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个问题尤多金也是主动提到的,他说因为方锦萍的心情一直不好,身体也时好时坏。所以孩子已经开始断奶。”
“这几天,他们女儿一直寄托在尤多金派出所旁边的一个单位的托儿所里面。”
“白天就放在托儿所里,晚上有托儿所的一个老阿姨带回她家。”
“当初说好断奶可能需要一个星期,现在刚刚托过去三天的时间。”
“而且他们夫妻和那个老阿姨谈好,准备等孩子断奶后,也让她帮忙照顾。”
“方锦萍一直和尤多金提出要去上班,尤多金已经和离他们家比较近的一家企业打好招呼,厂里已经答应尤多金,给方锦萍去做行政助理。”
任吾把他了解到的情况都清楚明白的汇报给余飞扬。
“情况你们都听到了,感觉怎么样?”余飞扬扫了在场的手下一眼语气冷然的问道。
“公子,好像毫无破绽,这个方锦萍就是自杀的。”王益疑虑的说道。
“对,听着就是毫无破绽,也许方锦萍真的是自杀的?”
费尔和成留都是疑惑的说道。
“可是又有些死得不合常理,她如果真的是那么脆弱,那么知道羞耻的人,为什么没有在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选择自杀?”
王益又疑虑的反问道。
王益的话说出了
余飞扬心里最大的疑窦。
方锦萍根本不是什么识得羞耻的人,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死,反而在重新结婚生了孩子后不想活了?
“这些情况你都核实过了吗?”余飞扬慎重的问任吾。
“是,包括托儿所的那个老阿姨我也找过她,和尤多金说的一样,孩子托到那家托儿所还是方锦萍自己选择的。”
“可是老阿姨说,当时见方锦萍时,看她的情绪很正常。”
任吾认真的回道。
余飞扬凝眸沉思了一会,抬头吩咐王益道:“王益,你亲自去给方锦萍做一个解剖,看看她的身体里面有没有什么古怪。”
“是,公子!”王益肃容应承道。
“公子,我们要不要瞒着尤多金?”任吾谨慎的问道。
余飞扬挑眉回道:“瞒?我们为什么要瞒他?实话告诉他就可以。”
“查不出什么也就罢了,要是查出什么来,哼哼,倒霉的就是他!”
余飞扬冷哼道。
“是!公子,就任吾和我一起去吧?”王益征求着余飞扬的意见。
“好,你们俩一起去吧。”余飞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另外,你们考虑一下,手下有谁适合担任b城公安局局长的职务?”
“你们一定要慎重考虑,商量好了推荐给我。”
余飞扬毅然决然的命令
道。
“公子,您总算是想通了,b城公安局局长这个职位虽然不高,但是责任不轻,就应该抓在我们自己信得过的人手里。”
王益第一个表态道。
“是的,一个城市的繁荣和兴旺发达,必定要把地方的治安搞好!”
“如果让一个担不了责任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就会影响整个城市的形象!”
费尔慎重的附和道。
他和王益在b城的时间最多,后面还要继续在这里投资扶持企业的发展,自然就更加在意这个问题。
“就是,我以前想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关键我们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现在看来我想错了,如果这事我撂着不管,说不定以后会给我们惹的麻烦更多。”
“到时候我反而就得不偿失了!”
余飞扬语气冷然的说道。
“你们多注意一下手下人员的各项才能,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就要顶那些需要的缺。”
他郑重的扫视了在座的所有手下命令道。
尤多金脸色憔悴的到单位去应一个卯,看看有没有着急的事情需要他处理的。
“所长,您今天怎么来上班啦?看您的脸色这么差,还是在家休息休息吧。”
他的助理看见尤多金走进所里,马上紧跟着去了尤多金的办公室,一边关心的问着
,一边帮他泡了一杯茶。
尤多金用手搓搓脸,沉重的吐了一口气,往椅子上坐着什么也没有说。
“唉,这正是飞来横祸,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所长,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嫂子她怎么就会这样想不开呢?”
助理谨慎的站在尤多金的办公桌前面,面色忧愁的叹息着。
“嫂子的身后事什么时候办?您时间确定了吗?”
助理看自己的所长脸色阴郁的不说话,继续关心的问道。
尤多金的心情本来就烦躁,助理还在那里叨叨个没完,恨不得把一杯茶扔他脸上去。
可是,他不能这样做,这个助理确实话多得有时候令他讨厌。
然而他的消息灵通,对自己特别信任、甚至带着崇拜。
他需要一个这样的手下。
“小赵,所里没有要紧的事吧?”尤多金打断了助理关心可是令他心烦的问题,开口问道。
“所里的事情张副所长都处理好了,您尽管放心。”
“所长,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您听说了没有?有市局的人在悄悄的传话,说沈局长被停职了。”
助理小赵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告诉给了他。
“什么?这个消息可靠吗?”尤多金脸色惊骇的问道。
小赵看自己所长的神情就知道,所长肯定还不知道这个重要消息。
他的精神立刻就上来了。
“所长,这个消息绝对可靠,我听说后还给我一个在市局的好朋友核实过。”
“现在市局是市府的秘书长洪利军在坐镇,说是等新的局长来上任。”
小赵弯下腰手撑着办公桌,凑到尤多金的面前轻声说道。
尤多金的心往下沉了沉,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坏消息。
他在沈民生的身上投入了很多的金钱和人情,沈民生就是他往上爬的一个阶梯。
如果他被停职下来,以后来的新局长要想搞好关系,一切又得重新来过,自己的机会是越来越渺茫了。
“嘭!”
尤多金狠狠的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把小赵吓得连连后退。
“d到底是怎么回事?市局的领导换来换去的,让我们的工作怎么做?”
尤多金知道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可是心里的烦躁让他压也压不住,一股邪火腾腾的燃烧起来。
小赵听到自己所长的牢骚话后,也是深有感触,特别理解所长的心情。
“所长,也不知道沈局长到底得罪了谁,怎么说下就下了?”
“当初不是陶总亲自提拔的沈局吗?”
“现在陶总市总的位置坐得稳稳的,为什么沈局长却会莫名其妙的下来了呢?”
“这个完全不合理呀?”
小赵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