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灯下看美人。
宁夏本就生得美,加上这几个月的调理,更是水灵沁人,昏黄的灯光一照,简直就像给她加了个美颜滤镜一般,美得都有些不像真人了。
曾书祺对她生过孩子的那点介怀,在这一刻全都飞走了,只怕立刻把宁夏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他也是这样做的,迫不及待的扑过去,就要把宁夏往床上压。
宁夏也不反抗,顺着曾书祺扑过来的力度往后一倒。她身后就是床,刚好倒在被褥上。
曾书祺心头一片火热,伸手就要去撕扯宁夏的衣服。
结果手刚刚摸到宁夏的衣领,他的后腰上就猛地一麻,整个人不自觉的僵直,抽搐,两眼翻白。
宁夏拿着电击棍狠狠地对着曾书祺的腰子处一阵猛电,直到电击棒的电用完,才一脚把曾书祺给踢出去。
曾书祺有些肥胖地身躯倒在了地上。
她先是把房间里的油灯给吹灭了,随后,她走到曾书祺的身边,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很好,没死。
这种玩意儿让他这么痛快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从空间里找出一捆绳子,宁夏把曾书祺的上半身捆好,在他嘴里塞了一大团抹布,用胶布贴得牢牢的,然后用力把拖到床上,掏出了她用惯的棒球棍。
死癞蛤蟆,想染指她?她今天就让这癞蛤蟆明白一个道理:想吃天鹅肉,就得做好被天鹅咬死的准备!
她举起棒球棍,狠狠在砸在了曾书祺的两腿之间。
这种痛,让被电击棒电得都快没了半条命的曾书祺硬生生地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想去捂伤处,但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剧烈的疼痛让他脑子根本转不动,只得凭本能蜷缩起身子哀号。
但偏偏,他嘴里塞着东西,杀猪一般的哀号声最后只剩下阵阵呜咽。
极度的疼痛之下,曾书祺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有几分像女人的声音。
门外的人听到这呜咽声,忍不住互相挤了挤眼睛,眼神满是猥琐,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宁夏生得美,又没个靠山,他们这些当跟班的也难免会生出些不干净的想法。
要不是宁夏被曾书祺看上了,他们也想尝尝那个滋味。
只是现在,这想法只能压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如果听着“宁夏”发出的声音,他们心里火热一片。
几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起往朝着房间靠近,想离得更近些,听得更仔细些。
结果刚一动,就被那个给宁夏搜身的女人拦住了。
“你们滚远些,让三少爷知道你们这样,不把你们腿打断才怪!”
几人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又退了回去。
屋里又传来了一阵呜咽声,女人觉得有些难为情,也站远了些。
但她又隐隐觉得那呜咽声有点不对,好像十分痛苦一般。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对于一个不情愿的女人来说,本就痛苦不堪,也就觉得正常了。
女人心想,那宁夏也真是不识时务,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放眼整个h省,能找出几个能与之比肩的?
能被曾三少看上,多少女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宁夏竟然还要拒绝!那也就不怪三少用这样的手段了。
在她看来,宁夏是真蠢。
明明可以风风光光的跟着三少,非要装清高,现在被这样对待,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别说曾家那些主子以后看不上她,便是他们这些下人,都看不上。
女人打心底轻视宁夏,却不知道宁夏正在屋子里挥着大棍猛揍她家三少,打得那叫一个过瘾。
宁夏对付自己的敌人,从来不手软。
曾书祺更是碰到了她的逆鳞。
要不是杀人得偿命,她都想把曾书祺剁成十八块!
有那么一瞬间,宁夏甚至想把曾书祺弄死塞进空间里。
反正空间除了她之外,没人进得去,把人弄死藏在里面,然后再找个地方毁尸灭迹,多么完美的计划。
但是,她不敢确定空间收不收死人。
万一弄死了之后空间依旧不收,那就成了麻烦事。
而且,让这种狗东西弄脏她的空间,也是有些不值得。
不能杀了这王八蛋,那就多揍他几下,总要把心里的火都撒出来才行!
宁夏举着棒球棍,踩在床铺上,揍死猪一样对着曾书祺一顿乱揍。
曾书祺被打得在床上拼命挣扎,把床弄得嘎吱作响。
门外的人听见这动静,神色更是猥琐下流。
三少的体力可真是好啊。
打到最后,曾书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死了过去。
宁夏也累坏了,便拿着棒球棍跳下床,坐着休息。
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宁夏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后院着火了!”
“快去灭火!”
宁夏听到这声音,忍不住挑起了嘴角。
她起身走到房门口,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院子里的人有一大半都跑去灭火了,只剩下两个人还在原地守着。
不过,这两个人也被后院的火势给吸引了注意力,丝毫没有发现他们身后有人正在靠近。
当他们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陈所长和方志鑫各自抱着一个壮汉的脖子猛地一扭,那两个一米八的壮汉就软倒在地了。
小郑吓了一跳:“陈所长,这这这……闹出人命可没不好交待啊。”
方志鑫淡定地道:“放心吧,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这一招,可是陈所长教的,超级好使。
小郑这才松了口气。
陈所长一句话也没说,急急忙忙往屋子跑去。
他们摸上山花费了不少时间,也不知道宁夏怎么样了,有没有吃亏。
如果宁夏吃了亏,他会很内疚。
正当陈所长心里暗自着急的时候,房门被拉开了,宁夏站在屋里对他们招手:“快,曾书祺已经被我拿下了。”
陈所长见她毫发无损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你怎么样?没受欺负吧?”
宁夏笑着道:“没事,好得很。曾书祺在床上,我一个人拖不动。”
陈所长只以为是她把曾书祺给打晕了,结果进屋拿手电筒一照,险些被曾书祺的惨状给吓得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