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黑名单人员来访, 是否开启对敌模式?”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再度响起。
我们再一次看着监控摄像头里面穿着心字T恤衫的尼特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黄泉大门那隐蔽的摄像头,对着屏幕笑了笑。
敏锐的家伙。
糜稽少爷盯着尼特罗丝毫不慌张的脸, 冷哼几声在看见手机端接收到新的消息时刻脸变得更黑了。
我侧过头,向下一瞥。
【放他进来吧糜稽,那是尊贵的至尊VIP客户。——桀诺】
是桀诺老爷的消息。
这下子,即使糜稽想要赶他回去也没办法了。
“爷爷怎么知道的……”他嘴里抱怨着,按下按钮使用广播告知尼特罗会长, “直接推门进来就可以了。”
黄泉大门除了平时的静息状态,还有方才使用的高压电兼剧毒防御系统,里面的铆钉同时刺出不仅仅从门上无从下手,实际上其下也加固着重量直接翻倍,比平时开启的难度还要再多了几倍。
虽然对于尼特罗来说,其实和平时一样好推。
但是好歹他能坐上猎人协会会长的位置, 倒也看得出来这明显的针对来自于谁。直接推开并不算是费劲, 但很有可能会进一步惹怒某个小心眼的小辈。
他吼吼笑了两声,悠闲地推开大门, 看起来像是一个路过的散步老爷爷。
“毕竟揍敌客还是很护短的。”
这可是他这些年下来最明白的事情了。
不过, 毕竟是过来求人帮忙,什么态度他还是很明白应该怎么做的。
糜稽少爷坐在电脑前, 看着监控摄像头里面像是一道闪光快速略过的尼特罗,不愉快地咂舌而手上毫不留情按下更多的阻碍措施。
姜还是老的辣。
那些小儿科设计陷阱,完全没有让尼特罗停下他的脚步。
我们甚至可以从几个监控摄像头里面看见他比着剪刀手笑嘻嘻的样子。
糜稽少爷的拳头硬了。
“可恶,桀诺爷爷一定要好好坑他一笔啊!”他嘴上这样说,可是下一秒又一次收到了桀诺的消息, 他看了又看皱了皱眉头像是难以理解般呢喃出口, “让我们一起过去……”
总感觉不对劲。
我:?
【你们俩一起来。——桀诺】
【来干什么?——糜稽】
糜稽谨慎地打着文字, 像是在对待什么圈套严重的文字谋略game一样。
我也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对话框。
而对于糜稽少爷的困惑不解与防备,桀诺老爷言简意赅只是发了两个字。
【吃饭。】
多么朴实无华却又对于我们两人来说充满诱惑力的话语。
吃饭。
虽然我好像才在不久之前吃了员工食堂,然后和马哈老爷子吃了铁锅炖,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着我们再去奔赴下一场饭局。
毕竟……
“咋了?”眼底清澈毫无城府的小红蛇盘在沙发上,注意到我们的视线之后讨好般吐了吐舌头,“有什么事情需要尊贵的山神大人帮帮你们吗?”
嗯。
指望不上。
诶,等等。
“话说回来,我发现了一个华点。”我的眼睛扫视小红和四黑,曾经被遗忘的身份此刻再度痛击我,“这两个家伙,完全就是《魔里莉莉》里面那对反派CP的宠物挂件啊。”
对啊。
这个番剧在我失忆之前才更新了5集,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更新完!
我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明明超级有趣的设定的!
主角魔女莫莉机缘巧合之下魔力暴动不小心穿越玩具异世界,为了回到自己的人类世界而展开的一系列消除魔法的搞笑冒险游戏,而目前出现的搞笑吐槽役的反派情侣蛇蛇子和触手桑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来捣乱。
但实际上,从蛇蛇子和触手桑的视角来看,魔女莫莉才是侵入者。
从双方视角反复穿插,以此展露出玩具异世界与人类世界的层层联系与不同。
“等等,《魔里莉莉》更新多少了!”我抓住糜稽少爷的手腕,迫切地询问着。
而糜稽少爷没有给我带来好消息,先是一愣随后以绝望的声音告诉我一个坏消息:“说巧不巧,它停更了。”
停更?
