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香味从身边传来。
哪怕是先前被脚掌抬起脸颊的时候,苏澈也闻到了这淡淡的清香。
“你的脚太臭,我不喜欢。”苏澈故意扭曲事实道。
但,白可欣可不是一般会惯着男生的女人,她后退了一小段距离后,直接表演了一个劈叉,用脚指头撑住了苏澈的鼻孔,
“现在给我好好闻闻看,你老婆的脚,到底是臭还是不臭?”
鼻腔内被异物给挡住。
呼吸变得困难。
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这样羞辱他!
“脚掌都要用香水,真是够了。”
苏澈才不相信女人有体香。
因为他先前接手的几个。
除了杨凝冰身上冰冰凉以外,其他身上带着的香味,要么是香水,要么就是用的沐浴露。
“你说是香水,我很开心。”
“顺带告诉你一句,先前你说我脚臭,我一点都不生气,我执掌真相,所以谎言无法破防。”
白可欣轻笑着,道。
苏澈看着白可欣不愿意松脚,而自己又被顶在墙上,那股力量让他无法动弹。
在看到教室内的学生没有看过来的目光以后。
苏澈悄咪咪的用手指在她的脚心挠痒。
如此一来。
白可欣感觉脚掌上有些发痒,痒痒感让她笑出了声音。
她的笑声似乎是引起了教室内其他人的注意。
寥寥几人率先抬头看了过来。
白可欣连忙收好了脚掌,在苏澈的肩膀上拍了拍,“很好,刚才对你的教学非常成功,接下来的时间里,就麻烦你好好跟老师一同学习一下如何进行绘画。”
此时。
班级内的学生基本都抬头看向了这里。
苏澈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
这群人,不会是那些小电影中,扮演‘酣睡老公’,‘写作业的同学’等等角色的吧?
刚才就那么一点都看不见?
苏澈看着白可欣嘴角露出一抹狐狸的笑容,心中有了猜测。
这该不会是她的能力吧?
概念性的能力?
还是像是沈静那样,隔绝一个地方的声音?
先前沈静给他推荐班级的时候,好像也有一点诱导性,难道说,这两人实际上是出自同门?
苏澈小小的脑瓜子,有着大大的猜测。
“好了,苏同学,我知道你刚来,对于绘画没有一点基础,但没事,作为我们班级的新同学,我会给你最好最好的教导,直到你学会了为止~”
白可欣轻轻的说道。
学什么学!
我过来可是为了玩手机的!
苏澈张巴了两下嘴,但最终看着那模样玩味的脸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谁知道这家伙,到时候还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着他。
忍了。
总不能让她将脚都塞到嘴巴里吧。
那得多恶心。
“先回到位置上,来。”白可欣搂着苏澈的肩膀,带着他朝着位置上走去。
等到苏澈坐在位置上的时候。
白可欣幽幽传来一句,“看来,我们的小朋友也有一点激动了呢。”
苏澈脸蛋通红,不知该如何作答。
接着。
白可欣走远,她去搬过来了个画架,又将素描专用的纸张放在画板上,然后将素描笔放在苏澈的手中,握住他的手掌,在画架上轻轻绘画出几笔,“你看,我们绘画前,先需要几笔勾画出线条,然后”
整个过程。
白可欣一边教导着苏澈,一边用手在苏澈的肩膀上轻轻的比划着。
可。
苏澈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般,握着画笔,机械式的在画板上绘画着。
过了一会儿。
孙琴走进了教室,她刚买好了素描课所需要的材料,由于担心苏澈,所以特意进来,结果看到了面前正在绘画的苏澈。
而那个的白欣的动作,却是异常的大胆,单手握住苏澈的画笔,正在画板上绘画着。
嘴里还不断说着什么绘画的术语。
哪怕是知道如此,孙琴的心中都有一点不好过,她跟苏澈的关系可是相当好了,但一开始苏澈有心结的时候,还拒绝过她很多暧昧举动。
而现在,那个白老师正光明正大的使用着,她从来没有尝试的动作。
孙琴的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
你不舍得骑的车,别人站起来蹬。
不。
一定不是这样的。
苏澈只是去学习技术。
仅此而已。
孙琴默默的回到了座位上。
这个学校,老师就是一层天。
孙琴有着一些绘画基础。
准确说。
这个世界条件优良的女生,从小就会学习各种各样的技巧。
琴棋书画,都有所涉猎。
毕竟,谁都不知道男生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
万一只剩下挑剩下的呢?
多走走其他赛道,会开拓视野。
孙琴一边在纸张上绘画着,一边看向了那不远处,板着脸,宛如机械一般在白可欣引导下,绘画着的苏澈的。
好在。
至少他没有表现出开心的模样。
不是吗?
现在已经是上午第二堂大课。
一个多小时过去以后。
已经是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叮铃铃~
悠扬的铃声在学校内回荡。
绘画教室内。
只看到走廊外无数人影闪过。
而教室内,一群人依旧在忙着手中的绘画作品。
其中,已经有人连续绘画出4份画稿放在旁边。
白可欣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紧接着没多久后,教室内所有人如梦初醒一般,站起来身,“下课了,下课了。”
“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好饿,早饭为了赶上白老师的课,都没来得及吃。”
苏澈渐渐清醒了过来。
他看向教室内陆续走出去的学生,以及走廊内已经涌出的一片学生,不免看向了一侧的白可欣。
白可欣轻轻一笑,在他的脸蛋上吻了一口,“我的小男人,今天下午只有7-8的课程,到时候记得来学校的小树林,我准备带你们去那里写生。”
那一吻。
苏澈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脑袋中还在思考着是不是白可欣用了什么能力,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以往的铃声会响三次。
而今天,只听到了一声。
他的时间,消失了?
刚才的记忆,也全都是在教室内跟着白可欣刻苦学习的记忆,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的记忆了。
出奇的是,他对于素描的掌控超乎常人,面前的画稿上,所绘画出的白可欣形象,相当完整。
嗯。
起码完整。
苏澈这辈子也不是没有绘画过。
起码小学的时候有这样的课程,当时画的猫,老师说还不错,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男同学就说,他画的像是一头猪。
男同学?
对了。
他们叫什么来着。
苏澈摸着脑袋,脑海中没有一点印象,只有模糊的人脸。
“时间过得太长了。”
“就连小学的朋友都忘记了。”
“应该有同学录,到时候回一趟家,找找看吧。”
苏澈心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