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朝代有着完整的法律体系,让夏安宁这个后世人看着都瞠目结舌的,觉得定制那个体系的人,应该是后世穿越过来的法学生。
“舅娘,山上有大老虎。”成玉抓着夏安宁的手说道。
“成玉不怕,大老虎不吃好孩子的。”夏安宁耐心的哄着。
成明一旁看着,眼热的很,娘在的时候,也是这么哄着他们兄妹两个的,如今爹娘都不在了,他就是家里的小小顶梁柱了,大舅没回来,他就要保护舅娘和妹妹。
成玉毕竟年纪小,吃饱了就打瞌睡,夏安宁轻手轻脚放下成玉,看向成明:“在家看着妹妹。”
“舅娘,你去哪里?”
“我背着背篓,到山边看看有没有药材。”其实她是想去山上看看有没有东西,只是成明这孩子少年老成,她怕说了孩子不让去。
成明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点头:“那舅娘早点回来。”
“好。”夏安宁点头,摸了摸成明的头就离开了。
夏安宁背着背篓,还没走多远,就已经满头大汗,无奈感叹一句:“还是虚啊!”
山脚下,能吃的野菜都被挖的差不多了,这也在夏安宁的预料中,她只能找了一根稍微粗点的树枝,往山里走去。
进了大山,就凉快多了,蝉鸣鸟叫,倒是让人听着很舒服,心中的那丝燥热也退下了不少。
“金银花?挺好。”夏安宁看到了一片山壁的金银花藤蔓,她急忙过去,上辈子她还真的不放在眼里,毕竟她的空间里,被她种了一个花园,这金银花真的是不太够看。
心里想着空间,手上的东西倒是也没停,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装了半背篓,她拎了拎,晒干也就能有一斤?估计能换几文钱就不错了。
“哎!怎么就不让我遇到点灵芝人参呢!”夏安宁有些累了,找了棵大树就坐下了。
用手扇着风,四下观望着,她以前也曾经在户外探险,虽然是几个人,但也学到了一些知识。
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树有些眼熟,她走过去,再三确认,然后笑了。
“居然是桦树,好东西啊!”夏安宁说着还不往拍了两下桦树,只是可惜她今天没带竹筒,身上也没带刀,就是想去竹林砍竹子都没工具,只能作罢。
“咕咕咕……”
夏安宁回头一看,就和野鸡四目相对了,本能反应,夏安宁扑向野鸡。
野鸡自然没傻等在那里了,拍了两下翅膀就飞起来了,夏安宁扑了个空,身体没收控制的摔在地上。
“嘶……真疼。”夏安宁看着自己擦破的手掌,坐在地上有点想哭的感觉。
“咦?”她眼泪还没流下来,怎么脸上就落了水?难道是老天爷都心疼她,落下眼泪了?
抬头一看,下雨了,她顾不得手疼,急忙拿着背篓就躲雨,正好不远处是一个山洞,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跑了进去。
山洞很黑,夏安宁没带火折子,只能站在门口的位置,手上都是水,她忍不住的在衣服上擦着。
然后她熟悉的一幕就出现了,看到眼前的大屏幕,她愣了一下,眼泪就出来了。
如果成明成玉两个人看到现在的夏安宁,肯定要吓哭的,舅娘是不是傻掉了?
她颤抖着手,对着空气大屏幕点了一下进入,一瞬间,就回到了她的秘密世界,她玉坠里的空间。
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她打开冰箱,里面的果汁水果蔬菜蛋肉,一个不落。
她欢喜的一边走一边脱,等到了浴室已经一丝不挂了,反正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有什么关系呢?
美滋滋的洗了个澡,她担心空间里和外面时间同步,只能换好衣服出去了。
看到漆黑的山洞,夏安宁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没弄明白是怎么能进入空间就出来了,真是失策。
看着外面不下雨了,只能急忙往家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才到山脚下,两个孩子就披着一个蓑衣出来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去。”夏安宁一手拉过一个往家跑去。
三个人到家,都成了落汤鸡,夏安宁看着成玉有点蔫,脸也红,拉过伸手一摸,果然是发烧了。
“成明,过来。”夏安宁又摸了摸成明,还好不烧。
“你去换衣服,然后过来看着妹妹。”夏安宁骨子里是后世的女性,对于男女大防这事上,还是很注意的。
快速的给成玉换好衣服,看着小娃娃靠在自己怀里那小奶猫的样子,她摸了摸成玉额头:“难受了吧!”
“嗯,热。”小丫头很是委屈。
“舅娘去烧水给你洗澡,冲姜汤,喝了就好了。”其实空间里是有感冒退热药的,对于她这个孤儿来讲,能用到的东西在手里是最有安全感的事情了。
只是现在进不去,她也只能用老办法了,反正是淋雨的风寒,应该喝点姜水就好。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小丫头喝了姜水退热了,但是半夜又烧起来了,夏安宁是被身边的小火炉给热醒的,她伸手看过去,孩子全身都红了。
她抱着孩子想去看大夫,可是想到去镇上还很远,如今她的体力是坚持不到的。
她看着手上的伤口,想到了上次进空间,于是就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却发现还是在原地,她又想到会不会是跟之前衣服有关?又去拿了那件衣服,可是还没进去,就在听到成玉哼哼唧唧的哭声时,夏安宁急的伸手去抱成玉,看到了自己手腕处的一个指甲大小的胎记。
“我记得,没有的啊!”夏安宁说着就按了一下,然后就出现在空间,她很是欢喜,又想到外面还有孩子等着呢!
于是到书房找了退烧药,急忙就退了出去,给成玉吃了退烧药,她也算是松了口气。
“舅娘,怎么了?”成明原本睡的很熟,被尿憋醒之后,才发现舅娘屋有动静。
“没事,舅娘起夜了,你赶紧去睡吧!明早不是还要去镇上吗?”夏安宁没说成玉发烧的事,小小少年已经承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