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大点儿的女孩儿哭着说,“我父亲得了肺结核已经无药可医,没有几天可活了。”
“我只求我们三个姐妹能卖个好价钱,让我父亲吃顿好的,之后让他入土为安。”
时笙漫眼睛一转,肺结核在古代是一种治不好的疾病,但是对于现代医药医学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三个女孩儿今天能碰到她也是她们的运气。时笙漫直接告诉他们,“你父亲不用死,我可以治好他的病。”
这三个女孩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她们找过大夫,都说无药可医。
她们都半信半疑,其中一个女孩嗫喏地说,“你真的能治好我父亲的病吗?”
时笙漫郑重地点点头,“可以,前提是你要相信我。”
她又接着说道,“我不仅可以治好你父亲的病,而且,还可以让你们进入王府当丫鬟。你们可愿意啊?”
三个女孩一听要进王府,赶紧叩头谢恩,“谢谢贵人,谢谢贵人。”
时笙漫想着要是能给这个病人拍个x光片就好了,正想着,那台机器却浮现在眼前,没想到这台机器也可以随着意念移动,可以用意念拍片。
简直就是太神奇了。
时笙漫将他们送回了家里,看着他们住的院子破破烂烂的,家徒四壁,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是给父亲睡的,时笙漫问他们,“你们三个睡在哪里?”
他们说,“铺一张草席睡在地上。”
时笙漫用意念看了给他们父亲拍的x光片,肺部有病变,但是还可以用药物控制。
于是时笙漫给他们开了药,将瓶子里的药给拿了出来,精致而又小巧,包在了一个帕子里,分别给他们说了药物的剂量。
“好心人,谢谢您的大恩大德。”那老头上来就要给我磕头,我赶紧扶他起来。
她们对时笙漫谢了又谢,她给他们解释道,“留下来一个人照顾父亲,其他两个跟我回府。”
又告诉留下来的丫头,“等父亲病好了之后,你也可以进王府来当丫鬟。”
他们都跪下来向时笙漫谢恩
“冬梅,半夏,春花三姐妹以后一为姑娘马首是瞻,尽心服侍姑娘,绝无二心。”
时笙漫赶紧扶他们起来,一脸认真道,“既然你们跟了我,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之后时笙漫让年纪稍长的春花留下来,给了她一些银两,把冬梅和半夏带回了王府。
先给他们梳洗打扮了一番,冬梅和半夏长得都很漂亮,时笙漫给他们梳成了两个发髻,他们又要跪下来谢恩,她开玩笑告诉他们说再谢就变成两半儿了。
他们扑哧一声笑了,“今后定当尽心服侍姑娘。”
不知是有丫鬟通风报信还是咋的,二小姐季莲突然带着一些丫鬟和婆子兴冲冲地来到了时笙漫的院子。
一张娇俏的脸,饱含着怒意,“听说你私自买了几个丫鬟,你不知道王府不能随意置办奴婢吗?来人啊,给我拖出去!”
冬梅和半夏都一时慌了神,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
时笙漫摆出世子妃的架势,挡在了冬梅和半夏身前,丝毫不相让,“我看谁敢!难道我堂堂世子妃连自己的奴婢都不能有吗?”
“府里的丫鬟多的是,随便挑一个就行了。”
“随便挑一个让她们给我送窝窝头和野菜嘛。”
二小姐听出来时笙漫是在讽刺和挖苦她,今天的事情,她没在主母那里讨到好处,于是把气撒到了时笙漫身上。
“我不让管家同意,谁敢认你买来的丫鬟?谁敢给他们发月俸。”
“谁说我的丫鬟归管家管?谁说他们拿的是你王府的俸禄。他们只听我的话,当然由我发钱,用不着你们。”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季莲,我奉劝你,少找我麻烦,我时笙漫堂堂户部尚书嫡长女,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如果你想找死,尽管来。”
时笙漫的一番狠话似乎震慑到了他,她气得浑身打颤,“咱们走着瞧。”
说完就带着仆人扬长而去。
时笙漫转头看着受了惊吓的冬梅和半夏,才来王府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时笙漫赶紧上前出声安慰道:“你们放心,我既然雇佣你们,以后自然会罩着你们,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就告诉我,我替你们出气。”
两个小丫头感激的点点头。
时笙漫又道:“在我这里当丫鬟,不用伺候我,也不用给我端茶倒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们也各自顾好自己的事情。只是遇到事情,你们要和我一心。”
两个小丫头,惊的张大了下巴,对这种相处方式云里雾里。
“奴婢还是伺候您吧,不然奴婢心里不舒坦……”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你有直接称呼名字,我不当你们是奴婢,我当你们是姐妹。”
时笙漫有些颓败,这古代就是麻烦,她还是向往现代这个讲究人人平等的社会,对于封建礼节那一套深恶痛绝。
“好了,我们一起去做饭。刚好今天出去买了一些食材,咱们开小灶。”时笙漫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两个丫头面露尴尬之色,但还是随了时笙漫的意思。
时笙漫在现代爹娘去世的早,跟着爷爷张大,早就练出了一身好厨艺,三下五除二,就让整个院子里香飘四溢,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这时候,正巧季宴礼办事回来了,也被这香气吸引而来。
“什么味道?”世子好奇发问道。
白泽去打探了一下,一张脸依旧冷着,不辨喜怒,“是世子妃在做饭。”
“走,跟着本世子去瞧瞧。”季宴礼自己发动着车轮,和白泽一同进了屋内。
桌上摆满了好菜好烫,整个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美味扑面而来。
冬梅和半夏年纪小,不自觉的吞咽口水,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丰盛的饭菜。
季宴礼看着桌上的饭菜,很多食材就是普通的鱼肉蔬菜,可那菜品是从来没见过的,味道也很不一般。
就在这时主厨时笙漫脱下围裙,刚一进来,就看见了季宴礼这个不速之客。
她没好气的瞪了季宴礼一眼;“怎么,不请自来啊。”
顺便转头对着冬梅说道;“把季今安叫来。”
冬梅看着世子冷到结冰的眼神,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去请小少爷。
“昨晚的事,我还没和你计较!”季宴礼果真是记仇,按道理说被催眠的人记不清楚催眠以后得事情,难道季宴礼都想起来了?
时笙漫一副装傻充楞的样子,抿抿唇道:“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季宴礼看着时笙漫漫不经心的样子,昨晚的事情又不好发作,心头涌起一阵怒火,威胁道,“你最好少耍小聪明,就算你治好了我儿,我依旧可以杀你。”
时笙漫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正要反驳。只听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不要杀姐姐。”
季宴礼和时笙漫朝着门口看去,只见季今安神识清明,一双眼睛如郎朗皓月般明亮,原本的疯癫再无踪迹。
“父亲,孩儿吃了姐姐的药已经好了。”
时笙漫很是满意这个效果,关切的问道;“还能听见有人骂你么?还觉得有人会杀你么。”
季今安灿然一笑,露出两个洁白的小虎牙,摇了摇头:“没有了。”
时笙漫松了一口气,果然小孩子身体比较敏感,对药物的吸收快,见效也快。
“姐姐给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快来尝尝。”时笙漫很是热心的将季今安领到跟前坐下,给他碗里不停地夹菜,一会儿就如小山一样高了。
时笙漫边夹菜,还不忘揶揄季宴礼一句:“世子,这下我的脑袋可以保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