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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走马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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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盈回到茶楼雅间时,里面一片安然,叶剑屏已然离开,独留沈鸿影一人煮茶品茗,身影萧索。

张月盈进了雅间,在沈鸿影对面坐下,一盏走马灯径直搁在了桌上,水灵灵地闯入沈鸿影的视线里。

正是徐向南手中的那一盏。

灯内烛火摇曳,映着灯壁上的图案,广袖霓裳的仕女被细细描绘,怀抱玉兔,奔月而去。笔触细腻,裙衫钗环等细节被描绘得极其生动,一看便是画师下了功夫且完笔不久,星香尚目氤氲。

“画功精湛,笔精墨妙,不似坊间之物。”

张月盈正捧着茶杯解渴,冷不丁听见沈鸿影忽然开口。

她抬头,一双炯炯清瞳望向沈鸿影。

刹那目光相对,沈鸿影睫毛闪动,瞬时偏离。

张月盈偏偏未有所觉,明眸 眨,盈盈笑道:“这灯自然不是出自市井,而是出自我舅家表哥徐向南之手。大表哥幼时习文读书便是同辈之中最有天分的,不过君子六艺中,他唯独爱画,读书之余也下了

功夫去学。早年曾和扬州乌家的小公子比过一场出自他手的笔墨丹青,得了扬州书画大家的称赞,略胜对方一筹。四年过去,画技更是愈发精进了。刚刚街上正巧遇上了,他便把这盖灯给了我。”

沈鸿影心口似堵了什么,抬眼,对面的少女捻起一粒樱红蜜饯,说得怡然自在,忽而了然原来她不仅仅悉知京中的不少逸事,对于许多人都过往都如数家珍,也不吝于向任何人释放善意。

无论是丫鬟、仵作还有表哥……

从来没有唯一的那个。

因从未有过类似的感觉,他不知其由何而生,亦不明该如何缓解。沈鸿影未曾对张月盈的话做出评价,平静的近乎疏离。“殿下?”张月盈轻轻喊了一声。她陡然发觉,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完全读不懂沈鸿影眼底的情绪。

“时候不早了,回吧。”沈鸿影展袖起身。

张月盈被滑落的披帛绊了一跤,沈鸿影犹豫了一瞬,不知出于何种顾虑,没有伸手去扶。少女朝着桌面跌落下去,手臂撑住了桌沿,却不慎打落了茶益,碎瓷片落了一地。张月盈挣扎着站起身,看着满地碎瓷,有些懊恼地道:“碎了一只,这套茶具算废了。”

她也得赔钱了。

“账记到王府账上。”沈鸿影提步先行离开,仿佛没有瞧见张月盈的狼狈。“姑娘,”鹧鸪扶住张月盈,“没事吧?”张月盈摇摇头,轻轻握了握鹧鸪的手,鹧鸪才放下心。

张月盈轻手轻脚地提着走马灯上了马车,沈鸿影早等在了里面,阖眼假眛。车轱辘缓缓转动,车厢内两人沉默无言。

张月盈无聊地拨弄着灯底的长穗,良久,前方传来一声烈马的嘶鸣,接着马车重重一顿,她眼见就要撞上车壁,闭上眼的那一刻,却没有碰到想象中冰冷坚硬的车壁。头顶一暗。

“先起来。”

张月盈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后垫着沈鸿影的一只手,沈鸿影眉心微皱,低着头看着她。“多谢殿下。”张月盈朝一旁挪了挪,有些拘谨,“若不是殿下相护,我的脑袋可要受罪了。”沈鸿影揉着左臂,微微吃痛,敲了一下车壁,问外边:“前面怎么了?”

车门虚开一条缝,露出小路子的半个脑袋:“殿下,听说前面东大街的水云楼出了事,着了火,正乱着呢。”

张月盈掀开车帘,朝东大街的方向远眺,熊熊火焰倒影在她明澈瞳仁里。水云楼顶黑烟笼罩,小半个楼都陷入了火海之中,照亮了京城的夜空。“火场的情况如何?”沈鸿影问。

小路子答道:“水云楼今日闭店闭得早,事发时里面并无客人在。里坊的武侯已经过去救火了,京兆府和兵马司的人也去了不少,可听说人手还是不够。”

沈鸿影解下腰间的玉牌:“拿了王府的腰牌,马上去叫巡逻的羽林卫过去,救火要紧,若是火势蔓延到别的地方,就麻烦了。”

“是。”小路子领命,接过腰牌塞给了随行的一个侍卫,闹市之中,不能纵马,快跑着穿过人群,往羽林卫的衙门去了。“杜鹃!”张月盈默默算了算自己在东大街的几间铺子和水云楼之间的距离,“除了玉颜斋,咱们家还有哪几间铺子今夜开门的?”杜鹃凑到车窗边,道:“百花楼还开着,百宝楼和霓裳阁算算时辰应该已经闭店了。”

张月盈有些不安,心跳怦怦,沈鸿影吩咐完小路子,安慰她:“水云楼单独成楼,不与旁的建筑相连。王妃放心,只要及时扑灭了火,危及不到你的几家店铺。”“我明白。”

