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接触,他早就发现穗穗像外界传的那样浅显无脑。
“但养你,让你快乐,是我作为男人的能力。”
在这句话上温澈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与认真。
穗穗现在是他媳妇儿,他要让穗穗快乐,为所欲为。
而很多为所欲为需要钱票的铺垫,所以他要更加努力挣钱。
云穗穗一时哑口怔住。
在现代听了太多见了太多,说养自己的女人是责任,很多时候从责任变成负担,怨偶出现,争吵出现
那些自己挣钱甩脸给全职在家辛苦养娃的妻子的男人,何曾想过,原来把你真心真意娶回家的娇娇媳妇养好,让她永远保持快乐是能力,
不是责任,更不是负担。
“好”
云穗穗忽然重重点头。
她眼睛亮晶晶的, 走过去轻轻抱住温澈。
恍惚间好像听见远远的,海洋鸣响并发出回声,是一树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
是星河月下的温澈。
“但今天的事核心几点:第一,你要相信我,不要用过去的我来定义现在的我。
第二我不想作为你媳妇,却要从别人口中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我算什么?
第三,我也可以保护你的,温澈,你不是一个人。”
“好。”
温澈有种失而复得的胀满感,手臂不停收紧,想把穗穗揉进怀里。
他真幸运,遇上这么好的穗穗。
云穗穗回应着温澈,指尖不小心碰到他陈年的伤疤,明明不是第一次见,比起当时触目惊心,现在只有心间涌上的酸涩。
她轻轻抚上去,想用一寸寸的温度去感受和抚平他当时的凶险与疼痛。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只觉得心疼。
温澈捉住她的手,不想她为此感伤,“没事,当时小,太饿了去冒险。”
轻描淡写地仿佛述说别人故事一般概括那段经历。
云穗穗亲昵地挽上温澈的手臂:“以后我们会有吃的,很多吃的,你不能再去冒险。”
他们的日子一定越来越好的!
温澈顿了片刻没有答应,只是粗粝裂口的大掌轻轻抚上她好看的眉眼。
他们不再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这是他的穗穗,他想保护娇养一生的穗穗。
云穗穗等了会儿没听到回话,估计这男人又暗自立下什么目标了。
不过多沟通还是好的。
若不是这次说开,她不会知道温澈心里的想法。
于是转移话题道:“要不说说他们口中你的疯病?”
温澈手上动作顿停,低垂的眼眸敛下冷芒,看不清神色。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她也能理解每个人都有难以言说的秘密。
温澈默顿,还是缓缓开口:
“九岁那年大旱,山里没吃的,家里断了我月供粮。
饿太狠了,下山回家,路上被村里孩子头带人打了一顿,拖着伤回到家里又挨了一顿打。
他们怪我私自下山,会给家里带来祸事,会给家里人带来不幸,当晚就想把我赶出去,是我娘左求右求才能在家过夜。
第二天,我娘塞了一张硬饼子三个红薯送我上山,又遇上了那群孩子,他们抢走了我怀里的吃食,还打伤了我娘。”
“那次我把围攻的孩子都打伤打退,我自己也去了半条命。”
“那以后我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他们就说我有疯病爱打架,我也不在意,随他们怎么传。”
云穗穗表示第一次听到温澈说这么多话,低沉微哑的嗓音,带着点漠然的冰冷,真真好听!
“没事,你这样挺好,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有事直接发疯,活在这世上,哪有不发疯的。”
“况我也有病,我俩臭味相投,我有爱财病,爱美男病,享受缺德人生病…”
温澈刚刚虽面无表情,但内心是有点忐忑不安的。
谁知道听到这一套套的…莫名慰贴有理…又有点好笑。
“等下等下,搞忘了,今晚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没登场!”
温澈诧异,“什么?”
云穗穗横跨坐到温澈腿上,捧着他的脸。
温澈这张脸好好看,现在属于她的。
“当然是奖励辛苦上进的亲亲老公呀。”
云穗穗眨眨眼,灵动的水眸笑盈盈的,在温澈的薄唇轻轻啄了一下。
准备退出来。
温澈缠着不给了。
临门一脚之际,院外出现响动。
“嘶嘶嘶,温澈哥。”
“温澈哥?”
“”
外面的声音唤醒了云穗穗,她微喘着气把温澈推开,“外面有人找你。”
发现推不动。
温澈耍赖似的一动不动。
“有人找你。”
温澈这才拿衣服起身,去外面,棱俊冷峭的脸黑如锅底,眼里带着还未完全消掉的谷欠念。
院门外的牛波一一见开门就凑上前。
温澈薄唇冷启:“有事?”
牛波一看到温澈紧绷着的下颌,冷沉沉的脸,都显示此人心情非常不好!
完了七哥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来得不是时候!
“我下次再说。”先溜为上。
“说。”温澈不想再次被打扰。
“就是那个,温澈哥,我想和你拜把子兄弟,我觉得你忒厉害了。”
“不。回吧。”
温澈冷漠拒绝。
牛波一在温澈冷摄的目光下离开。
温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思忖着,他这样的人 也会有人愿意来拜把子做朋友吗?
估计牛波一只是头脑发热。
回屋里时温澈已经恢复如常。
那种氛围和心跳的暧昧也没了。
云穗穗索性靠在床边,见温澈进来问道:“什么事?”
温澈一顿,开口道:“不重要的事。”
云穗穗点点头,示意温澈来到床边:“跟你说个事,我在家里每天会做茶叶蛋供应给供销社,明天你跟我去一次,下次你去。”
温澈垂眸,一时没有说话,看不清神色。
现在这光景,山上的野味也瘦巴巴的,打了也赚不了钱,所以他才去砖窑,砂石厂这些地方。
听到穗穗也在为这个家,他内心窃喜,不是窃喜她能有办法挣钱,而是开心她这份心。
就好像不是他一个人单方面,而是双向的。
也证明她心里有这个家,也有一点他对吧?
想到这里,温澈抬头,敛藏掉眼底的起伏,“好,你带我去。”
早上,五点多。
两人都醒了。
云穗穗起来洗漱,去厨房做早餐和热茶叶蛋。
趁着空隙把床单换成买的崭新浅蓝色床单。
蝴蝶织样蕾丝剪成合适大小,盖在摇椅边上的小圆桌上。
到时候去淘点好看花瓶回来,插花摆放在小圆桌上。
温澈洗漱,给院子花浇水,喂鸡,砍柴,挑水。
两人各司其职,渐渐默契。
弄好,洗手吃早餐。
云穗穗把装着茶叶蛋的砂锅放到温澈背篓里背着。
云穗穗站在石梯上关院门。
回头,目光不经意落处。
就看到温澈蓝色侧领处若隐若现的红色细痕,再往前移…这人好看哪都好看,连喉结都是性感的。
喉结下有一颗痣,痣会变得殷红,在温澈情动失控时…
这是她昨晚的发现…云穗穗吞了一下口水
真该死啊,她居然想看到温澈变成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