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是好了点,但还是挺惹人嫌的。“游侠淡淡地说道,
“哈哈,应该不会吧。”空冥笑了几声,很是爽朗,
“你过来就找我聊天?”
“不行?”
“没什么,觉得你不如好好睡一觉。”
“你这性子,跟你说点事,之前缴获的那个血卡记得吗?”空冥无奈地换了个话题,他本来只想溜过来看下几个“小伙伴”的,
老夏泡了杯茶等他,
冷峰跟他小酌了两杯,拿了特别贵的烟草给他品味了一下,抠门,就给了几支,
游侠这直接不冷不热,显得他的到来很多余,
“删除电子数据的那张吗?”游侠回忆了之前主教出现在南方的消息,
“对的,”空冥提起这事面色相当不好,“研究院那边认为,那张卡很像人体组织的一部分。”
游侠不讲话,等下文。看空冥也跟着沉默了,“新人类跟天堂教会可不像是把人当人的样子,
外面的衣裳穿得再好看,心都是黑的。
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最近带回来的人有两批,但其实都不知道天堂教会具体是什么东西。
要不然不受控制地想要触碰底线,要不然寻死觅活,”
空冥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辛苦了。不过这些如果都是通过异能者做到的话,天堂教会的异能者会不会太强了一点?”
“不清楚,冷峰上次打了个先手,主教没发挥的空间,但我认为上苍是公平的,
他们的强大也意味着支付更大的代价。”游侠兰澜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空冥点了点头,“也对,不过现在异能研究者都是通过那三卷资料研究的,也不知道天堂教会靠的是什么。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有些事情,不能不深究,我同冷峰算是后天觉醒里偏强的了,
但我们的副作用严格来说还可以接受,
像大山之类的土系异能使用后都会有类似石化、迟缓的现象,
木系则肝脏和肾脏容易出大问题,
火系心脏和肺腑常常会有烧灼感,”游侠觉得这里面有一条线,可以把这些副作用全都串起来,但又有点摸不到,
“交给研究者们吧,每个人的使命不同,有所交叉,但都需要各尽其职先。
多休息,我也先回去了。”空冥打开了空间通道,准备回去,
“其实,我有个假想,不是副作用而是减少副作用,”游侠抬起了头,她很早就有的疑惑与一个看上去很不可思议的答案,
“哦?”
“决心。决心会减少副作用。”
“倒也好像说得通,决心的强弱影响副作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吗?”空冥在回忆自己接触到的异能者,
好像游侠讲的有道理。靠信仰凝聚起来的天堂教会,冷峰和游侠,还有另外一个民间强大的异能者,
都有着超乎生命的决心与信念,也有一定程度上回应他们愿望的异能,
“我很抱歉,这个猜想可能没有办法验证,但就我自己的思考和所见所闻,便是如此。像我们一样,”游侠摇了摇头,
“冷峰忘不了那一天,
我忘不了那一夜,
你忘不了那个她。”
她有跟研究人员讨论过,但都因为这种事物难以验证而不了了之。
“没事,说不定呢?不过决心这种东西,不是一天就能有的,慢慢来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国家现在哪方面都不差,有时间可以慢慢研究。“空冥也不在乎游侠说的话。
“对了,你有见到冷峰说的那个人吗?”
“见到了,”空冥低头,他很难描述那种感觉,时间与空间是不可拆分的两部分,
“我看他,不是一个人,而像是万千人的绵延。”
——
金林城,两人下车,遇到了小清,李山河跟他“寒暄”了一阵,
“所以,没你的事情了,能滚了没?”李山河欠的很,小清来的时候,看到李山河就觉得头疼,
果不其然,在他硬着头皮说完游侠的邀请后,李山河直接把信息发挥了自己的工作群里,
冷峰回了个ok,三根手指,
万丽回了个6,没有下文,
好像还有一个在潜水,不说话。
小清觉得自己真的会碎掉,祈祷最近不用到南方,到了也别遇上冷峰。
走后,两人漫步于着古朴的城市中,很美,很旧,很新,
他们才明白,莺儿那一望,为何说再看一眼这城,就回不了头,
拿出了盒子,姜无灾轻声说道,“莺儿姑娘,你可以试着出来,
你不凝聚身体,周围的人是看不到你的。”
似烟雾,似薄烟,莺儿款款起身,听到了姜无灾所说,没有凝聚自己的身形,
改造了一下拿来的耳机,询问的看着李山河,李山河也拿起一支戴上,
他已经没有那么怕鬼了,
起身看四周,长了嘴巴,“这,这是那座城?”
“是的,现在更美了,”
“是啊,我们能走一走吗?”
“当然,”
两人一魂,在这座城市里漫无目的的散步,路口有人在唱戏,路上有人在摆摊,也有周围的人儿欢声笑语,
“真热闹呀,以前可见不得这景象。
他见着了,肯定更开心吧。这些新事物,都没见着了,
但看着可不比老的差。”
莺儿的手想要触碰路边在卖的小风车,一阵风吹过,风车滴溜溜地转着,
她摸不着,自己却反而像要被吹散了一样,她倒也不恼,
笑着看一个孩子买去后,到处快步地跑着,风车转得越快,孩子的笑颜更加清晰,
路边有人在放歌,分不清老还是旧,从音响里放出,声音里带着杂音,不纯,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
此生只为你挽红袖,
三巡酒月上枝头,
我心悠悠……”
“哎呦小娘子你莫忧,
待到春来又雪满楼,
不负天长不负地久,
你我白首……”
她轻声地听着,她也伴着这奏轻声地唱着,如此婉转动听,没了琵琶,没了忧愁。
姜无灾和李山河在旁默默地等,默默地听,这是过往者归乡的歌声。
“你我白首,”莺儿哼完了最后一句,轻声细语,“让二位见笑了,我看完了,这城比我以前住着美多了,
我很开心。好像,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