百花楼和水云楼之间隔了大半条街,没有一两个时辰烧不到,但其余的几间铺子虽没有人,但里面存放的东西可不少,特别是霓裳阁,一店铺的绫罗锦缎,皆是一点就着的东西。她难免着急上火。

街市拥堵,马车只能暂留此地,静待人流渐渐疏通。张月盈沉默地盯着水云楼许久,一大队羽林卫手拎着木桶,执坚披锐地从马车两边掠过,所过之处,百姓们皆默契地让出一条道来。约过了两柱香的功夫,火势终于被熄灭,夜风一吹,烟尘滚滚,顿时弥漫开来,空气中飘动着呛人的苦涩焦味。水云楼这座从前冠绝京城的无双酒楼,只剩下焦黑的楼架与断壁残垣。小路子再探进了车厢半个头:"王妃殿下,王府的侍卫去那边探过了,您的铺子都没事。"

张月盈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拥堵的人群渐渐散开,马车重新启程,大半刻钟后,回到了襄王府。桂市游玩 番后,回程路上又目睹了那般高外,张月盈只觉身心俱疲,脑袋昏昏沉沉,一点儿提不起精神,回了浣花阁,草草梳洗

番,便吹灯入眠。

然而,王府外院书房的灯却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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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雨雾浮动,乌云黑沉沉地压在天上。

中秋后的第一日便是大朝会,张月盈醒时,沈鸿影早换了身大袖圆领紫袍,戴了直脚幞头入宫上朝去了。中秋月夜,闹市火灾,自然惹人注目。谏院当即便有谏官上了折子,参京兆府办事不利,疏忽职责。京兆府尹和两位少尹亦早连夜写好了辩白的折子承上,并由京兆府尹出列细禀事情始末,由此牵出一桩大案。

原是京兆府和兵马可追查人贩,在沐河码头栏下了一艘货船,此货船在兵马可记录上是江南来的贩茶商船,正要南归。然而,京兆府的人登船查看后,却在装着茶叶的囊袋里发现了私盐,除此外,还在船舱最下层到了二十来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美貌女童。京兆府和兵马可当即便要查封这艘货船,船上的伙计身上大多都有点儿功夫,动手间便有三人逃脱了,京兆府的孟少尹路迫到东大街,眼见贼人慌不择路闯进了水云楼,打翻烛台,引燃了二楼包厢的纱帐。

京兆府尹徐徐道:“京陛下,那三位贼人有一人被大火烧死,其余两人均被擒获,现关押于京兆府大牢。货船上共查获私盐五百斤,被拐女童二十五人,均为京城人士,既有出自民间之人,亦有来自小

官之家的女儿,情节恶劣。孟少尹如今正带了京兆府属官重新检查勘验水云楼与货船。"

朝堂上就此争辩了一番,吵得不可开交,端坐上首的星帝听得耳朵喻喻。半晌,终见谏议大夫徐望津手执笏板奏京:“微臣以为水云楼大火,京兆府情有可原,不如令其限期破案,将功补过。”

皇帝头风犯了,只想退朝,当场便让京兆府按徐望津提议的办。

与此同时,雾霭沉沉,因京兆府封路,往常热闹的东大街人迹廖廖。

楚仵作提着箱笼,走进水云楼的废墟里。

水云楼昨夜被烧成的空壳甚至没能撑过一晚,于天明时分轰然倒塌。

韩录事走了过来,对她道:“楚仵作来的正好,刚刚发现了一具烧成焦炭的白骨,你来瞧瞧。”

看清里面的情景,楚仵作不由皱了眉。

角落里的油布上放了一具尸骨,被烟尘覆盖,黑黢黢的,瞧着十分可怖。楚仵作将箱笼放在地上,打开锁扣,拿出一副勘验的道具,戴上手套和面罩,半蹲在尸骨旁边查看。

一刻钟后,她摘下面罩,对韩录事说:“尸骨已经高度白骨化,根据腐蚀的程度来看,至少快有两三年了。且看这个地方,胸部的肋骨豁口整齐,应当利器所为。”

楚件作拿起两根肋骨和盆骨,指者道:“死者的盆骨形短而宽,上口近似圆形,耻骨没有断开后又合拢的痕迹。故而,死者并非昨夜的贼人,而是一位未曾分娩过的女子。”

话音刚落,便有京兆府的衙役急急找到韩录事,嘴里还喘着粗气:“录事……水云楼的下面又……又挖出了一个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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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裹着细雨,从掩着的门缝扑入,院里的桂花被雨水打落了一地。

杜鹃端着磨好的桂花蝉粉掀帘入内,舀了一勺倒入牙白莲花形香炉,烟云袅袅,甜香四溢。她走到张月盈跟前,说道:“宫正司扣着的下人回来了一些,长吏差人来问姑娘打算何时见见他们。”手中话本翻过一页,张月盈不以为意道:“不是还没都回来吗?等人齐了,再一道见。”杜鹃明白自家姑娘这是想偷懒,继续接口:"宫里又送了些人,将剩下的都补齐了。"

张月盈“啪”地将话本砸在了案几上,长吁口气。

这下好了,躲不了了。

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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