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妖??”
“九尾猫,是来自远古时代的一种大妖,据说这妖物能控制煞气,而且有九条命,是一种十分恐怖的妖怪!”许佳雯道。
我听后赶紧追问道:“刚才村民口中的方老岁,是不是就是这个村的村长?”
黑毛鸟点点头说道:“我感觉应该是。”
许佳雯突然皱起眉头:“话说这村的村长,为什么想复活九尾猫呢?”
“估计是有病,谁没事会复活一个妖怪呢!”
许佳雯连连摇头,说道:“这两件白事,和红事如果都是方老碎一个人布局的,说明他不简单,刚才没听说吗,这个村子的村长,会蛊术!”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有些困了,摆了摆手,准备睡觉。
我和许佳雯刘思婕同床,睡在两个美人中间,心里真是美滋滋的……!
晚上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我起夜上个厕所。
我刚走到堂屋的时候,发现竟一个人也没有。
我有些愣神,这死人晚上不应该有人来守灵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堂屋,一个男人的遗照直挺挺的摆放在灵堂正中间。
遗照前摆放这几根蜡烛,屋子里黑漆漆的,但是我接着微弱的烛光,依稀能看清。
我只是看了一眼,刚打算扭头就走,但是我刚一转身,却在我的身后看见了一个老太太。
堂屋的门是开着的,外面就是大野地。
这个老太太站在大野地里,他的脸色十分凄白,甚至有一些诡异。
那个老太太和我的距离能有七八米。
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这老太太身上浓烈的阴气。
这老太太面容呆滞,我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老太太的容貌,突然我发现这个老太太有些眼熟。
他就是进村时,我在第一个大宅院中的遗照上看见的老太太,这个老太太变成鬼了!
见到这老太太我顿时停住了脚步,我躲在墙后,静静的观察着那个鬼老太太。
我细细打量着,那鬼老太太身后跟着两个老爷子。
这两个其中一个老爷子我还认识,他就是上午在大宅院我遇见的那个。
另一个我不认识。
这两个老爷子带着那个鬼老太太,在院子门口来回徘徊。
“老李,我问你,这王翠花的儿子真死了?”
那个被称为老李的老爷子道:“死了,是我给他下的蛊,让他神志不清,被车撞死的。”
“很好,等明天他儿子头七,我就让你儿子在村子里办婚礼!”
老李头阴冷一笑说道:“方老碎,两个白事凑齐了,两个红事怎么办?”
方老碎?那个老李头身边的老大爷,居然是方老碎?
方老碎说道:“红事的事情还不简单吗,随便在村子里找一个女人,给他下情蛊,到时候我不止能享受到女人,还能复活九尾猫,让我长生不老,哈哈哈哈”
飘在方老碎身边的鬼老太太突然说道:“方老碎,老婆子我为了复活九尾猫,把命都搭上了,到时候你们可得说话算数,让我变成鬼仙啊!”
方老碎阴阴一笑,说道:“刘老太太,你大可放心,只要今天的事情成功,九尾猫复活,基本上已经万无一失了。”
李老头有些好奇,说道:“话说方老碎,今天你带我们来着干什么??”
方老碎阴阴一笑,说道:“你上午不是说,今天这村子,来了几个道门的小子吗?”
“那些小子,不过是神棍罢了!”李老头不在意的说道。
方老碎摆了摆手,说道:“万无一失,先把那些道士杀了。”
那飘着的鬼太婆阴测测的说道:“道士,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道士了。”
鬼老太太说完飘幽幽的走进堂屋,方老碎等人也跟着他一同进来了。
老太太发出一声幽怨的叫声:“小道士,别躲着了,我知道你在着。”
鬼老太太说完,方老碎等人同时转身看向墙角后面的我。
我赶紧抽出倚天剑:“就凭你们三个,想对付我?”
方老碎露出阴冷的笑容:“把他抓起来。”
方老碎这话一出,李老头和鬼老太太同时朝我扑了过来。
我将倚天剑抡起,一道银光爆裂,直接将这一人一鬼震飞出了堂屋。
方老碎见状表情很是阴沉,他对我怒目而视:“看不出来,你这个小道士,还有点本事啊?”
我指了指方老碎,说道:“老头,只要我杀了你,九尾猫就不会复活了。”
“你错了,九尾猫复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阻止不了,而且你也杀不了我。”
我微微一挑眉:“老头,还没打呢,你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杀的了你?”
“打?还打个什么啊?你已经被下蛊了。”
方老碎说完,我瞬间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蛊不致命,但是却可以让你动弹不得。”
方老碎说完,一股晕头转向的感觉从我的脑海里传来,我感觉浑身无力,好像下一秒我就要晕倒一样。
我无力的趴在地上,瞳孔一点点的变黑,渐渐的我失去了意识。
在我晕倒之前,隐约能感受到,方老碎好像把我抬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我依然在堂屋中,不过堂屋里的样子却和原来大变了个样。
我隐隐约约的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满是尸体。
这些尸体面容扭曲,我看着有些熟悉。
我想动弹,但是我被五花大绑,完全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头走进了堂屋。
那老头从我阴阴一笑,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道:“这村子里的人,已经被我杀了一半了,只要我把你杀了,就在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了!”
方老碎说完,拿出一把小刀,他移动脚步,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盯着方老碎,喊道:“老头,你别过来。”
方老碎阴冷的盯着我:“我必须得杀了你,如果你不死,我就不能复活九尾猫。”
方老碎举起手中的小刀,走到了我的跟前,他把小刀放在我的脖子上:“小子,怪就怪你来了这村子,这村子的人都是该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