多么绝望的话语。
为什么人37度的嘴巴里能够说出那么冰冷的话语。
“但还是有好消息的。”糜稽安慰着我,“我收购了作者所在公司,然后了解了情况。”
我竖起耳朵听着。
糜稽边走边说,从手机里调出了相关情报给我看——那是一张wink上的照片,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作者正沉迷于撸猫无法自拔。
破案。
这是《魔里莉莉》的作者瓜呱,而她的账号里面除了她的猫还是她的猫。
九宫格猫咪美照加上文案:和我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吃着普普通通的猫粮,一岁才18斤,爱是常觉亏欠。
等等,多少?
一岁的猫?
18斤?
这是宠物店得按照超级大胖猫来收费的程度。
但是所谓术业有专攻,知道了作者的弱点就轻轻松松可以拿捏她了。
“猫粮代言不限量、医疗免费、猫爬架看上就送、猫玩具至尊VIP……”一连串的福利像是流水般送入一个养猫人的房中,只求她不要再断更。
这泼天的富贵,你一定要接好啊。
“如果再不行,那就只能……”我和糜稽少爷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眸之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软的不行来硬的。
小小猫咪。
今天就和你的妈妈say goodbye吧。
“桀桀桀……”
啪嗒一声,大门打开之后露出的是坐在红木雕刻的龙椅上拿着筷子的桀诺老爷子,他沉默地看了一眼我们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笑容,不知怎么回事叹了口气。
那表情像是看什么不成器的大傻瓜。
而且是x2版本。
“你们……嗯,算了,过来吃饭吧。”他咳嗽一声,示意还站在原地盯着手机看的我们过来坐下。
真是奇怪。
还以为会看见那个笑嘻嘻的阴险老爷子呢。
桀诺老爷一下子就看透了我们两个的想法,笑了一声:“尼特罗他已经走了,说是猎人协会有事情忙就不打扰了。”
嘴上说是这个原因,才不是因为老爷子我不想留他吃饭呢。
桀诺再度打量一眼自己家这个虽然瘦下来但是隐隐约约又有发胖趋势的孙子,再一次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起来。
这孩子,说他脑子聪明是真聪明,做出来的事情也算是家里小辈里数一数二的,可就是太一根筋了。
“吃吧。”桀诺察觉到两个小辈对桌子上菜肴的心思之后直接开席。
好说歹说,别饿着孩子了。
说起来这两个孩子的毒抗应该算是最高的了吧。
桀诺又转眸看向拿着筷子的我,欲言又止又言又止住。
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如出一辙的一根筋。
“你恢复记忆了吗?”桀诺问,应该是看出来我的念力趋于平稳正常的状态,又根据糜稽浑身那种渐渐放松的氛围意识到了事情已然解决。
我点点头。
这个菜,很好吃。
人就应该在世界上吃饭。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里面的毒素有点辣,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我注意到桀诺老爷的视线,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困惑地歪头。
这可是桀诺老爷你自己邀请我吃的。
“爷爷你吃这个龙虾吗?”糜稽拿着筷子,而自己的盘子里是一整只龙虾安安静静躺着,诚恳得像是一位大孝孙下一秒就要端过去给他一般。
桀诺眼睛微亮,像是在感动什么。
“不用了,你自己……”
话音未落,糜稽的手速飞快地从桀诺爷爷的碗里掠过。
龙虾不翼而飞。
桀诺愣了一下。
原来吃是这个吃吗?
