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就看到身后站着阴恻恻的莫言。
“你干啥,怎么跟鬼似的站在人家的身后,人吓人能吓死人的,你知道不?”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推开他端着酒盘往回走。
“我告诉你,你别想做什么坏事,刚刚我已经看到了,你往那个酒杯里下了药。”
莫言阴魂不散的跟在我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说道。
我心想这年头走到哪都能碰到这种傻缺,再说了,我下的这个药只不过就是为了让孟婆恢复记忆,也不是什么毒药。
想明白这一点,我也变得理直气壮许多。
“大不了我这酒你就别喝了,好吧!”
我扔下一句话,快步的向回走去。
可是莫言似乎并不想放过我,我走的快,他走得比我更快。
他突然超过我,向前面跑了过去。
“你们不能喝他的酒,他的酒里面有毒。”
“他肯定往这酒里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小心别上他的当!”
果然,我刚刚走回到卡座,就听到那个傻缺在嚷嚷。
周围的那几个人看着我的目光都变了。
砰!
我把酒盘摔到了桌子上,指着那傻缺的鼻子质问,“你算不算是个男人,输了二百万就这么没品么?我为什么要把酒里面下药?我下药干什么?”
“我是把你们谁掳回去做压寨夫人啊!”
“我特喵的把你们谁掳回去,我能养得起?”
听我这么说,刚刚还一脸质疑的众人,脸上表情骤然一松,其中一名青年大笑着拿起了一杯酒,“来来,我跟你当夫人,我省钱,啥也不要!”
说完那人直接将那杯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我谢谢您了,我对男人不感
兴趣!”
说着,我自己也拿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那如果要是你这么说,我们两个或许应该是符合你的兴趣吧!”坐在孟婆身旁的美女端起了两杯酒,一杯酒递给的孟婆,一杯酒放在了她自己的手心里。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都提起来了。
千差万差,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啊!
那杯被我下了药的酒,被那名美女自己留在了手里。
其他的人见此,也都纷纷的端起了余下的酒杯。
现在在场只有一个人没拿,那就是莫言。
正好,我将最后一杯酒端了起来。
“你们怎么就不能相信我说的话呢?这家伙真的在酒杯里下了药了!”莫言扯着脖子高声的大喝。
周遭那些杂乱的音乐声都被他压了过去。
引得周围不少人将目光落了过来。
“你不喝就算了,你看看小帅不是已经喝完了吗?你看他有事么?”
美女抬手晃了晃,想让莫言这个傻缺闭嘴。
莫言一脸焦急的在众人的酒杯上看了一圈 ,好像在找我之前下药的酒杯。
“曲玫,你别不相信我,我拿我的脑袋担保!”
莫言脸色通红的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喝一声。
噗嗤!
曲玫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一笑,周围的人也跟着一起笑。
我还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他们两个人把酒杯换回来,结果就看到她把酒干了。
而且还是干的一点没剩。
“完了!”
我心里想道,“真是出师不利啊!不知道这药被普通人吃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曲玫都喝了,其他人也是纷纷举杯,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了。
随后众人又恢复了之前聊天嬉闹的状态。
莫言在角
落里死死地盯着我,我像没看到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但是暗地里,我则是在悄悄的盯着曲玫。
我现在这里只剩下半粒药丸了,曲玫还在和孟婆讲笑话,两人笑的花枝乱颤,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将手心里的汗悄悄的抹在了裤子上,我开始算计第二次下药。
这一次我一定要多加小心,绝对不能出错。
“紧张了?出汗了?”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到身旁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莫言。
“你有病吧!”
我向一旁挪了挪。
“有病?我看有病心虚的是你吧!”莫言眯着眼睛又向我的跟前靠了靠。
不知为何,我现在突然间有些想念小阎王。
我想,要是我的两个眼珠子能像小阎王一样咔嚓一下窜出去,眼前的这个傻缺还会不会盯着我了?
可惜我不能,我只能往一旁一挪再挪。
看着像幽灵一样又贴上来的莫言,我真的是忍无可忍,我一把推开了他,大喝道,“你踏嘛的是不是变态,老往我身上贴什么?”
“哟!”
我这一嗓子落下,周围的人顿时开始起哄。
孟婆冲着我勾了勾手,我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我告诉你莫言,韩半张是直的,你离他远一点!”孟婆一只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笑嘻嘻的说道。
“我没有!”
莫言的脸色再次涨得通红。
“不可能,我也看到你一直往人家身上贴了!”
“我也看到了,你还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周围的人的闹哄哄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听了,因为我看到曲玫这时缓
缓的闭上了双眼,看样子好像要睡着了。
“卧槽,这可怎么办啊!”
我面上稳如老狗,内心却是慌得一批。
也怪我来之前没问包小桐,如果普通人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后果?万一她真的把自己几辈子之前的事情全都想起来,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我甚至都想到了明天的头条报纸新闻 ,肯定争相报道。
“一女子在酒吧喝下一杯酒后,竟是奇迹般的恢复几世的记忆!”
“惊!一女子声称自己是清代末世公主,在深山老林挖出数箱珍宝!”
“辗转几世后,女子奇迹般的恢复了记忆,找到了十世真爱!”
呃……
好像有点狗血!
曲玫此时以手支着额头,靠在卡座的扶手上闭着双眼不动了。
我有心想要上前把人扶到哪个酒店里,但是对面那个傻缺……
算了,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
我思来想去想了半天,竟是一个办法也没有想到。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她醒过来之后,无论她想说什么话都不能让她张嘴。
让她把她那几世的胡话全都憋在肚子里,然后等这里的局散了,我在找机会下手……
“诶,曲玫,你怎么还睡着了呀?醒醒!”
刚刚打定主意,身旁的孟婆抬手推向了曲玫。
而我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