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晕乎乎的被老鸨亲自扶回了房间,心脏还在怦怦乱跳,真的成功了!她差点喜极而泣!老鸨欢喜的对春红说:“乖女儿,你快坐下好好歇歇!”春红回过神,福身谢过老鸨,“妈妈,这次表演成功,乐琪功不可没,我想求您让乐琪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多教教我,拉丁舞目前我还学的不太熟练。”
老鸨摆了摆手,现成爆红的花魁有了,乐琪刚来,再慢慢调教一番就是,以后有的是机会,想到这也是一个美人坯子,心里又乐开了怀,索性就大方应了下来,“无妨,你只管练好你的舞,有要求你尽管提,能满足的我都会满足你的!”
“还有,乐琪说这个舞最多一天只能表演一场,要不客人们会审……审美疲劳?”春红听乐琪这样说,觉得词汇很怪,不过字面意思也能听让人理解,老鸨顿了顿,品明白了意思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心中不由又对乐琪高看了几分!
老鸨欢欢喜喜的又去了前面的大厅里,人们的热情久居不下,大家强烈的要求老鸨让春红出来再舞一曲!老鸨红光满面,各种理由说了一大箩筐才让这些人暂时歇了心思!
乐琪闻讯走到春红的房间,正看到春红乐呵呵的给小丫头打赏,乐琪笑了笑,“花魁娘子果然出手大方!”春红高兴的拉着乐琪的手激动的说:“最应该感谢的还应该是你!好妹妹!”乐琪摇了摇头,谦虚道:“最主要还是姐姐有天赋,触类旁通,一学就会,我只会些表面动作,可远没有姐姐跳的精彩呢!”
春红笑了笑,然后低声开口道:“我来了这里也有好些年了,来的时候还小,那时候记得自己和很多小姐妹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好久,每日只送些水和简单的吃食,渐渐的自己和小伙伴们都不敢哭闹了,只盼着能出去,里面很黑,我们很害怕,出去了之后她们被带到各处,病的病,伤的伤,死的死,如今也不剩几个人了……”
乐琪震惊了,“竟然如此?!”亲耳听到,她还是很惊诧,没想到表面恶贯满盈的怡红院竟然背后更加罪恶累累……
乐琪轻声道:“姐姐可知道你们那时候被关在哪里?”
“那时候年纪小又害怕,只记得里面很是湿冷,偶尔还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但是出来了也没觉得离怡红院太远啊,但是后院那么大,也没有这样的地方啊!”她顿了顿,已经是泪盈盈止于睫:“我已经这样了,我也希望万一还有像我一样经历的人能逃出这个吃人的地方!”
乐琪很是感动,春红如今自己深陷泥潭还能有此想法,可见其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如果没有被拐来卖到这个地方,会不会也有疼爱自己的爹娘和相亲友爱的兄弟姐妹相互扶持,那又是另一个令人羡慕向往的人生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一起下楼在后院花园里漫步,后院有数个亭台楼阁,只有头牌,老鸨和东家才有资格入住,这是默认的规矩,东家很少过来,平时得脸姑娘们也可以偶尔在花园里逛逛,其他人自顾不暇没有资格也根本没有闲工夫在这里溜达……
很快春红就可以搬到后面阁楼里面去居住,想着代表花魁地位的阁楼,红袖背地里估计气的要冒烟了,心中不由暗爽!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乐琪,又确信乐琪果然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没走两步就看见有很多护院在后院里走来走去,春红今天名声大噪,护院们很多都曾一睹她的风采,如今都对她很是客气,新的花魁,总是能风光一阵的,世界上也多的是见风使舵的人,人性使然,在哪里都是,在这里也是一样!
夜已经深了,前面还能听到热闹的喧闹声,这里虽然是个县城却离上京很近,上京天子脚下,权贵们有时行事颇有不便,这里不算太远,而且总有一茬接一茬的新鲜花魁诞生,新鲜不断!所以有很多王孙贵族乔装打扮前来寻乐子,怡红院生意很是火爆。
两个人借着赏月,在花园里四处漫步,走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奇怪了,人会被藏在哪里呢,难道是在外面关着?那他们的方向可就错了!正准备折返回去,却见西北角一大片竹林周围有几个人在来回巡视,一般巡视的人都是独自往来错开巡逻时间,他们几个聚在那里反而不同寻常呢!乐琪上前开口道:“几位大哥,春红姑娘的簪子掉在了这附近,能不能劳烦你们帮忙找一找?”几个人看着乐琪花朵似的娇艳的脸庞,都不怀好意的坏坏的轰笑道:“新来的小娘子果然娇嫩美艳,我等可是大饱眼福了!”
乐琪心下发怒,深呼吸忍了下来,“劳烦几位大哥了!”说着忍着恶心抛了个媚眼,春红也走了过来,几位护院又都眼直地看着春红,想着春红穿着暴露的舞服跳着性感又动感舞蹈的场景,不由得丑态百出,春红隐秘的朝乐琪使了个眼色,跟他们游刃有余的周旋起来,这是她拿手的,毕竟什么的客人没见过……
乐琪迅速地装作低头找东西,一边找步子慢慢往里挪,绕过竹林里面果然有猫腻,只见竹林后面竟然还有一间低矮的房屋,藏在里面在外面竟然还看不见,乐琪左右看了看没人跟过来,迅速走到门前,门没关严露了个缝,乐琪悄悄地看了一番发现没人,小心的打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屋内首先是一个中间的厅堂,有一张木质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厅堂的墙上挂着一副骏马图,右侧还有一间卧室,卧室里有两张简单的木床,随便铺上棉麻被褥,很凌乱,估计是外边打手们临时居住的,床边有一个小柜子。窗户简单的用纸张糊住。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什么也没有?!不应该啊,乐琪百思不得其解,费这么大劲藏竹林后面就这?!!