那明明是他自己盘子里的龙虾啊,把刚刚他的感动还给他啊。
“咳咳,算了。”桀诺老爷喝了口茶掩饰尴尬。
而糜稽再一次询问,可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桀诺老爷又重新堵回去。
“糜稽,你是不是又变胖了点?”桀诺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上下仔细打量着糜稽偶尔掺杂一句叹息,最后像是一位慈祥和善的好爷爷建议道,“看来应该打电话让伊尔迷给你训练一下。”
糜稽少爷像是一尊凝固着的石像,筷子啪嗒一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噩梦。
简直是噩梦。
他听此下意识看向我,眼里带着些许欺骗询问我:“真……真的吗?”
我此时把嘴里的烤鸭咽下去,仔细打量着糜稽少爷——看起来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毕竟我不是很擅长观察细节的人,从感觉上看眼睛从来都没变化过,但是身形……
这么一说。
隐隐约约好像,有那么一点点?
大概是我的短暂沉默给他致命的打击,只见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哈哈笑笑过去了,只不过眼底是一片灰暗。
“话说回来了,尼特罗那家伙有事情想要拜托你。”桀诺老爷也将筷子放下,“真是消息灵通的家伙,明明你才刚刚恢复就立马找上门来。”
“真是麻烦的生意,我本来不想接的。”
桀诺老爷眯眼呵了一声。
但是报酬异常地丰厚,这是言下之意。
“嵌合蚁,你们应该有遇上过吧。”桀诺老爷端起一盘鱼肉,示意我们放松下来不必那么如临大敌,“那个老头子也委托了我,具体先不告诉你们。但大概就是作为某个辅助去稍微帮帮忙,所以我比较好奇了……”
他睿智的眼睛盯向我们。
“作为从女王护卫兵之一手里活下来的你说说看吧,那究竟是怎么样的……”
实力差距。
我至今都无法否认,那次运气算是好到把下辈子的运气都偷过来一样。
如果不是当时女王分娩吸引了尼飞彼多的注意,我多半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补刀,这谁不会啊?
我深吸了口气,将记忆里的场景重新像是录像带一般翻阅出来,用平平无奇的语气将当时的场面重新讲述给他们听。
不过,也许是时间太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此时再去看反而觉得自己像是上帝视角一样看着那发生的一切。
【“给我展示一下吧,预言。”尼飞彼多冰凉的话语里带着点愉快。
它听起来很期待这独特的念能力。
这时候感谢妮翁当时愿意将念能力借给我,同时也庆幸我当时的念力还算充足可以使用那么一两次的预言。
过于可怕的念压让我喘不上气。
汗从额头不断滑落,我甚至没办法清楚地分辨自己的外形有没有暴露出来。
越紧张,越清醒。
紧紧绷着的神经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时刻等着发射的时刻一瞬间爆发而出。
嵌合蚁真是残酷的生物,也许人类也像是它们一样只不过多了点虚伪的伪装。
流血的手指在兵蚁粗糙的皮上缓慢书写着,连指尖都酸涩希望血液不要凝固,得以更多的血液流出使得这只“笔”不要断墨才好。
尼飞彼多的预言诗,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也或许是因为妮翁念能力的副作用还是条件限制,我刚刚一写完就被尼飞彼多瞬间抽走。
它的表情看起来饶有兴趣又嗤之以鼻。
不信任或者是,将其当做有趣的事情。
信不信都在它的一念之间。
而杀不杀我也是。
那都是它一念之间的决定。
而很不巧,那一瞬间它的决定是杀我,杀掉我这个装作嵌合蚁想要刺杀女王的人类。
比想象中更利索一点。
尼飞彼多,或者说它们嵌合蚁杀人很有一套,无需培训即可上岗。
我庆幸的是当时它采取的是手为利爪刺中心脏这种方式。
像是揍敌客家族常常会采用的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它的爪子穿透我的心脏将我甩了出去。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全身的拟态解除掉转而使用的是将全身的内部构造改变,把一切都交给自己的大脑和第六感去驱使念能力。
为了活下去,选择最优解。
被捏碎的心脏已经无力回天,在濒死之际身体的所有念能力在心脏破碎的同一时间在另一处拟态出新的心脏,这很耗费力气和精力。
疲惫、痛苦、浑身像是被碾碎一样。
眼前一黑,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大脑在疯狂缺氧。
而耳畔不知道从远还是近传来了不知道谁的声音,空间感的缺失、生命力的流逝。
最后基本上算是靠一口气来运转着。
声音说,要不要做一个交易。
我问,什么交易。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动漫里面会诱惑少女成为魔法少女的讨厌生物一样。
最珍贵的美味?我不知道这究竟算是我身体里的哪一个部位?
