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泽嘴角的冷笑瞬间凝固,手机屏幕上,姬悦儿被绑在椅子上,泪流满面,惊恐的眼神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何君泽,想救你的小情人,就乖乖照我的话做!”屏幕里的陆子铭嚣张的声音,让何君泽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崩塌的情绪。
“该死的陆子铭!”
何父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看到视频内容后,脸色瞬间苍白,他颤抖着嘴唇,悔恨交加:“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悦儿……”
“爸,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何君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当务之急是救出悦儿!”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神中都燃烧着熊熊怒火。
“林管家!”何君泽一声厉喝,林管家立刻出现在门口,“少爷,有何吩咐?”
“备车!去陆子铭的老巢!”
“少爷,老爷吩咐过,您不能轻举妄动……”林管家面露难色。
“现在情况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何君泽语气坚决,“爸,您就待在家里,我会把悦儿平安带回来的!”
何父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何君泽的肩膀,沉声道:“去吧,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悦儿!”
何君泽没有再说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等等我!”何父紧随其后。
林管家看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何君泽打开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简短的威胁:“一个人来,否则……”后面跟着一个刀子的表情符号。
“一个人……”何君泽眼神一凛,握紧了手机
“爸,您留在车里,我自己进去。”
“不行,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何君泽还想再劝,却看到父亲眼中的坚定
“好,我们一起进去。”何君泽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陆子铭,你最好祈祷悦儿没事,否则,我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两人走向那栋废弃的工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何君泽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工厂里回荡,如同死神的低语。
何君泽推开铁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废弃的机器设备如同钢铁巨兽,静静地潜伏在阴影中。
“何大少爷,果然守时。”陆子铭阴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他斜靠在一堆废弃轮胎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显得格外狰狞。
姬悦儿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到何君泽,她拼命挣扎,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何君泽强忍着怒火,语气冰冷:“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
陆子铭轻蔑一笑:“啧啧啧,不愧是痴情种啊。不过,你觉得你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他打了个响指,一群黑衣人从阴影中涌出,将何君泽团团围住。
何君泽环顾四周,心中暗道不好,这分明是一个陷阱!
他握紧了拳头,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谁说他没有资格?”
林管家带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在工厂门口。
他们训练有素,气势逼人,瞬间扭转了局势。
陆子铭脸色大变,指着林管家怒吼:“老东西,你敢坏我的好事!”
林管家面无表情,语气冰冷:“我的职责是保护何家,而不是看你在这里胡作非为。”他挥了挥手,保镖们立刻冲上前去…… “等等!”何父突然出现,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指着陆子铭,“今天,谁也别想走!”
林管家带来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个训练有素,出手干净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陆子铭那些虾兵蟹将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堪比菜市场大甩卖,就差喇叭里喊“跳楼价,大处理”了。
何君泽趁乱跑到姬悦儿身边,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吓坏了吧,宝贝儿?”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和心疼。
姬悦儿紧紧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君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有事呢?”何君泽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安慰道。
那边,陆子铭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可惜,他这点小伎俩怎么能逃过何父的法眼?
只见何父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霸气侧漏。
“想跑?问过我没有?”
陆子铭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何…何董,您…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何父怒目圆睁,厉声说道,“你敢动我的家人,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的公司彻底破产,让你一无所有!”
陆子铭彻底瘫软在地
回到何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和谐。
姬悦儿的父母也被接了过来,大家一起庆祝她平安归来。
姬悦儿依偎在何君泽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何君泽感受着这久违的家庭温暖,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举起酒杯,深情地看着姬悦儿:“为了我们的未来,干杯!”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林管家走到何君泽身边,递给他一封信,低声说道:“少爷,有您的信。”
何君泽接过信,眉头微微一皱。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几个娟秀的字——“小心身边人”。
“小心身边人?”何君泽挑了挑眉,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妥妥的悬疑剧开场啊!
他拿着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运转,像扫描仪一样过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难道是何君豪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又想搞事情?
还是林婉柔那个戏精又开始作妖了?
亦或是……他眼神一凛,看向正和姬悦儿父母谈笑风生的姬悦儿。
不,不可能是她,他坚信自己的眼光。
“怎么了,亲爱的?”姬悦儿注意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宝贝儿。”何君泽立刻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将信塞进口袋,“一点小事,我来处理就好。”他可不想让悦儿担心,毕竟她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惊吓。
晚宴结束后,何君泽把苏明哲叫到了书房。
“明哲,帮我查一下这封信的来历。”他将信递给苏明哲,语气严肃。
苏明哲接过信,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这字迹……有点眼熟。”
“眼熟?”何君泽眼神一凝,“你认识?”
苏明哲摇了摇头,“一时想不起来,我回去查查资料库。”
“嗯,尽快。”何君泽揉了揉眉心,感觉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这封信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让他寝食难安。
深夜,何君泽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封神秘的信,反复地看着。
突然,他目光一滞,落在了信封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印着一个模糊的图案——一个黑色的曼陀罗花。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