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乡深阙
佛妖两界联手对上欲界大军。
焱无上欲杀涯十灭,却遭裳璎珞出言阻止。然而提醒晚了,涯十灭已经死在了焱无上手上。
他收起枪,道:
“看来你们并不感激本爷的出手。”
裳璎珞解释道:
“涯十灭得到了波旬亲传的寄灵之法,拥有一次脱胎的机会,他既然死在你的手上,一定会借这个力量重生,功力也会提升,到时候想再破他的法躯,就难了。”
焱无上道:
“本爷既然已经表明立场,这点小事,还需要你们来操心吗?”
裳璎珞摇头:
“铲除异己,不是好的方法。何况欲界本身也属于佛界一脉。”
焱无上质问:
“你想抓住他们,再感化他们吗?”
裳璎珞反问:
“有什么不可以?”
焱无上怒从中来: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感化一下本爷!”
话音未落,
不远处响起了银铃的声音。
众人望去,是一个明眸善睐的红衣姑娘。
傅月影穿着由挑花刺绣和银饰镶成的衣裙映入他们的眼帘。头戴银冠,项挂银圈,腰系银带,手配银镯,脚系银链。
她走起路来好像风铃,一身洁白光亮的银饰随走路碰撞,头上的银饰也随着摆动。
环佩叮当,令人眼睛为之一亮。
“哎呀好多人呀,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苗衣姑娘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银饰如同她脸上的笑容般灿烂,一直甜到了她的酒窝里。
焱无上紧绷的脸一下子舒缓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来感化你啊。傅月影心道,顺便来看看你的旧爱。
她的目光与佛乡的僧人们交汇,苗衣姑娘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她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娇憨活泼,眼神里透着温柔的光,如同绽放的花朵般鲜艳动人。
这片佛门清净之地都因她的到来增添了几分亮色。
从方才的对话中,裳璎珞心知她与焱无上相熟,却很难不喜欢这位姑娘。就连他这个佛门中人看了她的笑容,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裳璎珞面色温和,执礼与她点头致意,僧人们也双掌合十向她点头回礼。
哦呦,好水的和尚,真是个佛门美人。也不怪焱无上这熊孩子上当受骗。
傅月影心想着,回头向焱无上走去。
在场的妖族纷纷自觉退后了几步,给她让开了一条路。而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也引起了佛乡之人的注意力。
傅月影双手背在身后,几束细长的小辫子在窈窕的腰间左右飘摆。
“我从阿嘉和阿易那里听说了你的行程。见圣婴主许久未归,来看看情况。”
焱无上满脸诧异,瞪着眼睛看着她。
傅月影问:
“你这是什么眼神?”
焱无上反问:
“你叫本爷什么?”
傅月影啧了一声。
她一手遮住嘴,刻意压低声音:
“这不是在外面嘛,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焱无上这双眼珠子止不住的往她身上飘,有没有搞错?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狱天玄皇忍笑,开口就是留人:
“月影姑娘来得正是时候,可否请你暂留此地为我等疗伤。”
傅月影点点头,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好说。”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众妖纷纷露出了笑容也松了一口气。
傅月影也趁机跟狱天玄皇聊起天来,了解下与欲界交战的情况。
好的氛围是可以创造出来的。
傅月影与人交谈时,自己会很放松,还能在谈话中不时地加上一些幽默的语言来活跃气氛,从而让气氛变得更加融洽和谐。
佛乡和妖界双方虽然泾渭分明,却再也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了。
傅月影看向裳璎珞:
“佛乡的大师们,有需要医治的伤者吗?”
永远不要只关注一个人。
如果佛乡的人都不怎么说话,或者只有妖界这一方在说话,就会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这时候就需要傅月影来出面调动气氛。
给佛乡发言的机会,引导佛乡的人说话,从而让场面变得更加缓和。
“那就有劳姑娘了。”
裳璎珞站在一旁看她医治伤者,待到傅月影医治完最后一位伤者后,他忽然上前道:
“我见姑娘,如见花开。”
傅月影做出一副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的模样:
“大师将我比作花?”
