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两匹马好不容易到了那苦寒之地。
猛烈的风吹在两个人的身上,华花身体一哆嗦,除了有些冷,还因为这个地方去实在是太奇怪太阴森,让她害怕。
“哎,那有人!“华花指着前方突然回头朝着夜玄兴奋的说,但是夜玄却在看了看之后板着一张脸,冷冷的说:“我看得见。”
真是无趣!
华花对夜玄简直是无语,一路上不找她说话也就算了,她费尽心思的跟他说话,他还是这个态度!
这样的人肯定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华花撇了撇嘴,她是疯了才跟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到这个危险的地方来!要不然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她华花绝对都不救他,更别说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华花停在原地看着夜玄往前走丝毫不等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真无情,她可真是一个可怜的失足少女,正在华花伤春悲秋的考虑要不要回去的时候,夜玄突然回头,看着华花皱了皱眉头说:“有啊!”
“来了来了!”一听这话,华花立马快马加鞭的赶上,脸上别提笑的有多开心了。
怎么有一种自己变成了眼前的这个英俊男子
的狗腿的感觉呢?
不管了!华花连忙赶上,骑着马和夜玄齐肩,虽然看着夜玄的冷冷的,但是华花心里则在暗暗笑着。
两个人没走了几步,就看到眼前两个人在救一个被压在地上的人,而救人的其中一个人他是认识的,是嵘楠。
他立马翻身下去,朝着那几个人走过去。华花一看,他们好像认识?于是也跟着翻身而下。
看他们现在形势紧急,也来不及弄清他们的身份。夜玄只好加入救人的行列。而华华刚想伸手帮他们一起流动那块儿压在一位白衣男子身上的石头的时候,却看到了夜玄朝着他投射过来的凌厉的眼神。吓得缩回了手,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心里还想着,夜玄肯定是舍不得她的小手碰那块儿又笨又重的石头!心底里是心疼她的。
华花抿着嘴偷笑。
这边三个人的手放在石头上一齐发力,将这块儿石头碎成了粉末。
白银的腿解放出来,但是由于被从高处滚落的巨石压到,白银的一双腿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身为医师的嵘楠,看到那一双腿之后双眼瞳孔猛地一缩,立马跑过去蹲下察看他的伤势。
白沫看
到哥哥的那一双腿变成了这个样子,双腿支撑不住,一下子跪到了哥哥的面前,毕竟是为了保护他,哥哥才会变成这样。
他颤抖着,眼眶通红。但是俗话有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哥……”他的声音颤抖。
白银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双腿传来巨大的疼痛,让他痛苦万分。
华花本就是一个盗贼,并不是心怀慈善见人就救的人,所以虽然他看见眼前的情景也并没有出手,只是在一旁看着。
但是夜玄却紧锁着眉头,回头看向她说:“你过去看看。”
“凭什么?”华花有些不愿意。
眼前这个白衣男子长得又不好看,他凭什么出手救人?但是看着夜玄那急切又担忧的眼神,华花只好怂怂肩膀跟他说:“那好吧。”
于是他迈开步子,朝着他走过去,蹲下看了看他的伤势。顺手点了几处他的穴位,缓解这个人的断骨之痛,顺便给他止了血。
看着这个女子的手法,荣楠一愣。看来也是个懂医术的人,只不过二人用的方法不同。
嵘楠全身心都投入医术当中,
所以当他看见这样的穴位可以缓解疼痛之后,带着一个探索求知的眼神看向她。
但是华花察觉到就是目光之后回头一瞪,毫不客气地朝她说:“你看什么看!我有喜欢的人了。”
嵘楠听后愣了一下,忙解释道:“姑娘莫误会,我有妻儿,只是见姑娘助人手法不一般,想要和姑娘请教一二。
请教?华花听后嘴角一挑说:“待本姑娘心情好了便会教你。”虽然说她不喜欢教人东西吧,但是嵘楠态度谦逊,显得她很了不起一样,她就并不反感。
嵘楠听后抿嘴一笑。
白银疼痛缓解了一些之后睁开眼睛看着嵘楠问:“我的腿怎么样?”他心里已经有预感,自己的腿怕是废了。
白沫听了也急切的看向嵘楠,等着他的回答。
“可保住。”嵘楠想了想,开口说了这三个字,听到这三个字之后白氏兄弟二人稍微松了口气,嵘楠在医术上的造诣他们在也有所了解,所以他们相信嵘楠的话。
而夜玄则是看向华花,华花对上夜玄的眼神的眼神,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夜玄这才放心?
华花心里也笑着,看来夜玄得到她的答案才放
心。
“你们既然是来救人的,就应该先保护好自己。”夜玄开口问他们,眼看着两个人把受伤的人给搀扶起来放到一块儿平整的石头上做了简单的处理。
但是由于出来的太过于匆忙,嵘楠并没有带足够的药出来,他皱了皱眉,有些不知所措。
华花见状,想着反正也是夜玄的朋友,她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子来,从里面倒出了一个药丸出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塞进了那个受伤的人嘴里。
“这是……”嵘楠好奇的询问。
“九转玉露丸。”华花说完就把瓷瓶子给装起来,还补上了一句:“我自己研制的,包治百病!”
夜玄听了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儿,“包治百病?你还真会吹嘘。”
不过华花听了这话并不气恼,不管夜玄说什么,她都觉得有趣,看着夜玄不屑的眼神,她笑嘻嘻的走到他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他说:“的确,它治不了我思慕你的心病。”
夜玄一听,瞪大了眼睛,被调戏的说不出话来,脸色微微变红,瞪了华花一眼就转身背对着她。
嵘楠看着,凭着自己的经验,他觉得这个两个人之间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