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亭被吓坏了,赶紧疯狂地拖拽。
趁此机会,孟毅重重一手肘就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孟南亭痛得一声惊呼,而这时,孟毅手中的精油又快速在他脸前喷了几下。
孟南亭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香味钻入鼻孔里头,很快面前就出现了重影。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还想跑,孟毅却已经抓住机会,抢上前去,一记手刀就敲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直到确定这人已经陷入昏迷了,孟毅这才把屋子里面弄乱了,装作有小偷入室抢劫的模样。
他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之后,孟南亭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孟毅并没有立刻接通,等着响了几声后,这才抓着孟南亭的手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着急的声音。
“你那边怎么样啊?顺利完成了吗?刚刚接到电话,说父亲那边情况又恶化了,我们得赶紧回去看一看。”
听着这女人说了一通后,孟毅并没有回答,而是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随后,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快要完成了,正在关键时刻。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怕被人发现。”
发送完毕后,他就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果然,那女人在收到短信之后,就真的
没有过来骚扰过了。
不过这会儿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了,就算是小偷入室抢劫,他这会儿好端端地站着,似乎也不对劲吧?
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赶紧弄了些工具,将自己脸上也抹得乱七八糟的。
还戴上手套,抓住两个一看就身强体壮的男人的手,对准他的嘴角,脸庞就来了几下。
自己又用了点特殊的药物,看上去像是在与众人搏斗的过程当中被打倒了,这才躲回房间里面,赶紧给林菀打电话。
他将刚才自己安排的所有事情都给说了一遍之后,连忙叮嘱。
“就说我今天本来是要上班的,但你在医院迟迟没有等到我,打电话给我,我又不接,害怕极了,这才请警察上门看看。你和爷爷一块儿过来,他是过来人了,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我明白了,”林菀挂上电话,连忙给孟爷爷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转述了一遍。
孟爷爷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我们这就去,希望孟毅配的药不会让我们失望。”
那剩下的一点残留物早就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
孟毅顺便把风扇的风力调到最大,又重新开了两瓶之前调配的驱蚊水,这点味道就足够掩盖刚才的迷药了。
而且,用了那迷幻精油,等他们醒过来之后,说不定还会出现短暂的记忆混乱。
只要能够扛过几天,等他们被抓起来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再不济,还有华老安排的人在后面帮忙呢。
他相信不会有问题的。
很快林菀就报了警,请警察过来帮忙。
有华老下达指令,江北这边的警察局肯定不会不给他面子,很快便带人亲自前来。
打开房门后,瞧见里面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人,就连警察都吓了一跳。
林菀更是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她忍不住叫道:“孟毅,孟毅,你在哪儿呢?”
“在那里,怎么倒在地上了?”
孟爷爷的演技比她更加精湛,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卧室门口,正好瞧见孟毅这会儿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额头上还有一点明显的血迹。
林菀这下真的是被吓慌了,刚才孟毅只告诉了她,会把这场面给弄得逼真一点,却没想到他真的受了伤。
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机,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警察进门就把这屋里的景象给拍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在孟南亭和另外两个男人手中都各。抱着两个箱子,大小不一,这个他们得带回去进行
检查。
两个小时之后,那些人在警察局悠悠转醒。
而孟毅这会儿在医院经过了紧急包扎后,脑袋也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
他也被送到了警察局,得要配合着做个笔录。
一看见孟毅,孟南亭立马愤怒不已,大声质疑道。
“警察同志,是他暗算我们!他那屋子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我们一进去就被迷晕了!我们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害的!”
可林家已经安排了厉害的金牌律师前来,听见孟南亭的话,立刻毫不客气地反驳。
“但是,那房子是属于孟先生所有,你们跟他非亲非故的,突然闯到对方家中,而且还害得孟先生身上多处受伤,这分明就是入室抢劫!无论对方在屋子里面准备了什么东西,只要没有伤及你们的性命,这就是可以的。”
屋子里面的味道早就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除非是嗅觉超群的人,否则根本就察觉不到。
况且孟毅可是知名的医生,律师手里有许多证据可以证明。
人家是学医的,在家里调配一点东西,这有什么不对?
他们入室抢劫就已经是犯了大错了。
这律师口若悬河,轻而易举地就他们的话题
给打了回来,并且还罗列了好几条罪状。
就在这时,程老也跟着前来作证。
并且还调集了孟爷爷开的药铺外面的监控,包括当时和孟南亭之间发生的争执录音。
这些都足以证明,这几个人是处心积虑,眼瞅着从孟爷爷手里没能够抢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便把主意再次打到了孟毅身上。
看见证据被拿出来的时候,孟南亭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立马为自己大声喊冤。
可这回哪里还会有人听他的?
小区的监控可以证明他们是偷偷潜入,而且还带了开锁的师傅,暴力破门。
当然了,小区对外来人员的管理不够严格,自然会受罚,但这和孟毅他们有什么关系?
而且在他们昏迷之时还死死抱在手里的盒子在被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确实装着难得一见的医书,都是孟家祖传的宝贝。
这就更能够说通了。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华老安排过来的人办事效率可不是一般地高,很快就查清楚,孟南亭的父亲确实生了病。
不过却因为治疗效果不好,他这才想着从孟家偷来珍藏多年的医书,想要救他父亲。
即便他家里人生病值得同情,但在法律面前,一切都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