裳璎珞点了点头。
傅月影想了想,道:
“佛说你心里有什么,眼里看到的就是什么。大师看我是花,你心里也有花。心中是花,所见皆化为花。”
裳璎珞一时失笑。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侧了侧脸,想回头又忍住,沉默下来。
他的异常表现都被傅月影看在眼里。
而从裳璎珞的方向看过去,正是焱无上。圣婴主双手抱臂站在妖族队伍的最中央,看似在与狱天玄皇谈话,实则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说起花,在你们佛门,佛和花也有很深的因缘。不但有‘佛祖拈花一笑’的说法,还有‘借花献佛’的说法。”
裳璎珞道:
“没想到姑娘还懂佛理。”
傅月影道:
“说不上懂,略知一二罢了。”
裳璎珞道:
“姑娘过谦了,姑娘所言不错。佛和花的因缘,就如同佛陀的一生,从出生到成道,再到涅槃,都与花有密切的关系。”
焱无上听得头疼,忍了又忍。要他说,什么这花,那佛的,傅月影想看还不容易?自己照镜子瞧瞧不就得了。
“喂,狱天玄皇。”
他偏过头去想和狱天玄皇搭话,结果对上了一张专注的脸。狱天玄皇正认真的听着裳璎珞和傅月影说话,还时不时的点点头。
“怎么了圣婴主?”
焱无上看了他许久,道:
“黑白玉佛真是在你体内捂久了,都快把你捂成佛了。”
狱天玄皇抽了抽嘴角: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裳璎珞道:
“大乘菩萨道的修行法门分为六度,六度依次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而一朵花就具有这六度精神。”
傅月影问:
“大师见我是何种精神呢?”
裳璎珞答:
“布施。”
傅月影问:
“布施,为何是布施呢?”
裳璎珞答:
“拿布施来说,花开时流露清香,展现美丽的姿容,令人一见心生愉悦,给人欢喜,因此它有布施的精神。”
“姑娘今日之善举,于我等亦是布施。”
傅月影却问:
“大师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何种精神吗?”
裳璎珞道:
“愿闻其详。”
傅月影道:
“精进。”
裳璎珞正色,拿出了倾听的态度。
便听她道:
“拿精进来说,一朵花,无论花期长短、久暂,总是努力散布花的芬芳香味,展现它最美的一刻。即使谢了,仍旧‘化作春泥更护花’,甚至留下种子,为继起的生命而努力不懈,生生不息,所以具有精进的精神。”
“我看花时,花亦见我。我观大师亦如是。”
裳璎珞手掌合十,道:
“贫僧谢过姑娘。”
傅月影故作不解:
“大师谢我什么呢?”
裳璎珞目光诚恳:
“谢姑娘以一言赠之。姑娘的话,贫僧会牢记心间更好地鞭策自己。”
众僧双手合十,口颂阿弥陀佛。
傅月影向他福身一礼:
“大师言重了。我虽与大师谈花,却好像是在与大师学习佛法。”
裳璎珞欠身道:
“心为万法之门,一切法,皆由心造。”
傅月影接道:
“也就是说,一个人若能懂得欣赏花的美,必能升华精神生活。甚至修行也不一定是诵经、拜佛才是修行。能够从赏花、看花中获得启示,这也是一种修行。”
裳璎珞颔首:
“所谓‘郁郁黄花无非般若,青青翠竹皆是妙谛’,又所谓‘一花一世界’,就是这个道理。”
傅月影斟酌了一番,道:
“花开花谢,无常变化,明心见性。听起来花的世界就像人的世界,蕴含无限的智慧。”
裳璎珞目露赞许:
“姑娘是有慧根的人。”
傅月影笑了笑没说话。
有个狗屁慧根!她这脾气根本忍辱不了一点。
她可以为了人设做一些深明大义的事情,但若是谁敢要求傅月影为苍生大义忍辱负重,傅月影非把那人天灵盖给掀了不可!
她能和裳璎珞对答如流,全靠填鸭式教育。那些年她在留妖山城抄的经书难道还少了吗?
要知道她给妖绘天华守孝那会儿,几乎是宅在他家里不分日夜的学。
这些佛经至今还保留在她的空间里面,偶尔还会拿出来复习一下。她就知道,和尚就是喜欢谈论五树六花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多做准备一定没错。老娘押题真准!
