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天已是许久了。
如今五件事都以交代,我终于能南下龙城。
将铺子收拾了一下,带上了个人用品,锁上了大门,我们直奔高铁站而去。
坐上了高铁,看着倒退的景色。
心中也不知是流露的什么感情,想着当初,此行下山已过大半年。
也不知未来究竟还面临着什么。
此行龙城一共三件事,第一就是将刘小薇当出去的东西赎回来,第二是去找护送董老爷子西去的老妪后人,拉其一把。第三便是前往李家,也看看李家到底是什么态度,李青山所述又究竟是什么情况。
从欣州到龙城不过一百多公里,高铁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出了火车站,看着林立的高楼和车水马龙的街道,我不经感叹,不愧是省城。
董佳欣站在一旁,朝着我问道:“师父,我在龙城有几个朋友,关系一直也不错,我们可以先去那里。”
我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忘了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的话了?”
董佳欣连忙捂嘴,不再做声了。
“到现在为止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针对你,你难道想把麻烦带给你朋友吗?从你跟着我踏上这条路开始,
哪怕你见到你的朋友也不许跟他们打招呼。”
“我……我知道了师父。”
我眺望着远方,深呼吸了一口:“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暂时就不要叫我师父了,我年长你几月,你喊我一声哥也合乎常理。”
董佳欣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我就叫你明阳哥吧!”
听后,我点了点头,这样也行。
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酒店落脚,我在附近的书店买了一张龙城的全貌地图。
虽然这年头有手机导航很方便,可对于我来说,这纸质地图更加的直观,作用也与电子导航完全不同。
在酒店稍作休整, 我们便直冲听宝轩出发。
这听宝轩在龙城的古玩市场内。
其实在山上跟着爷爷待了十八年,我对于古玩也是有着一知半解的。
虽然没见过多少实物,可对于图鉴和鉴定古玩的各种方法我却是熟记于心。
光凭这一点,我即便是算不上大师也能算比绝大多数的人要强了。
打车到了,不得不说这古玩市场从一下车就充满了赝品的气息。
古玩玩的不是古,玩的是人心。
想在这种地方捡个漏,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一路走一路寻,终于在最高档
的一列门市找到了听宝轩的门头。
凡是到了此处,里面的真品就逐渐变的多了,不过光是这门市的价格也绝非外面的地摊能比,毕竟这里都是老字号,他们也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看着听宝轩,呼出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服务员一脸的爱答不理,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便再无下文。
这种地方都是一些年纪较大的老板来光顾的,长期以来这里的员工也就练了看人的眼睛。
像我这种穿着普通又年轻的人,显然不是目标客户,她们自然爱搭不理。
我走到柜台前,淡淡道:“赎物。”
一个脸上就写满了不讲理的女人白了我一眼:“什么物件?”
我平静的说道:“几个月前,一个叫刘小薇的东西当的。”
服务员噼里啪啦的一顿操作,随即不耐烦的说道:“这物件出手了。”
我咧嘴一笑:“你是当我傻吗?”
我扭头看去,那最中间的玻璃柜中,赫然放着一枚令牌样式的东西,分正反两面。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爷爷给我看过的斩邪镇宅令。
正面斩邪,反面镇宅。
用时以灵力注入其中,若灵力和运用都得当,在战斗中携
带此物不亚于带了一名阴阳师帮手。
见我看向那令牌,服务员干笑两声。
“我说出手了就是出手了,没其他事趁早一边去。”
董佳欣顿时不忿了,上前一步:“你什么态度啊?”
我眯起了眼睛,伸手拦下了董佳欣,依旧耐着性子问道:“那女的多少钱当出的?”
女人瞥了一眼电脑,很不耐烦的开口:“五千。”
我咬牙切齿,这么上程的法器,她五千就给死当出去了。
我深呼吸一口:“我出双倍,赎回。”
女人声音十分冷漠:“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出手了。”
随即冷哼一声:“不想当折腾什么?还不是个穷鬼?一脸穷酸相。”
我眯着眼看着她,心中已经给她准备了个教训,
“去找你们老板来!我跟他说。”
话音刚落,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谁要找我啊?”
我扭头看去,只见门外走进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胖的都快走不动道了。
那服务员很快凑到他面前,低语了一阵子。
胖子看向我,又看向玻璃柜中的令牌,略显不屑。
我看着他,眯起了眼睛。
只见他一摇一晃的朝着我走来:“你要赎那镇宅令?”
我面色一滞,他竟然还稍懂一些。
我点头:“是的,这本身就是我的东西,还请您给我一个面子,张某感激不尽。”
胖子摸着下巴,一脸奸笑:“好啊!那就给个当价,五万吧!”
我皱起了眉头:“她不是五千当出的吗?”
“不不不,是我们的员工记错了。就是五十万,您看是现金还是刷卡?”
我的心沉了下来,看来他们是敲定我这个竹杠了。
我看着他的胸牌,轻飘飘的开口:“曹老板,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
“我跟你留特么什么一线?土鳖,赶紧滚蛋,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我深呼吸一口,扭头看向茶桌上,有一沓名片,随手拽起一张看了看。
“好……既然如此,我们走着瞧。”
说罢我就朝着外面走去。
那女的也一脸鄙夷:“也不知哪里来的穷鬼,不嫌丢人。”
走出门外,董佳欣跟在我身旁,突然把手伸了过来,上面夹着一根头发,正是刚才那个女人的。
“看出刚才两人是什么关系了吗?”
董佳欣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咧嘴一笑:“学着点,现成的教材有了,今天教你第一个技法,‘驱破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