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生气又能拿她怎么样?不过是耍些不入流的阴招。
但有周太撑着,躲过这些暗箭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眠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嫉妒的人都传,喻南书是周太的心腹呢!
手机响起来,金元宝声音很大:“南书姐!哪有你这样的啊,你让我办卡,我上来了,你却走了?”
“有点儿事。你自己打个车好了。”
金元宝气呼呼,“你就是想换掉我!”
喻南书捏了捏鼻梁,“没事儿我换你做什么?”真是哭笑不得。
车子停到酒店门前。
喻南书下车前,告诉司机:“我这边没事了,你回去吧。”
“好的,喻小姐。”
苏眠奇怪的看着车子离开,进了电梯时,忍不住的问:“南书姐,那不是你私人司机吗?你让他回哪儿去?”
喻南书眼皮一跳,笑意从容,说:“借朋友的。”
“哦。”
苏眠也没多想。
……
傅家庄园。
司机将车子驶进了车库,去找管家汇报。
季晨正擦着眼镜,从四楼下来,看到他顺口就问:“老刘,你怎么回来了?”
司机说:“喻小姐让我回来的。”
管家从厨房里出来,不自
觉压低声音:“喻小姐挺好的吧?”
季晨失笑:“大伯。南书姐才走了几个小时啊,你就这么问。”
司机沉默了一瞬,斟酌道:“我看喻小姐在公司,好像遇到了什么人。”
季晨好奇心起,拖了他去沙发那儿追问:“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司机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把苏眠在车里和喻南书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管家打发走了司机。
季晨凭直觉猜测:“公司有人欺负南书姐?”
管家心思缜密,沉吟片刻后:“要么,你找人查查?”
喻南书出现在酒店之后,傅言卿一直都没让他们查过她,除了从疗养院带回来的喻妈妈的病例。
季晨挠了挠鼻梁,“三爷没交待,这要万一查出个什么……”
管家说:“没事儿,你先查。”
电梯一响。
傅言卿从里面出来,控着轮椅将视线投过去,声线低沉:“在说什么?”
季晨先跳起来,“三爷,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这才几点?”
大魔王睡不满八小时,那遭罪的还不是他这个可怜的小助理?
傅言卿目光如电看向管家。
管家微叹一声,如实告知:“小刘回来了,说了点儿喻小姐在
公司的事。我正说,让季晨去查一下,看看他们公司是什么样的,喻小姐会不会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
傅言卿扯了下唇角,往餐厅里进去,“查一下,是不是姓周的回国了。”
季晨和管家交换了个眼色,跟过去,“周庭吗?”
佣人端了咖啡,递给傅言卿,他整个人疲意浓浓的倚在轮椅里,“嗯。”
季晨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转身去打电话去了。
管家一脸担忧,安排人准备午饭,顺便问:“三爷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这才刚一点。
九点半才睡,这才几个小时啊!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傅言卿懒懒的应了声,“膝盖疼。”
管家当即闭嘴,转身去抹了抹眼角。
天气预报晚上有雷雨。
十年了啊,明明找了最好的医生,却医不好这种痛吗?
……
航班准时起飞。
喻南书戴好眼罩,靠进舒适的沙发里,可却莫名有些睡不着。
登机前,手机推送了天气预报,说鹿城两小时后有雷雨。
也不知道,疗养院里,妈妈会不会有其他术后反应。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里,喻南书都在忧虑中度过。
飞机落地,国外还是白天
。
莫森公司派了负责人来接机,还配了两个保镖,接过金元宝手里的行礼箱,护送着他们出门,上车。
车子驶往市繁华的市中心。
金元宝解了安全带,凑到喻南书旁边,打量她:“南书姐。”
喻南书侧目看他,懒洋洋地,“怎么了?”
“你一直没睡?黑眼圈好重。”
喻南书惊道:“很明显?!”
金元宝点头。
喻南书慌慌张张拿出镜子,一照再照,取了粉底补妆,“刚千万别被拍到,要么丢人丢到国外来,可真是太气了!”
他们全程中文交流,前后保镖置若罔闻,连一丝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喻南书不自觉的眯了下眼,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种训练有素,一看就出身军旅的保镖。
广告方如此重视她?
酒店到了,是五星级,预订的还是最豪华的套房。
金元宝进门都傻眼了,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子,不停摸着奢华的装饰发出惊叹声。
“哇!”
“哇!”
“南书姐,这像不像是去了宫廷里?”
富丽堂皇足以闪瞎他的眼了。
喻南书瞪了他一眼,和负责人问及具体安排,对方告诉她:“总导演要明晚到,其他安排都
由他决定。”
所以,他们是来早了。
“谢谢。”
“如果喻小姐想出去,我们会安排人随行的。”
监视还是保护,不太好说。
喻南书微笑,“好的,如果我出去会通知你们的。”
打发走了负责人。
金元宝已经从最大的卧室出来了,给她比划道:“南书姐,这是我们住过最好的酒店了!”
喻南书忍不住失笑,进了卧室,看到里面的大浴室,还有精致衣帽间的时候……
“以前住的都不是酒店啊!”
等她明年换酒店时,也要考虑好好换一家这样的。
心情都不由大好。
喻南书拿了睡衣,金元宝已经是帮她放好了水,红玫瑰花洒满池子。
等她整个人沉入水底,正享受安逸时光时,手机响了起来。
直到一口气憋尽,喻南书才浮出水面,抓过手机一看,下意识想挂断,手指却一个打滑接通了!
“……南书姐。”
季晨一副吓得不轻的表情,忙把手机甩向轮椅,他惊慌不安地辩解:“三爷,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
话音未落,关门声传来。
喻南书将身子往水底又沉了沉,看着铺满花瓣的轻晃的水面,脸不由觉涌上一阵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