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屹坤。”
听都没听过,韩懿是真不知道在哪又冒出来一人:“这是谁啊?”
“鹏运大酒店财务部经理的儿子。”
“陌少华的人?”韩懿惊愕,现在是不是流行窝里斗?难怪苏雅婧会高兴不起来,因为没有谁能承受背叛,尽管对方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但他只要属于自己一方的人马,背叛就是非常之心寒。
“嗯,”苏雅婧点点头:“徐屹坤他还与陌子杰的关系非常好,可以说他俩是死党。”
已然明显,谭凯的怀疑没错,这事还真和陌子杰脱不开干系,韩懿终于理解了苏雅婧现在的心情:“那陌少华怎么说?”
“反正人我已经交给他了,至于怎么做,我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圆满的交代。”
如此,韩懿亦不再过问,毕竟还没出结果:“其实在下午的时候我也去找陌子杰谈过,他和云曼琦很熟,我怀疑就是他利用云曼琦去接近的曹敏。而且啊,我也怀疑陌子杰就是盛翰宇找的替罪羊。”
而苏雅婧貌似不愿继续谈及一般,她站起身示意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盖棺定论,信口开河,不管陌子杰与这事有没有关,我都相信陌少华会处理好。”
明显有偏袒之意,韩懿属实看不明白,公司如今正需要一个机会澄清所有,拨乱反正,然而她却好似宁愿公司背下这个黑锅,也不想将真相公诸于世一般,护犊子也太严重了点。
“雅婧,你就那么相信陌少华?他并无子嗣,可一直拿陌子杰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再说,咱们公司也急需要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
“够了!”苏雅婧莫名蹿出一股怒火,打断他的话:“我刚才已经说了,事情还没查清楚,那你又怎么能一口咬定这一切就是盛翰宇指使陌子杰所为呢?是不是阮思思和姚美洁一直在背后教你如何把真相往盛翰宇身上靠,然后她俩就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韩懿,别犯傻了,如果说陌子杰真是盛翰宇的替罪羊,那你就是阮思思的身前卒。何必为他人活着,有点自己的思想不行吗?”
真相了,原来她是不愿意帮阮思思,韩懿深知,这虎妞到了关键时刻又要开始犯浑:“雅婧,我做这一切,更多的是为了我们的公司,难道你想置我们公司的前程而不顾吗?”
“如今网上的舆论已经扫除干净,至于其他因素对于我们公司的影响不大。”
“那上午客户找上门的事,这么快你就忘了啊?”
“除了他们两家,还有其他的没?好像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此时,林淼淼冒然闯入,打断他俩之间的谈话:“雅婧姐,宋迪迪哥哥在楼下订了一桌饭,他叫我们现在也下去。”
“饭?”苏雅婧不免感到疑惑:“他干嘛要请我们吃饭?”
“是我叫他订的。”韩懿说道。
苏雅婧犀利地盯着他,真不想发表任何看法:“庆功宴啊?”
韩懿蹭蹭鼻头,确实感到有些难堪,于是,便侧头看向林淼淼道:“淼淼,你先去吧,我们等会就来。”
“不用,”苏雅婧又再次落坐:“你也跟着去,我现在不饿,不想吃饭。”
“雅婧——”
“听不懂人话?”
没辙,韩懿亦不再相劝,只得与林淼淼一起离开办公室。
独自一人呆在办公室的苏雅婧她单手撑着自己那颗快要炸掉的脑袋,苦闷不已,接着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又点开易钰茗的微信号。
界面显示有一张照片,以及一条文字信息。
照片为韩懿与阮思思在维恋之都的合照,而文字信息的内容为:想要了解更多,今晚八点,来品香阁一聚。
看着看着,苏雅婧猛地按下锁屏键,内心惶恐不安,挣扎良久,她又再次拾起手机,拨打了易钰茗的语音通话。
对方亦接听得非常及时:“苏小姐,您好!”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苏雅婧真没打算与他拐弯抹角。
“不干啥,只是不想苏小姐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还特意见上一面。”
“我倒认为很有必要,当然,如果苏小姐你完全不感兴趣,可以不见。”
倘若他当下正站在眼前,苏雅婧指不定会踹上一脚,狂妄之徒,该惩治:“那就现在吧,不用等到八点。”
“现在可能不太方便哦,我还没吃晚饭。”
“我请。”
“嘿嘿~平生头一次有美女请我吃饭,我实在不好拒绝啊!”
“少给我废话,我现在就过去,别让我久等。”
“遵命!”
苏雅婧刚一挂掉通话,林淼淼的电话便呼之而来:“雅婧姐,快要上菜了,你真不下来吃饭?”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等下你吃完饭后就跟韩懿回家,我要出去办点事,晚上再回来。”
“哦,那你小心点。”
而后,苏雅婧提包走出办公室。
此时的品香阁人声鼎沸,高朋满座,别说卡座了,连大厅的座位皆没有空闲,苏雅婧亦瞬间明白易钰茗为何要约到晚上八点。这家伙,明明清楚用餐高峰时期品香阁的生意一般爆满,那干嘛不早说?
可既然来了,又约好了,苏雅婧便去问问服务员,得知还剩下一间棋牌室,亦将就用用。
没多久,易钰茗如约而至,他见到苏雅婧坐在一张麻将桌旁,咧嘴笑道:“苏小姐还这么有雅兴?”
苏雅婧不屑搭理,俨然一副老大姐的做派,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盯着。
兴许是感受到她的那副威严,易钰茗老实许多,坐在对面等着她的开口。
忽然,苏雅婧甩出一份菜单到他的眼前:“点菜吧!”
“苏小姐你做主就行,我随便都可以。”
“哼~”苏雅婧轻蔑一笑,按下服务键,接着,服务员便走了进来。
点完菜,苏雅婧亦不再废话,孤男寡女,尤其还是与如此猥琐的男人呆在一块,她感到万分恶心:“说说吧,你要告诉我一些什么,那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