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忙碌了一整天,我没有给自己煮晚饭,而身体的疲劳感让我不想再去做任何事,所以我就忍着饥饿感,躺在床上准备就这么睡过去吧。
一阵脚步声又把我吓醒,我努力的回想一下,今天的事应该都做完了吧,简苏应该不会来折磨我吧。。。。
进来的是王姐,我才松了一口气。
“王姐,您有何吩咐。”
“家主说这牛排不合她胃口,说赏给你了,所以让我给你送来!”王姐笑了笑说道。
我看了看她手里那块被切了几口的牛排,突然莫名的感动,简苏肯定是故意的,因为她平时只喜欢吃这种口味的牛排,她只是担心我没吃好。。。。
我拿起牛排,不顾形象的啃了起来,不过我现在本身已经没有形象了。
“哎,家主这是何必呢!”王姐无奈摇了摇头,离开了我的小木屋。
对,我的简苏,你这是何必呢?明明心疼我,可为何又要三番五次的折磨我?做着最残忍的事,操着最疼的心,哎!搞不懂这女人的想法。也许这就叫做又爱又恨吧。
次日我一大早就醒来,生火做饭,热腾腾的稀饭下肚,我顿时精神抖擞,正当我准备一天的工作时,王姐又不合时宜的进了我的房间。
“这是家主吃剩的,她最近胃口不好,我合计着扔了也是浪费,所以就给你带来了。”王姐说道。
“是简苏让你带来的,还是你自作主张给我送来的,如果是你自作主张,我不敢吃,我怕!”
“别问那么多,总之。。总之家主不会怪罪于你!”王姐说完便匆匆离去。
呵呵,这要不是简苏的命令,王姐不可能敢自作主张的给我送早餐,毕竟王姐跟了简苏十年,忤逆她的下场王姐不可能不知道。
看着被吃过的鸡蛋,还有只咬了一口的三明治,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我越来越想不明白简苏的所作所为了,但她的这个心意我还是接受了,因为我一天如此繁重的工作,靠着稀饭和榨菜根本无法支撑。
我又将简苏的“爱的点心”吃进肚子里,然后悠闲的给马喂草料,又给马儿洗了澡,还是用那种进口的沐浴露,么不知道啥牌子,总之是一堆外文。
我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与马儿身上的味道有着鲜明的对比,毕竟我也是几天没洗澡了,一股马粪味。
我想这个沐浴露还是挺香的,于是又给自己烧了一锅热水,把自己也洗香香。忙完这一切,又到了黑夜。
由于这里没有电,所以夜晚也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几分,总之天黑了,就该躺床上,等待天明。
也许是太累了吧,没一会就睡了,又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的简苏把我放进一台烘干机里烘,想把我做成人体标本,我被这个场景吓醒后再也睡不着了。
此刻的我,满脑子里都是逃离,我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脚镣碰撞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使我感到恐惧,但自由的空气让我克服了一切恐惧。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是逃离这里的最佳时刻,我艰难的走到马场的边缘,高高的围墙上还有好多铁栏珊,我是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的。
我又沿着围墙走,我想这么长的围墙,总有一个破绽,可我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依然没有发现能让我逃跑的绝佳位置,哪怕有一个洞也好。
洞?没有洞我可以自己挖啊!我突然智商上线,被我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感到异常激动,我只要在围墙边上,挖个洞就能通往外面的世界啊!!!
我急忙走到马舍,拿出铲马粪的铁铲,这工具绝对是我脱离此处的最佳搭档,哈哈哈哈,我马上就要自由了。
我决定现在就去试试,于是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开始挖掘。
由于最近没有下雨,草地比较硬,挖起来比较费劲,于是我又折回去,提了两桶水浇到地上,然后又开始拼命的挖了起来。
眼看就要天亮了,我才慷慨挖了一个50公分深的小坑,这样不行,天亮了容易被发现,于是我又用草料将洞口掩盖起来,便急忙回到房间。
天亮后,我照旧开始一天的工作,一切按部就班。
简苏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穿着马服骑着一匹马在马场里奔跑,我只能呆呆的看着她曼妙的身躯在马背上抖动着,而她依然没有正眼瞧我一眼。
正当我出神的时候,突然简苏骑着马在我边上停下。
“我要下马!”简苏说道。
我以为她要让我把她抱下来,于是伸手准备抱着她。可她居然恶狠狠的给了我一皮鞭。
“拿开你的脏手,给我趴下!”简苏怒道。
呵呵,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只是想让我给她当脚垫!!!
我忍辱负重的趴下,可两行热泪却不受控制的滴在草地上。
背上传来一阵剧痛,简苏全身的体重压在了我的背上,营养不良的我差点与草地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简苏下来后,便走到不远处的休息区,喝了口水,擦了擦汗,便对旁边的王姐说道,今晚把他洗干净,弄到我房间去,然后就离开了。
哎!!看来今晚的计划又落空了,我无比失落的躺在草地上。
“向先生,你今晚可要好好表现啊,说不定家主一高兴,你就不要待这鬼地方了。”王姐蹲下身来,拍拍我的肩膀说。
“呵呵,怎么可能,简苏就是想让我吃尽苦头,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了我,王姐,你也别安慰我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下辈子,我一定离她远远的。”
“你这话对我讲就行,别被家主听见,不然你就真的死定了,就算不死,也要去掉一层皮!”王姐惊恐道。
“其实死对我来说并不可怕,如果简苏还是这样折磨我,我还不如一死了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突然有种英雄从容赴死的感觉。
“活着比什么都好,你再忍一忍吧,也许哪天家主气消了,你们还是那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
“呵呵,有这样的情侣吗?王姐,你说,有这样的情侣吗?她把我当什么了?脚垫?包身工?玩偶?还是奴隶?”我委屈的吼道。
王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马场,将我一个人留在这广阔的草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