裳璎珞道:
“今日与姑娘一谈,贫僧心中畅快许多。他日若有机会,清茶一杯,以致心意。”
傅月影道:
“同君一席话,月影亦是受益匪浅。大师的茶,月影记下了。”
裳璎珞道:
“贫僧年华不染·裳璎珞,姑娘名叫月影,可是那位天榜排名第六的傅月影姑娘?”
傅月影面露苦恼:
“是我呢,排名什么的,不说这个了。我自己也迷糊着呢。”
她一双新月般的眉毛略微皱了一下:
“其实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子罢了。”
“呵。”焱无上冷笑。
傅月影横眉,一个眼刀子就飞了过去,砍在了焱无上的脸上。
焱无上直接秒怂。
他侧过身,扭过脸,避开了她的视线:
“好了没有?一点轻伤需要治这么久吗?人死不了就行。”
傅月影道:
“怎么,就不许我跟佛乡的大师聊聊吗?”
焱无上一听头都大了:
“有什么可聊的?还没聊够?你想出家啊?就算你想,本爷不许!”
听着傅月影和裳璎珞相谈甚欢,他能在一边忍着不插嘴就已经是极限了。要是亲亲老婆一个想不开出家去,焱无上非得把佛乡掀个底朝天不可!
傅月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呀,你这暴脾气,这不是有大师们在场嘛。既然都已经是同盟了,咱们妖界总要有一个人出面打交道吧。”
焱无上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赶紧敛去笑容一本正经道:
“这不是有狱天玄皇在吗,既然人治好了就赶紧回来。跟一群和尚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野胡禅听不下去了:
“喂!和尚怎么你了!”
焱无上理都不理他一眼。
野胡禅坐不住了,冲过去要跟焱无上争论。
裳璎珞抬手拦在他的身前:
“裳璎珞感谢姑娘为我等医治。”
一听这话,胡野禅撇了撇嘴:
“哼,就看在这位月影姑娘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计较。”
傅月影掩唇轻笑,对野胡禅点了点头。
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
这时候傅月影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不可能为一群外八路的和尚说焱无上的不是。
哪怕客套话也不行。哪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有句话说得好,第一个帮敌方说话的人就是叛徒。
索性就大大方方点个头就行了,也不算违背她目前在妖界的身份和定位。
其实她跟裳璎珞没什么两样,都是在骗焱无上,只不过傅月影表面功夫做得好。既然骗了,就要一直骗下去。骗一辈子,就不算骗了。
又刚好她的利益和焱无上不冲突,因此她能够和焱无上互惠互利。你好我好大家好。
倘若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傅月影只会比裳璎珞更狠,更绝。裳璎珞当初骗焱无上时,尚且心软松口提醒他回去。
若是傅月影……
要斩的头,绝对不留。
等她再次回到妖族的阵营时,将一朵灵花递给了狱天玄皇。看着这朵生机盎然的灵花,狱天玄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扭头看向焱无上。
果不其然,焱无上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傅月影拍了拍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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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天玄皇身上沾染了一些邪异的佛气,给我感觉不太好,虽然并不严重,但长此以往到底还是有害的,故我凝聚此花用来给他辟邪。”
焱无上板着脸道:
“本爷没乱想,本爷也要。”
三岁,不能再多了。狱天玄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赶紧用眼神示意傅月影。意思是,你就给他吧算本皇求你了。
傅月影会意一笑,道:
“好好好,这朵给你,这一朵给玄皇。都拿好,千万别离身哦。”
警报解除。
狱天玄皇暗暗松了一口气,默默打量焱无上的脸色。
焱无上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看本爷作甚,拿着啊,你是妖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不容有失。”
狱天玄皇谢过后才接了过来。
焱无上碰了碰贴身放置于心口处的灵花,对她伸出手。傅月影把手递给他,焱无上握在掌心吸取了她的热能。
狱天玄皇的眼神忽然定住不动了。
他的眼珠转了转,瞄了一眼,有点甜。
又瞄一眼,确实有点甜。
狱天玄皇这心里不知怎么,就痒痒的。
“玄皇,你最近可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傅月影关心道。
焱无上也看了过来。
