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喜欢男人?!”封小少爷大惊失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眼神警惕看着贺仪州。
“也不是不能是。”贺仪州没什么表情,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话语中意味的可信度却在无限拔高。
“你,你,你变态啊!”小少爷手都颤抖了,慌不择路的逃开,吓得整个人都快直接贴门上去了。
目光触及到小少爷眼神中的嫌弃,贺仪州微微眯了眯眼。
或许是又想起来了当初,娇贵矜傲的小少爷,身后带着一群人将他堵在厕所里,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当时的想法。
可能是觉得可笑,有可能是觉得愤怒。
但好像又与此事有所不同。
不过贺仪州并不想深究。
封钰于他,不过是个一时逗趣的玩意,就算是为了报复曾经和现在依旧嚣张跋扈的封钰,实在没有必要花费太多心思。
误会就误会,何必解释?
“倒杯冰水。”贺仪州深深闭了闭眼,揉了揉眉心,又看向面前的文件,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封钰左右看了看。
“我?”小少爷指了指自己。
“不然在办公室里还有别人。”贺仪州嗓音平精,又恢复了封钰最讨厌的那副装模作样。
哼。
一个贫民窟出来的穷酸,就算是再怎么装,也装不出贺哥的半分气度。
封钰想到这里,撇了撇嘴,转头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门刚合上,贺仪州就转头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仿佛还残留着某个人身上的气息,让贺仪州不自觉的眉头微皱。
有些人的存在感就是那样的强,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静静的待在那里,就足以让人没办法不注意到他,更何况小少爷又实在不是个安静听话的主。
深深吸了口气,贺仪州快速换好了衣服,转头回了办公室处理文件,一边等待属于自己的那杯冰水。
然后就是半个小时一去不复返。
贺仪州目光看了几次电脑上方的时间,抬手拨了内线电话。
“封钰呢?”贺仪州扯了扯领带,嗓音有些沉。
“呃……”电话那头一向能言善辩的秘书,此时却吭吭哧哧,什么都说不出来。
贺仪州目光沉冷,“怎么回事?”
“呃,封小少爷在秘书办这边,呃,可能是拓展一下同事关系?”秘书有些不太确定的,看了一眼那边跟几个女同事聊的火热的封小少爷,语气犹犹豫豫。
贺仪州顿时明白了过来。
小少爷爱玩爱闹,从前在学校里就有诸多绯闻,虽然一直没有女朋友,但身边来来往往的女生并不少,贺仪州甚至都看到过,小少爷跟林家那位小姐坐在一起亲密吃饭的场景。
那个场景太过于鲜明,以至于在他听到秘书那番犹犹豫豫的话的时候,瞬间便从脑海里跳了出来,让他在反应过来之后更加胸口憋闷。
他在工作,给他做助理的封钰倒是比他这个上司还要清闲。
起身推开门。
“贺总?”门口路过的助理疑惑地微微躬身,打了个招呼。
“嗯。”贺仪州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但他最终还是朝着自己的秘书办走了过去。
他花钱给的工资的下属,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反倒是聊天摸鱼,呵……
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手上随意抛着玻璃水杯,身姿散漫,微微斜坐在办公桌边缘的封钰正笑容满面,整个人显得是那样和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秘书办格格不入的鲜活灵动,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半个办公室的人都围在了那边。
不光是几位女下属,还有几位平日里以严肃古板著称的男下属也同样如此。
“啧,回头带你们见识见识,里头的酒可好喝了,还有里头的饭也挺好吃的,我记得好像有一道避风塘炒蟹不错,汤品也不错,回头我请客,你们一起——”封钰打定了主意,要帮贺开霁,自然要想办法拉拢贺仪州手底下的人跟自己一块儿当二五仔。
自己懂得不多,先前贺仪州桌子上那么一大堆文件自己看都看不懂,也看不出来什么有价值,什么没价值,但这些人肯定懂,只要他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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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把这些人策反,到时候……
想想贺仪州被架空,被背叛,然后被开霁哥轻松扳倒,封钰眼睛都忍不住亮了起来,笑的也越发开心。
相比之下,那点钱能算得了什么?
沉浸在兴奋喜悦中的小少爷根本没注意到,身前一群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吃什么?下班时间聚会,看来还是工作很清闲?”贺仪州平静到冷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封钰突兀地打了个激灵,手上上下抛飞的杯子一个没拿稳,直接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摔碎了。
这下子办公室更是落针可闻了。
“倒的冰水?”贺仪州目光从那堆玻璃碎片上移开,然后移到小少爷僵硬的脸上。
那张脸上的表情,好像在面对他的时候,要么便是矜傲的、嚣张的、恶劣的,要不然便是这般做了坏事被戳破的僵硬。
从未有过先前的灵动。
贺仪州从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比不过贺开霁的,贺开霁不过是因着贺家资源大量倾斜的培养,才会显现出异于同龄人的优秀,但若他处于他的位置,他只会做的更好。
可,在封钰上,贺仪州不得不疑惑贺开霁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一向散漫的小少爷为了他到公司帮忙,让一向矜傲的小少爷为了他弯腰低头忍让,让向来在外头飞扬霸道的小少爷在他面前收敛脾气,装的好像真是个再乖巧不过的好弟弟。
这般本事,贺仪州真倒想讨教一二。
“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你没喝冰水也没渴死,说明这杯水也没那么需要,那多等一会儿,怎么了?”小少爷在讨厌的人面前几乎是下意识地理不直气也壮。
一双眼睛里满是不服管的桀骜不驯。
几乎是瞬间便能激起任何一个正常人的怒气。
自然也包括贺仪州。
贺仪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少爷,不露在外面被人发现,还得让向来张扬的小少爷吃个哑巴亏,受了还只能闭口不言——
贺仪州的目光缓缓落在封小少爷那挺翘的臀部。
看得小少爷头皮发麻,几乎是瞬间便忍不住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