正思柎间竟是有人声传来,乐琪左看右看,慌不择路的藏到床底下,是那个护卫首领,他个子高大,嗓音洪亮,最是好辨认,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身穿艳服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身段婀娜,扭着水蛇腰,走起路来甚是风骚……
“春红那个贱人,竟然成了头牌,真是要气死老娘了!”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走进屋子后把门关上,然后钻进那男子的怀里扭来扭去个不停。
只把男子扭得心猿意马,“姑奶奶,哎呦,你是我亲奶奶,别扭了,小心擦枪走火!”他慌忙扶住红袖的小蛮腰,上下抚摸,“头牌又如何,不还是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跟她较什么劲?!不如你跟了我,我娶你回家当我第18房小妾怎么样?”
红袖不依地甩开了他的咸猪手,捏着嗓子娇哼道:“哼,你都18房小妾了,奴家明儿个跟你回去,后天你就忘了奴家这号人了!”
“那你说怎么办?”男人无奈的摊了摊手,“总不能让我杀了她吧?那东家可第一个饶不了我!”
“我有个办法!”红袖得意一笑,“保管让她哭不出来!”
“什么办法?”
“红袖有个妹妹,年方六岁,你去把她拐来,她既然想当头牌,就让她当个够好了!”
“哈哈哈,果然还是你这个小妖精有办法,这个好,这个好!哈哈哈……”那男人说着竟然就开始上下其手,揉捏着红袖饱满的胸脯,陶醉的吸了口气,“小美人儿,给爷伺候舒服了,爷给你出气,到时候我第一个去给春红那妹子开苞!”
“讨厌……”红袖任由她上下其手,两个人互相抚摸,一会儿男人就喘着粗气把红袖一把扔到了床上,好巧不巧扔的就是乐琪藏着的那张床,漱漱的灰尘落下,扑面而来,乐琪苦着脸用袖子捂住头,心里暗骂,一天天的,这都是啥事儿啊,怎么总是碰见这种事,自己也怕长针眼啊……可怜自己纯洁的心灵被污染了……
“啊,冤家,你轻点……”
“小浪蹄子,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着,床板又是剧烈的晃动,灰尘又是簌簌地掉落,乐琪亲切的问候了她们家祖宗十八代一遍又一遍……
随着红袖和那人一声接一声高昂的呼叫声,乐琪热心的默默数起了羊……
最终在男人的低吼声中,两个人酣畅淋漓的结束了战斗……
“308!”乐琪轻声的低咕道……
“什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红袖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小声说话,心里一惊,忙向那男人追问道。
“哪有人说话,除了你销魂的浪叫声,我可是啥也没了听见……”男人捏了捏她的乳房,意犹未尽地说。
“讨厌!”红袖推开了他的手,准备收拾收拾起来……
“别啊,小心肝儿,好不容易才把你盼来,这段时间我们在这里执行任务我也不能上前面去,想你想得好苦啊……”
红袖不依,一甩袖子就要走,却又被按着左亲右摸的,只好半推半就的,任他索取……床板又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乐琪心里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兄弟厉害!她用双手把耳朵捂住,头埋在袖子里,任由灰尘掉落,无奈的闭着眼睛假寐……
不知过了何时,两人方才窸窸窣窣的穿衣,只是好巧不巧,红袖的水红色的肚兜掉落在了床边,恰巧落在乐琪的脚边……乐琪险些惊掉了下巴……这……脚却比脑子还快,迅速地用脚尖轻轻一挑扔到了一旁……
红袖长臂一捞,把肚兜捡了上来,但也没有细看,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就快速的穿了上去,穿的过程中,也还是避免不了男人的上下其手,心中暗骂一声“老色鬼!”,面上却是娇媚地像颗熟透的水蜜桃,媚眼如丝……
两个人难舍难分的穿好衣服,相携走到门口,“小心肝儿,你可得常来看我!”
“放心吧,趁妈妈不注意我就来,我得赶快回去了,一会有人摘了牌子不见人妈妈可要扒了我的皮!我交代你的事可别忘了!”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他轻佻地挑起了春红的下巴,猥琐的笑了起来……
“呸!”红袖一甩帕子,抛个媚眼儿,扭头从旁边小路抄了回去……
随后那男人竟然走进了屋,在客厅、卧室里又环绕了一圈,一直走到床边,直惊的乐琪额头直冒汗,听见外面有人叫他才脚步匆匆的又出去了……
“好险!”乐琪轻叹道,又在床下静静地待了一小会儿,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才悄悄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又把慕容衍骂了个狗血喷头!信了你的邪,可怜我那纯洁无瑕地心灵已经被染黑了!天杀的……
悄悄地吐了口口水,她嫌恶地把口水糊在纸窗户上,嘿,还真别说,古代的纸窗户还能这样用,关键时候还能当个小型的望远镜……相当不错……嗯,很适合偷窥……!她透过小眼往外看去,只见外面只剩下竹林萧萧,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的协奏曲……
她便放心的四处观看,心下琢磨,莫名出来这么一间屋子,藏在竹林后面,还有这么一波人在守卫,确实不同寻常。
床下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卧室里再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了……
她只能慢慢踱步道客厅里,客厅里可是更简单了,一个桌子,两把椅子,再无其他家具……她苦苦思索很是不解!
突然间似乎又有人声传来,妈呀,要了老命了!霎时,乐琪惊的定住了脚,快速想了想,不对,又想继续藏回床底下,一听人声并没有靠近房子,原来是有两个人结伴去院里的茅房,乐琪大大松了一口气,妈的,这活儿慕容衍下次喊爷爷也是不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