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电梯响了，伴随着电梯门打开，顾震霆走出了电梯，还不忘叮嘱身后的夏云道。
“今天这个客户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好好表现。”
“其他的事，等下班之后再说。”
夏云愣了愣，还是快步跟上了顾震霆的步伐。
办公室。
顾震霆口中的客户已经恭候多时了，那是个五十岁出头的老头，头上没有一根白发，整个人看上去都很精神。
见到顾震霆，很是亲切的伸手主动打招呼道。
“顾总，好久不见啊！”
“闫总你也是，好长时间不见，风采依旧。”
“哎，老了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了，对了，这位是……”
两人简单的客套过后，闫总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夏云身上。
面对对方充满了考究的目光，夏云的心脏差点漏了半拍。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闫总虽然长着一张慈祥的脸，可她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再加上他探究的眼神，更是让夏云觉得压力山大，不敢开口。
还好有顾震霆在，及时开口化解了她的窘境。
“我们公司的高管，龙神计划的核心负责人，也是张老的关门弟子。”
“哦？”闫总的眼底立马划过了一丝兴趣，主动出声赞叹道。
“原来是张老的关门弟子啊，我说怎么看着这么气质非凡。”
“不过张老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吧？我听说好像在住院？”
“家师确实身体抱恙，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去过研究所了。”
这个问题是夏云回答的。
虽然不知道顾震霆和闫总今天谈的是什么生意，但顾震霆带自己过来，估计就是让她承担秘书的角色，如果什么都是老板替她回答，那未免也太失礼了。
闫总点点头，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话锋一转道。
“龙神项目从开始到现在应该有五年了吧？做了五年还没出成绩的项目，也是业内罕见。”
“顾总是怎么个想法，这样的项目，就没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吧？”
闫总的话尖锐而又直白，夏云也愣在了原地。
她以为自己今天过来就是陪顾震霆谈生意而已，怎么还扯到龙神计划上去了？
更何况，龙神计划不是单属于他们公司的项目吗？真的适合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下讨论吗？
可还不等夏云思考明白，旁边的顾震霆就笑了笑，随即开口道。
“闫总是问我的意见还是公司的意见？”
“不都一样？”闫总并不明白顾震霆这话是什么意思，顾震霆也没和他打哑谜的意思，直言不讳道。
“当然不一样，闫总是老熟人了，我也不和你打哑谜，按照公司高层的意思，龙神计划必须砍掉。”
“但我个人很看好这个计划。”
嗯？
闫总有些意外，龙神计划五年毫无动静，这是业内都有目共睹的。
因此，星野公司甚至还沦为了业界笑柄，柯总更是震怒，借调了顾震霆这座大佛来平龙神项目。
可现在，顾震霆却说自己看好龙神，这让闫总很是不理解。
“顾总，恕我直言，你的话我听不明白。”
顾震霆却一脸的无所谓，双手插兜道。
“龙神计划是星野的王牌项目，这些年虽然没有实际的产出，但一直是星野下面不可忽视的大项目。”
“星野的对头公司元宇宙，最近也在做这个项目，甚至挖走了星野之前的高管kun，闫总，您的商业嗅觉一向上最敏锐的，你觉得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没有价值，元宇宙会做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闫总作为这么多年的商场老人了，自然不会被顾震霆的一面之词给说服。
看着眼前的顾震霆，他单刀直入道。
“所以顾总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希望闫总接手龙神项目。”顾震霆说。
“这不可能！”闫总迅速否认道。
龙神已经废了，不管顾震霆怎么说，元宇宙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现在往龙神里投钱，那就和打水漂似的。
他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旁边的夏云也很惊讶。
要不是这几天她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顾震霆待在一起，她都怀疑眼前的顾震霆是不是被人给换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龙神不赚钱。
就连她自己，如果不是为了老师和自己，都和难坚持下去。
这些，顾震霆都知道。
但他既然敢提出这个提议，就有自己的解决办法。
哪怕闫总拒绝的是如此干脆，顾震霆也一脸淡定的开口。
“闫总，我还没有说完。”
“你接手龙神，我可以让顾氏集团和你签其他项目的合同，这个项目的产出，绝对可以覆盖龙神的支出。”
！！
闫总的眼睛都瞪大了，顾震霆这是什么操作？
用自己的钱去喂龙神项目？
他图什么？
闫总已经懵了，要不是和顾震霆认识的时间够长，他都要怀疑这是顾震霆给自己挖的坑，就等着他往下跳。
闫总迷茫了。
旁边的夏云也彻底懵了，她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反正自己是彻底跟不上顾震霆的脑回路了。
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的大脑都很懵，只能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顾震霆。
但顾震霆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直接对面前的闫总开口。
“闫总考虑一下，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闫总不同意，我去找元宇宙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元宇宙近些年的势头很猛，如果这两个项目都流向元宇宙的话，恐怕闫总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是威胁吗？
闫总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里像是被人塞了一个大馒头一样，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来，整个人别提有多难受了。
顾震霆却没给他过多的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夏云下楼了。
直到踏进电梯里，夏云整个人的脑袋依旧晕乎乎的，一脸不解的问身侧的顾震霆道。
“顾总，为什么要把龙神项目从星野中剔除？”
“我之前不和你说过？这是柯总的意思。”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顾震霆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直接和盘托出了。
夏云的心中却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她从一毕业就来到了星野，到现在为止已经五年了。
五年的时间，她不仅仅和龙神有了牵绊，和星野也是。
最为重要的是，柯总和自己老师的关系不错，要是龙神被剔除的话，那她作为项目的核心成员，该何去何从？
要是闫总不肯接受星野，真的让她去了元宇宙，那老师和柯总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