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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林晨曦感觉自己仿佛站在生死边缘，任何错误的回答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我能，当然我能还，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林晨曦立刻开口，生怕自己犹豫片刻，生命就会受到威胁。她又恳求道：“至于加倍利息……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尽快还一部分。”
她不敢做出确切的承诺，只说还一部分。具体的数目可以以后再谈。现在，她需要先度过眼前这场危机。毕竟，她不想死，也不想让自己的灵魂被炼化。三万亿年是什么概念？她不敢深想。
她不确定自己的恳求是否有效。冥王只留下一句话：“你在人间的寿命尚未结束，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然后化为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轻轻摇曳的彼岸花，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曾经来过。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冥王不会再次出现，林晨曦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问题来了，她该怎么回到冥王所说的“该去的地方”？这里是地府。难道她要走回去？就算走，她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万一不小心走错了，进了地狱，她就完了。
“为何阳寿未尽之人敢擅自闯入地府？”
一个冰冷的审问从身后传来。林晨曦猛地转身，只见黑白无常正用哭丧棒指着她。
认出熟悉的鬼差，她放下戒心，有些无奈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冥王说我在人间的阳寿未尽，应该回到该去的地方。你们知道我该怎么回去吗？”
“自然是要过鬼门关，不过。”
白无常凑近，讨好地笑着，“得交过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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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钱，他们还真是对钱着迷啊。
林晨曦无言以对，问题在于，她真的没钱，但她急切想要回去。她低声问：“多少钱？我可以写欠条吗？”
想想他们也算熟人了，写个欠条不过分吧？
“我们在开玩笑，怎么可能向你收钱？我们得靠你直播，为我们多吸引点魂魄，帮助我们早点完成任务。”
白无常笑着收起了哭丧棒。
直播？吸引魂魄？林晨曦不明白。
她用奇怪的表情看着白无常，“我没用那个账号直播过。你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我进入你的直播间，根本无法察觉到藏匿在那里的残魂。那地方有禁制，死后虽然魂魄离体，却过不了门，我们感应不到。”
“你是说张家的鬼屋？里面确实有鬼。”
但问题在于，她并没有使用在地府注册的账号。理论上，阴阳两界不应该重叠，地府的鬼魂没理由看到她直播的内容。
这让林晨曦陷入了沉思，是不是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两个账号连接上了？
如果真是这样，她的直播间里岂不是人鬼混杂……
怪不得她直播时，看到那么多黑白头像的访客，原来都是地府里的鬼。
“那个地方，我们八年前去过一次。老黑受了伤，现在还做噩梦呢。”
“我是中了埋伏。正面交手，他们打不过我。”
一提到自己尴尬的受伤经历，面无表情的黑无常立刻反驳，誓要维护自己的面子。
白无常嘿嘿一笑，“对，是埋伏。谁知道它们能合体？不然，老黑也不会吃亏。从此以后，老黑总是先下手为强，用锁魂链，没人能跑掉。”
林晨曦好奇地问：“是山鬼伤了老黑？”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引路鬼都无法降服？
“没错，它可不是一般的游魂，而是由邪气和怨气凝聚而成的怪物。加上它被人类供奉，吃着祭品，当然厉害。最重要的是，那有两只山鬼，一阴一阳，能合体。不好对付。”
“这次你们抓到它了吗？把张家鬼屋里的鬼魂带走了吗？”
“我们赶到时，它早已不见踪影。而且这些年祭品停止，它的实力大大减弱。至于屋里的那些东西，大部分的魂魄都被山鬼吞噬，剩下的灵力不足，无法过鬼门，只能慢慢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