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生日晚宴包下了京北最高档的私人会所,w cb。
陆之霆的迈巴赫直接进到停车场,陆之霆和柔以安从电梯进到了会所里最大,视野最好的私人包房。
每年周游都会将这间包房留给陆之霆。
包房在会所的三楼,也就是顶楼,有一面落地窗可以看见一楼的场地和二楼的舞台。
落地窗是单向玻璃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落地窗外还有一个向外的小平台。
小平台是向外的半弧形,巴洛克式风格的护栏,中间有天使的图案。三楼所有的包房只有这一间有向外的平台,而且位置正对舞台,让平台成为了整栋建筑内部最显眼的存在。
往年陆之霆都会打开玻璃门,在平台上站一会,让外场的人们看到他。他的出现就是在传达这是京圈主导的宴会的讯息。
周游特别害怕因为蓝鸢的事情陆之霆今年会拒绝出席,还好他同意来了,还带了个女伴。
周游欣慰之余,对这个女伴也很有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入得了陆之霆的眼。
在周游的聚会上,陆之霆但凡出现,想接近他的女人真是让周游防不胜防,不知道帮他挡下多少烂桃花。
还记得有个女孩子,眼泪汪汪求他,
“哥哥,你就让我见见陆总吧,你怎么就确定他不会喜欢我呢?万一他喜欢我呢?这不也是你的功德?”
周游语重心长道,
“妹妹,我拦着你去见陆总才是功德一件啊。他可没我这么怜香惜玉。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你,他不会让你费尽心思去接近他的。”
周游拿起手边的红酒杯,啜了一口,包房门外陆之霆和柔以安到了。
周游赶紧起身迎接。
陆之霆一贯地如高岭之花,光风霁月。
他的目光被陆之霆身旁的柔以安吸引。
柔以安脸小小的,湿漉漉的一双小鹿眼,一头海藻般的长发,身材颀长,但是该丰腴的地方一点都不示弱。
周游见惯了娱乐圈的美女,还是不由感叹柔以安的确漂亮,难怪陆之霆会破例带女伴来参加晚宴。
陆之霆见周游盯着柔以安看,开口打断他,
“这是我的私人特助,柔以安。”
说完,他往柔以安身边挪了一步,高大的身影衬得身高170还穿着高跟鞋的柔以安显得娇小可人。
他的动作占有欲十足。
人精如周游立刻感觉到了陆之霆的心理语言,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冲着陆之霆讨好笑道,
“哥,你来了,我太开心了,哥,你太赏面了。”
陆之霆牵着柔以安的手腕,坐进柔软的皮沙发。
“要不是以安想来看看,我今年都不打算来。”
周游一下愣住,他心里快速分析陆之霆这是在敲打他呢还是在跟自己秀恩爱?
他瞧了瞧陆之霆的面色,虽然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是透着一丝轻松,蓝鸢的事应该是过去了。
那他该不会是在秀恩爱吧?
周游偷偷瞥了柔以安一眼,只见她冲自己微微笑了笑。
周游,“?”
他脑子乱了。
陆之霆刚刚不是官宣了结婚吗?怎么不带嫂子带助理?难道陆之霆玩这么花了?不对,陆之霆可是出了名的克制禁欲。陆家人在男女关系方面非常严格,男人结婚了就只会宠着老婆,绝对不做养小三这样的污糟事。
除非,这嫂子就是助理,助理就是嫂子。
周游,破案了。
他真为自己机灵的脑瓜子点赞。
可是,为什么不干脆对外宣布嫂子和助理是同一个人呢?也许这是小夫妻的什么情趣py吧,还是不要戳破的好。
柔以安听见陆之霆说是因为她想来看看所以才会来。
她有点心梗,难道今天还要秀恩爱?今天的身份不是助理吗?她可是怀着一颗对美食的热爱之心来的。
算了,不管老板怎么说,配合他就好了。
陆之霆和周游聊起了一些京圈内部事情,柔以安完全听不明白,无聊得脚趾扣地。
陆之霆见她无聊,
“要不要叫人送些吃的上来?”
柔以安摇摇头,
“我想自己下去转转。”
陆之霆颌首,
“行,你去吧。不要待得太久。”
柔以安喜滋滋走了。
她直奔一楼大厅摆放的自助餐台。
自助餐台边的人并不太多,人们更热衷于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聊天,结识新人脉。
柔以安一个人吃得十分开心。
她不去理会别人,但是她这一身装扮还是挺惹眼的,吸引了不少目光。
离柔以安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将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
他身边的女伴发现男人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薛邵,你认识她?”
薛邵身边的女伴是庄诗雅。
他今年靠着庄诗雅的人脉给自己弄到了邀请函。
可是,刚进来会所没多久,就看见了自助餐台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薛邵认出了柔以安,可还是有些不敢确定,毕竟和他以前认识的柔以安太不一样了。而且,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怎么进来的?
薛邵对庄诗雅道,“看错了,不认识。”
庄诗雅看见熟人,离开薛邵身边去和熟人打招呼了。
薛邵蹙了蹙眉,向柔以安走去。
柔以安吃得正开心,伊比利亚火腿,鱼子酱,起司拼盘,搭配甜甜的气泡酒。
她正在享受味蕾盛宴,耳畔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
“柔以安,你还真是契而不舍啊,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柔以安抬头,怔愣了一下。
“薛邵?你怎么在这里?”
薛邵冷笑,
“我怎么在这里,你不知道吗?难道你不是知道我在这里才特意跟来的吗?”
柔以安嘴里的火腿不香了,品尝美味的好心情被破坏,她心中暗暗骂了一声晦气。
她懒得搭理薛邵,转身便要走。
薛邵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柔以安,你还真有本事,这样的宴会居然都让你混进来了。诗雅今天也在,你休想破坏我们的婚约。”
柔以安承认自己曾经爱过薛邵。
最近她自己反思过,她对薛邵的感情里混杂着对薛氏的感激,要不是薛氏设立的奖学金,她可能就被后妈强行中断了学业。
少女时代对异性萌生的朦胧情感有很大的滤镜。
如果不是后来薛邵有意无意地释放对她的需求感,她也许早就清醒了。
当听到薛邵说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之后,柔以安在绝望之后却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她重新审视了自己的感情,内心很快就和他划分了界限。
刚刚她看见他,差点就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薛邵的话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注意。
不少人觉得有八卦看了,停下聊天,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柔以安品尝美味的好心情被打断,还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成了一个纠缠不休的女人,内心实在憋屈,她低声道,
“薛邵,我是陪我新老板来参加宴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会来。你给我放手,不然我要不客气了。”
薛邵冷笑了一声,
“这么快找到新老板了?不过这里的邀请函那么难得,你新老板还能随便带你进来?柔以安,你说谎的本事并不高明啊。”
柔以安的耐心耗尽,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