梁笙只是扫弄了邢芮一眼,什么也没说。
邢芮看着梁笙那张侧脸也是感叹,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说实话,她此时已经早就没有开始对他的讨厌了,
但只要一想起他之前欺负过傻娘,那本该好言好语的话,就像长了尖刺是的。
哼……
好看有啥用,他如今是失了忆,所以才会看着还不错的。
一旦他哪天恢复了记忆,只怕他那恶人的嘴脸立马就会显现出来,
当然,如果他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孩子们反而是有福利了。
“来了,来了,来了,”
李慧梅一股香风般跑了出来,要说这漂亮的女人,在被男人宠着。
无论在那个时代,她满眼都会溢出自信,举手投足间也尽显妩媚。
这就是水蓝和她李慧梅的差距,按理说水蓝比李慧梅长得好看,
可惜她命苦,早早的就没有男人,再好看的女人脸上多了苦楚的痕迹,那种美丽也就带着一种负累。
与李慧梅这只自信起活蹦乱跳的百灵鸟比起来,可就乏味的很了。
“好好的一个人戴那样的破帽子,多不好看,还是来我这个好一些。”
李慧梅也不顾及,上手就要亲自给梁笙摘帽子,
梁笙本能的向后闪躲了一下,说道,
“嫂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邢芮一看笑着走了过来,伸手从李慧梅的手里接过新买的草帽笑道,
“嫂子莫见怪,我家男人怕生,还得我来。”
邢芮走过去,梁笙的眉头揪的老高,那意思很是嫌弃的样子。
不想邢芮直接对着他一个小狼呲牙的动作,柳眉一条,
也是十分不惜的暗戳戳的告诉着他,最好给老娘老实着点。
然后梁笙秒懂的也给了她邢芮一个都怨你,我不来你非让我来的怨恨眼神。
梁笙看到邢芮走过来,正欲自己抬手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
不想邢芮直接就冲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
给他明明是个警告的眼神,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娇弱作怪的。
“夫君,怎么能让你亲自来呢?这等小事娘子来就可。”
邢芮抬脚去够梁笙头上的破草帽,梁笙趁此机会,瞪着她小声的警告着,
“你要是在作妖,我可不去了?”
“今个帽子不许摘下来,不许露脸,不许说话,我就不作妖。”
“你?……”
“你们两口子干什么呢,这么慢?”
李慧梅看着梁笙那眼神一会一个变化,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好半天,
一个帽子都还没戴上,莫名的就问了一句。
“呵……”
邢芮最快的速度将帽子给梁笙戴上,反身一把拉着梁笙的手臂,看着李慧梅傻笑着。
“让嫂子见笑了,没办法,谁让我娶了个这么粘人的男人呢,呵,呵呵呵……”
娶?梁笙看着邢芮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呵,时辰不早了,那就走吧?”
说着李慧梅转过身去,却不知背后邢芮直接一脚踩在了梁笙的大脚上,
他刚要惊叫,被邢芮跳起一把捂住了嘴巴。
“难道不是我娶了你么?”
梁笙刚要伸手,李慧梅一个转身,邢芮急忙又抓着梁笙的胳膊,
两个人竟然同时看着李慧梅傻笑着。
“来了,来了,来了……”
拖着梁笙的胳膊就朝牛车走去。
去瓷窑是要穿过‘向阳镇’的,瓷窑在‘向阳镇’与‘安家镇’中间的一处荒野中。
但也算是‘向阳镇’的管辖区域,李慧梅的弟弟就在这个瓷窑上干活。
算是学徒,没太多的工钱,学成留在窑上,钱也就赚的多起来。
一路上李慧梅试着和梁笙说了几句话,人家除了哼哈外,在就是沉默,
李慧梅也觉得没意思,还是和邢芮聊了起来。
“妹子,你韩大哥说你的那个假牙弄得比真的还要好看,可惜,我没看到。
那东西真的能像自己的牙一样好用么?”
邢芮笑,
“嫂子,再好的东西也不如原装的好用,”
“原装?……”
李慧梅一脸蒙糟的看着邢芮。
“哦,就是原来自己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这是没有办法了,人老了牙齿就会一点一点的松动掉下来。
要是趁着没掉之前,用我给嫂子的牙膏每天好好的刷牙,那这牙齿掉的速度就慢很多。”
说着,邢芮看了看李慧梅的牙齿,怪不得水蓝会嫉妒,真是又白又整齐。
“嫂子的牙可真好,像嫂子这种牙齿,只要每天早晚两次刷牙坚持住了,六七十岁上我看也不会掉几个的。”
“真的么?”
李慧梅一听这话高兴的不得了,先不说哪个人能活到六七十岁啦,
单说是这牙都能耗到那么久,光是想一想,李慧梅都觉得兴奋。
“当然,坚持用,会有效果的。”
邢芮看着李慧梅的牙也是有些羡慕,原主傻娘的牙齿虽不像水蓝那般泛黄,但也不是很白。
和李慧梅这又整齐又白的牙齿一比,自己的就显得比较小,
比较紧凑拥挤了,有几颗已经是打架的姿势了。
这几天她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带个牙套,纠正一下这有些拥挤的牙呢?
“嫂子看你牙齿,这么好,你这歌唱的一定很好吧?”
“呀!”
听邢芮这么一说,李慧梅莫名的又开始兴奋起来,
那不安分的眼珠子,又开始不停的朝着梁笙扫弄了一下。
“你咋知道嫂子会唱歌?”
“猜的。”
“唉!”
刚刚还一脸的兴奋,霎时李慧梅有些泄气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打小就喜欢唱戏,也想着跟那些戏班子里的人好好学学。
可我娘说了,哪有闺女唱戏的?再说了,好人家的孩子谁会去做个戏子?
我这才断了这个念想。”
戏子?邢芮心里一笑,如果李慧梅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中。
你要是成为一个红火的戏子,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呢。
可,在古代从始至终就没有人瞧得起戏子这个行当,身份低贱到被人唾弃诟病。
没有哪个好人家会让自己的孩子学这种营生的。
“那嫂子给我们唱一个听听?”
李慧梅不可置信的看着邢芮,
“妹子,你说让我唱一个?”
“嗯,”
邢芮点头,
“嫂子你看,这路上空空的也没什么人,你唱一个我们听听,如何?”
“不行,不行,怎么能在这里唱呢?再说了,好多年都不唱了,生疏了,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