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妖精不争气,活佛是他师兄弟!
不知为何,济公老李竟然从我家里屋走了出来。
太诡异了,难道他昨天根本没走,而是藏在了里屋的大衣柜中?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黄风怪一见他,竟然浑身颤抖,仿佛触发了什么应激反应。
而且他管老李叫师兄,也不知俩人的关系是怎么论的。
“大、大家好!”
老李走上前,冲我们挥起脏兮兮的大手。
他不动弹还好,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全身的馊臭味儿就往外蹿,呛得人鼻子疼。
即便如此,我还得对他报以微笑。
毕竟他是降龙尊者,古灵精怪最不好惹。
“活佛呀,您怎么又来了?”我强忍异味,假笑着冲他问到。
“还不是为了他!”
老李一边说着,抬手指向黄风怪。
“这……”
再看黄风怪,仿佛耗子见了猫,全身颤抖不止。
“怎么回事?他好像很怕你?”我好奇地又问。
“嗐……”
老李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他就是个灵山上的小宠物,我没、没少折腾他!”
“是真的吗?”
我扭回头,又冲黄风怪问到。
“嗯……”
这货点点头,垮着脸说:“我的原形是黄毛貂鼠,自小在灵山
偷听佛法,可他……”
说着,他惊恐地看向老李,仿佛有什么心理阴影。
“至于的吗?”
老李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不就是打过你38次,踩你脚102次,弹过你二百多个脑瓜蹦儿,还有五次喝多了,差点烤了你下酒嘛!”
“这……”
我竟无言以对,老李的帐头还挺清楚!
“太、太记仇了,这样可不好!”老李撇起大嘴,做着鬼脸冲黄风怪嘲讽。
当然啦,他也挺过分,堂堂的降龙尊者,竟然爱捉弄这只黄毛耗子!
“那他为什么叫你师兄呢?”我好奇地又问。
“嗐……还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老李撇着嘴说:“听过佛祖讲经,他就敢自称佛家弟子,吃个小汉堡,他就敢说自己享用了高档西餐!”
“哦……原来是吹牛啊!”
我点点头,嗤笑着说:“哈……还以为你们有什么裙带关系呢!”
“这叫什么话?”
老李白了我一眼,愤然反怼:“即便有关系,也、也要办他,我先替你们教训他!”
话音落下,他迈着大步上前,对黄风怪一通蹂躏。
弹脑瓜蹦儿,揪耳朵垂儿,拍下巴颏儿,各种损招全用上了。
“哎哟~”
黄风怪惨
叫连连,仿佛生无可恋。
嗯……这就叫一物降一物,虽然他是老油条,也怕老李一顿凿!
我们几个站在一旁,尴尬地看着他们。
想劝劝吧,却觉得不够解恨,可不劝吧,又有点不够人道。
算啦,全当看戏了!
老李说了,之前没少折腾黄风怪,这一次也算不了什么。
足足十多分钟,老李突然停下动作。
“不对,忘了正事儿了!”
他扭过身,瞪大眼睛看向我们。
“干嘛?您有什么问题吗?”我弱弱问到。
难道他蹂躏黄风怪不过瘾,还想对我们下手?
要知道,他的外号叫济癫,名字可能取错,但外号绝对不会错呀!
他的整体状态,确实有些癫狂,多少沾点精神失常!
所以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不为过。
“有、有问题!”
老李眨眨眼,故作认真:“我想问问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从里屋出来吗?”
“这……”
我吞了下口水,弱弱反问:“答不上来的话……有什么惩罚吗?”
据说,有的精神病总爱问别人问题,倘若对方答不上来,他立马就痛下杀手。
虽然我知道老李是活佛济公,并不是真的精神病。
可他这个状态吧,多少有
点吓人!
“呸……你才精神病呢!”
不由我多想,老李立马啐了我一口。
好在我反应灵敏,这才躲开他口中喷出的黏痰。
特么的,差点忘了他道行很高,能洞查凡间百态。
就连我的内心独白,他都能听到,简直是画外音杀手!
“不好意思哈……”
我讪讪一笑,无奈地说:“那您就别让我们猜谜了,到底为什么从里屋出来呀?”
“哦!”
他这才点点头,慢悠悠开口:“我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你知道特洛伊木马吗?”
“知……知道呀!”
我有点懵,没想到活佛的知识面还挺广!
可是……他从里屋出来,跟特洛伊木马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他在这弄了个木马?
一边想着,我抻着脖子向里屋张望。
“别看了,没有木马!”
老李沉着脸说:“我这是举例子,是想告诉你,最坚固的城堡,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哦?什么意思?”我不解地又问。
“唉……”
老李叹了口气,撇起大嘴摇摇头。
瞧这架势,仿佛对我很失望。
“我知道了!”
突然,老岳激动地举起手,双眼烁烁泛光。
“你知道什么了?”我好奇地看向他。
“傻啊
你!”
他却白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解释:“活佛是说,让我们打入敌人内部,然后想办法扳倒他们!”
“哦?”
我眼珠一转,还特么有这种骚操作?
“没错!”
不容我多想,老李立马应答:“让他把你们带到黄老板的公司,你们先渗透进去!”
说着,他抬起手,一下下拍在黄风怪的天灵盖上。
这架势,好像在拍皮球。
可黄风怪敢怒不敢言,鼻青脸肿,眼含热泪。
估计是被欺负惯了,早已经麻木。
“那他跑了怎么办?”
我不放心黄风怪的人品,毕竟他为了钱,不惜给凡人打工。
“放心,他不敢!”
老李摇摇头,大模大样地说:“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能把他抓回来,然后一指头弹死他!”
“咚!”
一边说着,他还做了个示范,重重的脑瓜蹦儿弹在黄风怪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哟~”
黄风怪疼得直叫唤,垮着脸告饶:“不管怎么安排,我一定听话,绝不会反水!”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趁热打铁,故意冲他瞪起眼睛。
“对……我说的!”
他用力点头,信誓旦旦:“我立志,我发誓,绝对不再干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