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集团刚从诉讼的泥潭里拔出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何君泽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集团内部,暗流涌动,一股不安的氛围在弥漫。
以往对他言听计从的赵董事,现在就像吃了炸药一样,在董事会上处处针对他,各种找茬,吹毛求疵,恨不得把他架在火上烤。
什么“决策不够谨慎”、“风险评估不足”、“市场调研不到位”,一套一套的,听得何君泽脑袋嗡嗡响。
他算是明白了,这老家伙摆明了是想削弱他的权力,搞事情!
何君泽心里冷笑一声:就这?
想跟他斗?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分量。
他可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了,经过大风大浪的洗礼,他已经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商业大佬,手段强硬,果敢决断。
可这赵董事也不是好惹的,他暗中拉拢了一批立场不坚定的股东,在一次高层会议上直接向何君泽发难。
老赵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唾沫横飞,指着何君泽的鼻子骂他“刚愎自用”、“独断专行”,把之前的诉讼事件翻出来反复提及,说他让集团差点万劫不复。
虽然最终胜诉,但元气大伤,吧啦吧啦一通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何氏集团的救世主呢。
一些意志不坚定的股东开始动摇,纷纷附和赵董事,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何君泽也不甘示弱,据理力争,有理有据地反驳了赵董事的指控,并拿出了详细的数据和分析报告,证明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是为集团的长远发展考虑的。
双方你来我往,激烈争辩,会议室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林秘书敲门进来,附在何君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何君泽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转身就走,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出什么事了?”赵董事一脸疑惑,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何君泽快步走出会议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老赵,真是给他脸了!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赵董事最近的资金流动情况,尤其是跟竞争对手的交易记录,事无巨细,我要全部知道!”
回到办公室,何君泽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姬悦儿已经等在那里,她温柔地走上前,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柔声说道:“君泽,你是最棒的,不要被他们影响” 她眼中的崇拜和信任,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进何君泽焦躁的心田。
他深吸一口气,将姬悦儿拥入怀中。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笑了笑,摸了摸姬悦儿的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几天,何君泽似乎变了个人。
在董事会上,他一改往日的强势,变得异常“配合”,对赵董事的提议也频频点头,甚至主动提出成立一个专门的战略小组,由赵董事牵头,重新评估集团的发展方向。
他这波“以退为进”的操作,让赵董事有点懵,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董事心中暗喜,以为何君泽这是怕了,开始示弱。
他得意洋洋地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展拳脚。
殊不知,他正一步步走入何君泽精心布置的陷阱。
何君泽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却动作频频。
他将一部分工作交给了林秘书,并对她耳语了几句……
林秘书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夜深了,何氏集团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何君泽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说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林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凝重。
“何总,您要的东西……”林秘书将文件递给何君泽,神色凝重:“何总,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赵董事这老小子,还真不干净!他不仅暗中转移公司资产,还跟咱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天盛集团有勾结!证据确凿,就等您一声令下,送他进去吃牢饭了!”
何君泽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吃牢饭?那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对待敌人,他向来奉行斩草除根的原则。
接下来的几天,何君泽开启了“直聘老板”模式,私下约谈了几位立场摇摆的股东。
他没说什么废话,直接将赵董事的“黑料”甩到他们面前。
这些老狐狸一个个都是人精,看到证据后,立马秒懂,纷纷表示要跟赵董事划清界限,坚决拥护何总的领导。
一场非正式的股东聚会,表面上是联络感情,实际上暗流涌动。
何君泽不动声色地将赵董事的背叛行为透露了出去,并“不小心”让赵董事听到了风声。
这下,好戏开场了!
股东们本来就对赵董事的专横跋扈心存不满,现在又得知他吃里扒外,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对赵董事群起而攻之。
赵董事百口莫辩,脸色铁青,像一只被围攻的困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这么快就被何君泽识破了。
他慌了,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挣扎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聚会结束后,赵董事踉踉跄跄地走到何君泽面前,眼中充满了怨毒:“何君泽,你够狠!咱们走着瞧!”
何君泽冷笑一声,拍了拍赵董事的肩膀,语气冰冷:“赵董,好走,不送。哦对了,提醒你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董事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转身离开,步伐沉重,背影萧瑟。
何君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才哪到哪啊……”他低声说道,转身走向姬悦儿,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老婆,咱们回家。”
姬悦儿温柔一笑,依偎在何君泽身旁。
她知道,这场风暴远没有结束……
深夜,赵董事的书房里,灯光昏暗。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晴不定。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将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何君泽,既然你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董事的书房里弥漫着失败的苦涩,如同嚼烂了的黄连。
他颓然地坐在真皮座椅上,双眼猩红,像一头困兽。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何君泽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还要精明!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赵董事猛地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他必须想个办法,一个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办法!
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低头认输。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何君泽的私人号码。
“嘟……嘟……”电话接通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脏。
“喂,哪位?”何君泽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君泽啊,是我,老赵……”赵董事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赵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何君泽明知故问。
“我……我想辞职。”赵董事咬了咬牙,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何君泽低沉的笑声:“赵董,你这是想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
“君泽,我知道我错了,你就放我一马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作对了!”赵董事语气近乎哀求。
“赵董,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何君泽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谎言。
“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只求你,不要把我的事情公开!”赵董事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何君泽沉吟片刻,最终答应了赵董事的请求。
他知道,赵董事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可以让他挖出更多隐藏在集团内部的毒瘤。
第二天,赵董事递交了辞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何氏集团。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但何君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集团内部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这座大厦的地基,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眼神深邃而复杂。
这场胜利,并不值得他高兴。
他赢了赵董事,却也为何氏集团的未来埋下了隐患。
“君泽,你在想什么?”姬悦儿走到他身边,轻轻地环住他的腰。
何君泽搂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没什么,只是在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他话音刚落,林秘书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何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