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手里拿着李员外签好的协议,准备回孟氏医馆,没想到路上便被宁海的人挡住。
宁海的手下,脸色阴沉的看着清风。
清风今日穿着是一件青色的衣衫,看起来似乎好欺负一般。
宁海的手下冷着脸,对清风伸出了手。
“最好将你手上的东西给我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别逼我动手。”
清风脸上带着笑容,真没想到宁海的人现在居然一点都不掩饰,想要拿自己手中的东西,他们可没这么大的胆子。
“你有本事就来拿吧!”
这时也才清楚,从一开始宁海到手下就已经安装跟踪了自己
幸她从来都没有显露出自己的武功,不然恐怕厉害的人根本不敢这样的暴露出真实的目的。
宁海的手下迅速的便上前,他一只手朝着清风便伸了过去。
可下一刻,手臂上却传来一阵的疼痛。
他的手被清风一拔拽住,狠狠的便开始旋转,手腕处的疼痛,令宁海的手下脸色瞬间一变,额头上都冒起了青筋。
他另一只手朝着清风攻击,清风狠狠的一抬腿便踢到了裆部,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宁海的手下躺在了地上,哀嚎连连,捂着自己
的裆部,痛苦地躺在地上。
清风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手里的协议也被清风拿在手里,故意的在对方的面前晃了两下,得意的装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想来跟我斗,告诉你家主子要是再敢对我家掌柜动手,别怪我们不客气,别以为我们是平庸之人,深藏不露是我们的本性。”
宁海的手下脸色苍白,身体蜷缩,看着清风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丢脸至极。
他本来以为清风是个小女子,自己完全可以拿捏。
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如此之强,差点就死在清风的手里。
清风算是手下留情。
回到医馆之后,恭恭敬敬的将协议交到了孟沅的手里,并将来时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孟沅。
“玲珑医馆的人表面上,对我们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背地里却想知道我们医馆与李员外的协议业,真是太可恶了。”
清风只要一想到,差点就被拿走的协议,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担心。
孟沅一个人孤身在京城开医馆,本就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她们要是连孟沅都保护不好,楚暄定然会怪罪,况且像孟沅
这样好的主子全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个。
孟沅接过协议,耳边听着清风所讲的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协议上面李员外已经将名字给签好,明天就能够将药材给送过来。
得知玲珑医馆的人,在暗中还观察着自己,孟沅则是淡淡的一笑。
她站起身将协议放好缓缓的走到了清风面前,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确定清风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不必在意他们这些小人行径,我们想要的是能够尽快的把生意给做好,医馆现在最缺乏的就是几位药材。”
“明日李员外就会送过来,你们到时把后院腾空,把药材全部放上去,一定要记得晾晒好。”
上次的药材就是堆积的时间过长,才会发霉,因此损失了一大笔钱。
清风和明月,因此十分愧疚,这次她们这件事一定要办好。
清风见孟沅,压根没有把玲珑医馆放在心上,微微皱了皱眉。
她看着孟沅有点不可思议,眼神中满是一会儿。
“姑娘,我们真的不管他们吗?要是在暗中使什么手脚,我们该怎么办?”
玲珑医馆做这些事情早已习惯,要真的对他们下手,恐怕也不好收场。
清
风还是担心,他们会在背地里做手脚,到时候防不胜防,恐怕医馆的声誉也会受到一定的波折。
她们才刚刚开业没几天,刚巧在京城中获得了好名声,玲珑医馆自然早已把他们当成了眼中钉。
清风所想到的事情,孟沅同样也想得到。
她漫不经心的坐在椅子上抬手,便给自己到了被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医馆门口。
“他们要是想动手的话,肯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很快就要举行一场医术,比拼玲珑医馆,到时肯定会阻止我参加。”
清风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孟沅是这个主意,她对孟沅佩服,上前一脸崇拜的看着孟沅
“姑娘的意思是,在医术比赛上大展身手,到时玲珑医馆才会被狠狠的打脸。”
孟沅轻轻的点头,这便是她现在的目标。
今日给病人看诊时,偶然得知医术大赛马上就开始能够获得第一,就能得到那些达官显贵的主注意。
她和李员外都已经做好了协议,只要自己能够夺冠,到时药价都由李员外来评定,也算是给李员外一个重任。
京城的那些医馆,肯定就会纷纷的朝自己靠拢,孟沅有着绝对的信
心。
听到孟沅的这一番话,清风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姑娘可真是厉害,每年医术大赛上都会有不少的医师脱颖而出,很多达官显贵,便把他们收入门下,专门给那些贵人们看病。”
孟沅听着这可是一次好机会。
“我现在想要的也便是一个机会,能够获得达官显贵的关注,当时也不愁生意。”
京城中做生意本就是一次冒险,如果能成功,必定能光宗耀祖,但若是被其他的人针对,恐怕都会赔本儿。
这一笔买卖楚暄给自己帮衬的颇多,孟沅不会让他失望。
“现在既然已经完成,就不用再有担心,你们明天把那些药材弄好就行,剩下的交给我来。”
孟沅吩咐完,清风便去安排。
与此同时,玄王府内,墨风将孟沅这边的安排也如实的告诉了楚暄。
“参加医术大赛,那可不是一件好事,会被很多的人盯上。”
墨风有点担忧的,看着楚暄。
“王爷,要不然给孟姑娘说说,让她不要参加”
楚暄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公务,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她是个非常要强的人,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吧,不必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