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小秦氏眼睛充血般的看着莫昕砚。这个时候,就算她再傻,也知道,她是着了莫昕砚的道了。
“堕胎药!”
“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秦氏眼神猩红的看着莫昕砚,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莫昕砚早已被五马分尸了。
“我说了,以牙还牙罢了,你在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自己的后果,既然你对我出手了,那就要有勇气承受这样的后果。”
“你,你,谁让你这么做的?”小秦氏捂着肚子慢慢的蹲在地上,这个时候的她,已经痛的快要失去知觉了,但她还想知道,这到底是谁在害她。
而莫昕砚是怎么知道她怀有身孕的。
只是她太疼了,疼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什么了。
“出来吧!”看着疼痛难忍的小秦氏,莫昕砚低声的喊道。
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到小秦氏的面前。
小秦氏在疼痛之余,抬起头,眼神迷蒙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这是你的意思?”小秦氏笑着问道,只是她的眼睛里却噙满了恨意的泪珠。
“是我!”
小秦氏想笑,但极致的疼痛使得她眼前一黑,她两眼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连屹峥慢慢的蹲下身子,轻柔的抱起小秦氏。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是你做的。”莫昕砚看着连屹峥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悲痛,忍不住的问道。
当时和她交换条件的人,可不
是连屹峥,而是秦氏。她有些不太明白,连屹峥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罪责揽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小秦氏自私而又虚伪,但她能感觉的出,小秦氏的心里是有着连屹峥的,如果连屹峥就这么承认的话,那他们夫妻二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大概只会不死不休了。
“她性格执拗,报复心极强,如果让她知道是祖母害了她的孩子的话,我很难想象她会怎样去做,如果她真的要恨的话,那就恨我好了。”
连屹峥抱起昏迷中的小秦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竹林小屋。只是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抱起小秦氏时,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小秦氏的眼角处滑落。
清风拂面而来,本是温暖的春风,却让莫昕砚硬生生的给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随后而来的连屹城,从染柳的手中接过披风,轻轻的为莫昕砚系上。
“有点冷!”莫昕砚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对于她来说,她更多的是心冷,她知道,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懵懵懂懂的莫昕砚时,这一时她大概又会重蹈覆辙了,还好,她重活一世,有了别人都曾没有过的经历。
“别担心,有我在!”连屹城轻轻的把莫昕砚揽在怀里,他那深黑的眼眸在看向远处时,竟然带着一抹肃杀的意味。
“嗯!”莫昕砚任由自己的身体靠在连屹城的怀中,她觉得,她应该相信他的。
“明天我送你离开吧!”连屹城幽幽的说
道。在经历过今天的事情后,他再也不敢把莫昕砚单独留在府中了。
他的父亲和母亲大概已经疯了。
“好!”莫昕砚没有拒绝连屹城的好意,她也觉得,她再侯府继续待下去,于人于己都不利。
听到莫昕砚这么痛快的答应,连屹城并没有感到轻松多少,相反他把莫昕砚更紧的搂在怀里,如果他的情报没有错的话,她大概在几个月前,就在策划着离开了。
她始终都比他心狠啊!
莫昕砚在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云哥儿悄悄的离开了侯府,她走的安安静静,根本就没有惊动任何人。
“少夫人,你就不担心吗?”染柳一脸忧心的看着神色平静的莫昕砚问道。
“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世子爷了,奴婢怕,您这一走,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的。”
“你觉得,就算是我待在侯府,我就能阻止什么了吗?”莫昕砚一脸淡笑道。
染柳不由的一窒,她想到如今败落的莫家,想到莫家的那一大烂摊子,她就明白,如今的莫家已经自顾不暇了,肯定是顾不上少夫人的。
可是她怕万一少夫人就这么走了,如果世子爷想娶杨瑶的话,那可就一点阻隔和负担都没有了呀!
她真心的为少夫人感到不值!
“你别担心我了,我自己心里有数!等到了别院后,我就让人把你和奶兄的婚事给办了。”莫昕砚一脸笑吟吟的说道。
染柳的脸色一红,小脸娇
羞的撇转开头,有了这个插曲后,她也就把侯府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莫昕砚一到别院,就看到了曾经的一个熟人。
“少夫人!”那个人在看到莫昕砚从马车上下来后,便快步走上前,抱拳道。
“韩大人!”在这里能碰到熟人,莫昕砚的心情也大好起来。
“少夫人,这是我的副将,这段时间,他会留在这里负责少夫人安全的。”韩忠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一位三十岁左右满脸都是络腮胡子的高大壮汉介绍道。
“那就有劳这位大人了!”莫昕砚冲着那个大汉福身道。
那个大汉满脸通红的侧身躲开莫昕砚的行礼。笑话,这位少夫人可是韩大人曾经的救命恩人,他长了几个胆子敢收她的礼啊!
染柳看着那个壮汉一脸无措的样子,差点绷不住就笑出声来。
“少夫人,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韩忠在莫昕砚未来之前,就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如今看到莫昕砚到来,他便也该功成身退了。
莫昕砚点点头,冲着韩忠福了福身。
韩忠倒是也想躲开的,但是一想到这段日子他莫昕砚都要住在这里时,他就硬生生的受了她的礼,毕竟她以后还需要他的照拂的。
莫昕砚在看着韩忠离开后,才施施然的走进别院。
看着别院里曾经熟悉的场景,她难道的笑了。
在她决定离开侯府的时候,她就打算来这里先住一段日子了,当然她之所以选择住
在这个别院里,就是因为她当年就是在这里救下了韩忠的。
韩忠这个人向来都是有恩必报的,更何况他现在手里握着的可是整个西大营的兵权,等闲人等可都要让他三分的。
莫昕砚觉得,住在这里,她终于可以安心的好好的睡一觉了。
连屹城在莫昕砚走后,便再次出现在侯爷的书房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昌平候对于连屹城迟迟不答应婚事的事情,恼怒非常。如今朝廷动荡,各方势力都在忙着笼络人心。
他让连屹城尽快的娶杨瑶过门,就是想把杨大人那一群南方官员紧紧的靠拢在自己的手里,只是因为连屹城的迟迟不答应,江南的那些官员,有的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他们好像在试着投靠别人了。
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内心就焦躁非常。
“父亲,既然无心于我们的人,留着也是没用的。”连屹城轻描淡写道。他从来都不认为侯府的辉煌是需要那些人来维持的。
“混账!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和我的妻子好好的过日子,就这么简单!”连屹城眼神淡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即便是父亲的眼神里蕴满了滔天的恨意,他的眼神也丝毫没有任何的退让。
没有人知道,他的妻子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昌平候看着这样的连屹城,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根根的崩出,他那蒲扇大小的巴掌在连屹城的头顶高高的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