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上。
冯爽一听司机的话,便回道,“就因为是本地的,所以才不知道吃什么呢。”
“看来两位是想找点儿新鲜的了?”司机问。
冯爽连连点头,“正是,师傅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我哪儿有啊?”师傅道,“游客来了还好些,很多地方都能去,但咱们这本地人就难了。”
原本这个时候对话就该结束了的。
可谁知司机突然又来了一句,“远一点儿的,你们愿意去吗?”
冯爽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遂问,“多远?”
“其实也不远,就在邻市城郊外,有一家鸵鸟肉做的挺不错的。你们要是想去,我就不打表了,算你们便宜点儿,拉你们过去。”
冯爽眯了下眼,道,“那不去了,太远了。”
庞觅一听到鸵鸟肉的时候,心跳“欻”地一下就漏了几拍。
但听到他爽姐拒绝后,这才给漏了的心跳补了回来。
可谁知道,她爽姐捣鼓了半晌手机,一下车就打了个电话。
“农家鸵鸟园吗?……对,我订一桌。免贵姓冯……好,最多两个小时过去……”
冯爽挂了电话后,庞觅拉住了她的手,“爽姐,你该不会是要带我们去吃鸵鸟肉吗?”
冯爽挑眉笑道,“聪明。不过,你要是告诉了你浅姐……”
她说着扬了扬拳头,庞觅吓得赶紧捂住了脑袋上的大包。
“……”
沈清浅听完后,都不知道该夸她闺蜜什么好了。
冯爽回来时,一看她闺蜜怨恨的眼神,就知道那个不靠谱的臭小子把她卖了。
不过,这会儿卖了也晚了。
找了个小包进去后,冯爽问,“如何?我聪明不?”
“……”沈清浅撇嘴冷笑了一声。
“你这什么表情?”冯爽皱眉,“我不聪明吗?”
“聪明,”沈清浅抱拳,“本小姐甘拜下风。”
冯爽回抱,“承让承让。”
沈清浅白眼一翻,“山上的笋都要被你夺完了。还聪明了,你那是狡猾,人司机要是知道了,不得被你气死?”
“你看你,这就不对了吧?”冯爽道,“我是帮他节约时间,这要是一来一回邻市,司机不得漏多少单子?人挣几个起步价快还是挣我这么个小短途快?”
“这么说,你还是为他人着想了?”
“那可不?而且不打表是什么意思?他这可不是好行为,我可不能做帮凶。”
“行行行,说不过你。”沈清浅甘愿认输。
她“欸”了一声,呼出一口气,又道,“一会儿鸵鸟来了,你自个儿吃啊。我可不吃。”
冯爽瞥了眼庞觅,问,“咋滴?你也不吃吗?”
庞觅点头又摇头,态度在冯爽的脸色上来回的换。
冯爽“啪”地一拍桌子,“得了!一点儿也不好玩~!”
“……”
“……”
“没给你们点鸵鸟,咱们吃的是公鸡,辣子鸡!”
沈清浅倏地回头,“真的?”
“假的!”冯爽撅着嘴,“想开个荤,看看你们俩那鬼样子,吓死了不成?”
“这鸡不也是荤的吗?”庞觅终于露出了他的小酒窝,“就说爽姐人美心善,小鸵鸟那么可爱,怎么忍心下口呢?”
“咋滴?鸡不可爱吗?”
庞觅眨着眼,“可爱。”
“那何以它可以吃?鸵鸟就吃不得?”
“这个嘛……”庞觅尴尬地摸着脑袋,实在找不出说辞。
没办法,他这爽姐的话,总是让人反驳不了。
“可是,咱们这千里迢迢赶过来就吃个鸡,是不是有点儿不大妥当?”冯爽又道。
沈清浅闻言,赶紧道,“妥当,怎么会不妥当呢?”
虽然冯爽说的没问题,可终究鸡这东西大家是吃惯了的。
这鸵鸟嘛?听着就怪恐怖的。
几人的辣子鸡上桌后,还是让沈清浅震惊了一把。
“真是鸡?”沈清浅又问了一遍。
“放心吧女士,如假包换。”老板娘道。
沈清浅一直在一堆红辣椒里翻出了两只鸡爪子后,才下了口。
第五寻中途来了电话,得知她们在邻市后,才道,“那我回家等你。”
这里的辣子鸡味道挺重,没有沈清浅做得味道鲜嫩,但肉质却很劲道,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配着店家自制的腌菜,一点儿也不腻。
吃完饭后,沈清浅被冯爽拉着还去参观了鸵鸟园。
她们临走时,正好碰到来选鸵鸟的吃客。
一对夫妻,还带着一个小姑娘。
最后好不容易挑到一只小鸵鸟,老板娘刚欲开笼去抓时。
小姑娘问道,“妈妈,你看后面站着的是不是鸵鸟妈妈呀?”
女人一听,当即愣住了。
只听小姑娘又道,“它好像哭了。我们能不能不吃它了。”
许久,女人道,“行,那咱们去挑只鸡,可好?”
软糯糯的童声又飘了出来,“好!”
冯爽若有若无地叹出一口气,“现在的鸵鸟也是精得很,又被它骗了个心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