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就是那个差点杀害郁檀琦的大小眼女子。
谢大夫人一想到蒋璇就是幕后黑手,做事滴水不漏,若不是证据确凿,她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温婉清雅的少女会有如此恶毒的心机。
“你行事的确小心谨慎,并没有亲自露面,所以这两个男子的确不认识你,但他们可都认识你的贴身丫环。
你让自己的贴身丫环找到其中一个男子,给他一笔钱财,让他找到严氏,给些钱财让她进池家当下人,告诉严氏只要杀了人,就会给她一大笔银子,保护她离开陈郡。
然而严氏杀人未遂,你怕东窗事发,便又让另一个贴身侍女找到另一个男子杀人灭口。你做事滴水不漏,却不知道,事情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这两个男子也不是蠢人,留下了见过你的贴身丫环的证据,你可以问问你的两个贴身丫环,是不是都少了一对耳环和一对手镯。”
谢大夫人字字句句有理有据,蒋璇身边的丫环佩儿看着自家小姐忍不住颤抖的身躯,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谢大夫人,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都是奴婢做的,我家小姐并不知情。她的镯子和手帕都赏给了奴婢,之所以说丢了,不过是为了保护奴婢。
谢大夫人,你知道我家小姐和郁小姐感情十分要好,我家小姐怎么会想要杀害郁小姐呢?”
佩儿的果断顶罪让蒋璇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然而事发突然,她忍不住惊慌,根本难以静下心来想解决的办法。
怎么办?为什么会被发现?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奴才。”谢大夫人用力一拍桌子,吓得蒋璇和佩儿都一激灵。
“那你倒是说说,你一个奴才,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谋杀我家檀琦?”
佩儿害怕得身体颤抖,她头脑一热便出头帮蒋璇顶嘴,根本没有想好理由,“奴婢……奴婢……”
蒋璇忽然伸手指向佩儿,一脸不可置信和痛心:“佩儿,我念你自幼便服侍在我身边,对你多加宽待,自认为待你不薄。
你平日里说檀琦妹妹的不好,我虽不悦,却也不忍斥责你,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包天,竟然敢买凶杀人!”
佩儿把头磕在地上:“奴婢一时鬼迷心窍,都是奴婢的错……”
谢大夫人冷眼看着主仆俩演戏。
蒋璇看向池夫人,眼眸含着热泪:“姨母,你要相信我,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没有想到我身边竟然有这样狠毒的侍女,幸好檀琦妹妹没事,不然我难辞其咎。”
池夫人有些迟疑,看向谢大夫人,“这事或许真的另有隐情,璇儿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不像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蒋璇是她的外甥女,她自然应该要站在蒋璇这边,毕竟若蒋璇买凶杀人的事情传出去,不仅她要以死谢罪,整个蒋家的名声都会被连累。
保住蒋璇,就是保全整个蒋家的名声。
可谢大夫人能够成为陈郡谢家的当家主母,又岂是真的好相与的人。
谢大夫人看着蒋璇冷笑:“原本想给你和蒋家留点情面,既然你不肯认罪,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我会将这些证据都交给衙门。”
她起身,冷声道:“池夫人,咱们两家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谢大夫人,你等等。”池夫人一惊,连忙起身,却叫不住头也不回的谢大夫人。
蒋璇瘫软在地,惊慌失措,满脑子都是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会的,她并没有自己出面,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她买凶杀人。
再说,郁檀琦不是没有死吗?
池夫人眼神复杂地看着蒋璇,她原本还不相信谢大夫人说的话,可现在看蒋璇的反应,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璇儿,你实话告诉姨母,真是你做的?”
蒋璇猛地抬头看她,努力做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姨母,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和檀琦妹妹关系十分要好,我怎么会想要杀她呢?没有理由不是吗?”
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女,池夫人还是不愿相信蒋璇是一个心思歹毒的人,只是谢大夫人已经对她产生了隔阂,这让她感觉不妙,忍不住蹙眉。
蒋璇见池夫人似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连忙说道:“姨母,我被怀疑买凶杀人的事情,不要告诉表哥。他就要进京赴考,我不想让他分心担忧。”
池夫人颔首:“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让礼儿知晓。”
池礼是池家的希望,现在是他最关键的时刻,池夫人不允许任何人影响他。
她看着蒋璇的眼神多了一份复杂打量,忽然发现眼前的少女似乎和小时候的她判若两人。
“璇儿,我记得你小时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