狱天玄皇眼里含笑,眼神在这一人一妖之间来回打转。
“若说邪异的佛气,本皇接触过的,也就是欲界人马了吧。可能是在交战中不慎沾染到了,所幸有你赠花,应是无妨的。”
邪神:
【嘿,你看狱天玄皇。】
傅月影:
【怎么了?】
邪神再说话时,变成了狱天玄皇的声音:
【首先本皇不是同人男,本皇对圣婴主和傅月影确实没有什么幻想。】
【但是该说不说的,圣婴主和傅月影也确实有点甜,本皇真的不是同人男,有一说一,确实有点甜。】
【本皇也确实没说过不喜欢磕cp,因为他们确实是挺甜的,本皇就不是同人男。但是怎么说,一看到互动,心里就痒痒的。】
【就像看到影视剧里多年未见的老友的重逢,一段崭新情缘的开端一样,激发人向美向善最淳朴的一面。】
【就像登上山峰,目睹潮汐那般自然,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是一种朦胧的感觉,像伟大的青梅竹马,要是牵个手亲个嘴睡个觉就更好了,毕竟本皇不是同人男……】
【本皇也不能算是磕CP吧,本皇觉得其实没什么好磕的,不就是情侣吗,又不是没见过,其实也就那样。】
【本皇只是单纯想看他们牵个手,要是睡个觉就更好了,如果能生个宝宝我觉得也就那样吧。】
【所以你们到底能不能结婚?!】
“你又要出去了?”
“是啊,替师父办点事情,顺便拜个师。”
“你师父真够多的。”
“技多不压身嘛。”
傅月影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她抬起眼,焱无上把头扭到一边就是不看她。
再看狱天玄皇,正在一旁不停地使眼色,对傅月影进行暗示:你快哄哄他!
“嗯……我会想你的?”
她又试着抽了抽。
焱无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这才缓缓松开了手。狱天玄皇站在焱无上身后,悄悄对她眨了下眼睛。
傅月影回以一个感谢的眨眼,转身对佛乡的大师们点了点头:“告辞。”
裳璎珞双手合十:
“施主慢走。”
傅月影又道:“留步。”
焱无上定定的看着傅月影的背影,朝狱天玄皇扬起下巴,递给他一个眼神。
狱天玄皇眼睛突然一亮,清了清嗓子:
“我等在此恭送女君。”
在场妖族跟着附和:
“恭送女君。”
佛乡的僧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都带着不可思议。更有甚者,看着焱无上的眼神,无异于看见拱了自家白菜的那头猪。
狱天玄皇只是在一旁微微笑着,心里则是在喊:看到了吧!这么好的傅月影姑娘,是我们百妖路的女君!我们百妖路的妖后!尔等秃驴,休想挖我妖界的墙角!想都不要想!
想到这里,
他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内心,对圣婴主投向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而圣婴主却给他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狱天玄皇很是心累,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忙活了半天,谁能懂他此时的感受?
罢了,好歹知道宣示主权了。比起从前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慢慢来吧。
还别说圣婴主虽然是和月影姑娘闹别扭,却选了个恰当的时机。可见他心里是不糊涂的。
傅月影停住脚步。
焱无上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便见她回过身,笑颜一收,把眼睛眯了起来。
看得焱无上心里发虚。
他硬着头皮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理直气壮道:
“在外称职务。你说的,有问题吗?”
傅月影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忽然笑了,递给他一个日后找你算帐的眼神。
然后一挥手:“走了,不必再送。”
随即她的身形化作翩跹蝶影飞快消逝在原地。
圣婴主忙将视线移了回来,手指着空中残余的光粉:
“你看看她,她那是什么态度!”
“……”
焱无上转头看向身边异常沉默的狱天玄皇,当即就是一愣:
“你笑什么?你这又是什么眼神?”
狱天玄皇的嘴角反复横跳,根本压不下来:
“本皇只是在想,我妖界喜事将近,该准备什么贺礼。倒是圣婴主你……”
他上下打量了焱无上一番,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圣婴主双手叉腰:
“开玩笑,本爷为什么要怕她?”
狱天玄皇看着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本皇还什么都没说呢。本皇这双眼睛真是看懂太多了。
焱无上显然也反应过来他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下意识地避开了狱天玄皇一副坐看好戏的眼神。
左想右想,最后憋出来一句:
“大庭广众之下,注意一下影响。”
“哈。”狱天玄皇实在憋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