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刹利丧命。
现在只剩因陀罗了。
李飞坐在车中,点了根烟,许许抽着。
他在恢复体力。
刚才看似淋漓尽致的一击毙命,实则耗费了大量的精气神。
而根据齐子涵所说,因陀罗乃暗组织中最强的杀手,甚至能在酋长国三个加强连的包围下逃出生天。
此等存在,又岂能轻视?
“李,李先生,我手下传来消息,说因陀罗出现在山水城郊区的一家酒吧里。”纪东来小心翼翼的汇报道。
强!
太强了!
强的难以言喻,令人发指!
换做以前。
如果有人说,山水城一家小医馆的医师,能干净利落的斩杀两位国际杀手,纪东来觉得,这家伙肯定是疯了,要送到精神病院去看看脑子。
但现在。
事实摆在眼前。
等一切比电影还要荒诞的剧情,真正上演在现实世界中后。
纪东来心中,除了震撼外,只剩畏惧。
“不急,容我把这根烟抽完。”
李飞眼睛微眯,沉声道,“袍哥会,能否让这两具尸体悄无声息的消失?”
纪东来愣了一下,点头说,“能,灌装到工地的水泥柱里,或是用强硫酸泡一下,然后拉到荒郊野岭用汽油烧了,都能处理掉,但毁尸灭迹,估计有点悬。”
李飞眉头微皱,“为何?”
“红浪漫后门和街道周
边都有监控摄像头,这些摄像头是联网的,估计视频早就传到公安局和国家安全保卫局的资料库里了。”纪东来苦笑道。
看来。
今晚自己悍然出手。
动静太大。
会搞得很多人睡不着觉呐!
猜都不用猜,明早齐子涵登门拜访,已是必然。
李飞有些无奈。
怎么麻烦事越解决,还越多了呢?
这次,证据确凿。
齐子涵估计会直接带羁押手续来千方阁吧。
想到这儿,李飞突然轻笑着几声,还摇了摇头。
监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自己是肯定不会去的。
至于明早该怎么应对齐子涵。
他心中也早已有了盘算。
拥有一个让国家安全局无法调查,无法羁押的身份不就行了?
这事,对其他人而言,难于登天,但对李飞来说,却很容易。
“休息差不多了,开车吧。”李飞淡淡道。
“好。”
雨一直下。
杀戮,还未停止。
……
山水城郊区的酒吧,名叫夜趣。
是王家的产业。
因为郊区能有效避开监管的缘故,所以这里,每晚生意都异常火爆。
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都在此地举行。
王家甚至为了拉拢人气,还专门请了很多性感的外国女郎前来坐台。
可以说,只要你给得起钱。
一些不知名的外国女演员,王家都能给你
请来。
红浪漫和它相比,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因陀罗在这里?”车停在酒吧门口,李飞随口问道。
“嗯。”纪东来点头,“据我手下的人所提供的情报,因陀罗这三天,每晚都会坐在二楼卡座上喝酒,他似乎,是在等人……”
说到这儿。
纪东来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李先生,因陀罗该不会是在等你吧。”
“将一枚黄豆大小的钢珠,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卡在冉冉的脚踝中,还让冉冉一直觉得街头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场意外。呵呵,他不是等我,还能在等谁?”
李飞嘴角擒着一丝笑容。
不过,这抹笑意,却如万年寒冰般,会给人带来直戳心扉的毛骨悚然。
感觉。
此时此刻的李飞,不像人,更像一头长着锋利獠牙,准备捕食的野兽!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纪东来说。
“算了。”李飞摆手道,“估计一会儿是场恶战,我可没法护你周全。”
“行吧,那我在车里等你。”
李飞迈步进入酒吧。
绕过舞池中莺莺燕燕的包围。
谢绝服务员的招待后,他拾级而上,登上二楼。
一楼很吵,是年轻人在躁动的音乐中宣泄荷尔蒙的场所,而二楼,则相对安静一些,很多身穿西装的权贵人士,怀中搂着女人,靠在沙
发上,交谈畅饮。
“哥,别愁眉苦脸了,李先生不是给你机会了吗?你干嘛每天还垂头丧气的?只要听从李先生叮嘱,坚持下来,你便能更进一步,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来,喝酒,听说王家前些天从东欧请了两个180的模特前来坐台,刚成年,腿长腰细,我去给管事的说一声,让你今天开个洋荤,一炮解千愁,把烦心事,一扫而空!你放心,我绝不告诉嫂子。”
路过卡座,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引起了李飞的注意。
“他们咋在这儿?”
说话之人,乃是洪流。
而他身旁,则是洪拳武馆的馆主,洪天雷。
他们怀中同样搂着女人。
应该是闲来无事,来这里寻欢作乐的。
“老弟,我年轻时修炼洪拳,走了捷径,往体内打了药素,如果不是遇到李先生,我这辈子估计只能止步于此了,他给的机会,我怎会不珍惜?我发愁,并不是在愁这事,而是贫民窟交由大飞地产开发后,苏家许诺给咱们的资金没到账,武馆账户上快没钱了。”洪天雷唉声叹气道。
“这……”
原本。
洪拳武馆,背后有苏王两家支持,在山水城过的可谓是顺风顺水。
然而苏家倒台,王家选择和大飞地产合作开发平民窟后,放弃了对武馆的支持。
一下子
。
武馆的境地,就变的步履维艰了起来。
穷文富武啊。
没钱。
别说经营武馆了,李飞叮嘱每天需要口含的鹿茸,洪天雷估计都买不起。
“老弟,夜趣是个销金窟,以后咱们还是少来吧,等把酒吧会员卡里的钱用完,你帮我给管事的人说一声,把我的会员卡注销了。”洪天雷将身前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苦闷的说着。
“哥,变则通,不变则死,要不,咱们去找李先生寻求帮助?我听朋友说,去千方阁看病,一次十万,李先生有钱,他要是给予支持,咱们便能度过难关。”洪流提议。
“唉~当初,咱们就是不愿在苟家寄人篱下,才酿成大错,来山水城隐姓埋名。若合作关系,变成附属关系,你我岂不是就成李先生手底下的马仔了?”
洪天雷知道,若是放低姿态去求李飞,钱,李飞肯定是会给的。
可,他心中却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儿。
说通俗点。
就是内心的固执,让他并不想给任何人当小弟。
苟家,是如此。
李飞,也是如此。
“哥,你这就有点冥顽不灵了啊……”
洪流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而等他扭头看去时,身形猛地一震。
“我去,哥,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李先生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