念力?记忆?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那些其实都无所谓,我唯一的愿望只不过是在此时此刻摆脱困境,好好活下去。
周围的一切都昏暗看不清楚。
念力在此时再一次召唤出一只绿色的念兽漂浮在我的手上,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将衣物撕碎抬手用着念力,书写下牢记于心的生日。
共享的生日,对方的名字。
无力去查看的预言诗,同时也是我自己发起了解谜游戏的唯一线索。
作为我的锚点,想必你应该很容易就能够解开谜团吧。
声音再一次询问我,我还是没有回应。
只是将那团布丢给前来的一只鸟人嵌合蚁。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我却清楚对方的名字、性格,那是被我吞食掉的混乱的嵌合蚁的记忆。
大概是第六感作祟,又或者是赌徒豪赌。
我只是嘴里默念一句最常说的保佑,便将那团预言丢给他。
“做交易吧。”
我要活下去。
破损的身体像是漏气的气球不断流逝着生命力,我的念力勉勉强强修补着身体,新创生一个心脏远比我想象中更加困难,而我几乎喘不上气。
在我做下决定的同一刻,一股灼热的火焰包裹着我却并不刺痛难耐,反而像是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从破损的地方慢慢潜入身体帮助修补。
原本沉重的大脑开始轻松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掉重要的一部分,变得很轻很轻。
逃走。
修复。
身体像是按下了代打服务的挂机键,咻的一声变化成我曾经吞食过的生物——生出强劲的腿、敏捷的翅膀、尖锐的牙,像是一阵风无声无息又如同暴雨无法阻挡。
逃离。
前往找不到自己的地方。
等待着自己身体恢复的时刻,等待解谜游戏开始而对方解开谜题找到自己的时刻。
时间不会很久。
像是走马灯的录像带一截一截拉出来,被一条红色的巨蟒吞入腹中感叹美味。
等到再度睁眼时,我便置身于不知何处。
而意识清醒的时候,被人紧紧涌入怀中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比对成功。”】
现在去回忆起来,还真的像是上帝视角一样。
算是不可思议的故事呢。
想想就是惊险的故事呢。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在玩游戏一样,就连尼飞彼多在想什么我都好像明白一样。”我眯起眼睛,有点苦恼地思考,“这是不可能的吧?人类和嵌合蚁是不一样的吧。”
而且明明我也没有吞食对方,怎么可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果然,我还是讨厌嵌合蚁。
“也不一定不可能。”桀诺老爷见多识广,他将自己的杯子放下,“人在濒死的时刻总是很奇妙的,就像是走马灯一样突然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人生不是很正常吗?”
这倒也是。
我当时好像也看见自己的走马灯了。
这个体验感还挺新奇的,说不定可以加进游戏里面。
“情况就和那个类似。”桀诺夹起一块鱼肉,“所以说,你在那个情况下能够得到你无法得到的情报也并不奇怪。”
我眨了眨眼睛。
“就像是有个拳法……”桀诺老爷大概是讲得高兴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就像是尼特罗那个老头子一样,那家伙还是很厉害的。”
糜稽下意识追问:“比爷爷你还厉害吗?”
桀诺感到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那当然,我可是每一次都被他弄得哇哇叫的。别看他那样,实际上心眼子比我们几个加起来还多,每次只不过是年纪大不和你们计较罢了。”
我和糜稽对视一眼,不明觉厉。
“那尼特罗会长和蚁王谁能胜利呢?”我有点好奇,人类最强VS非人类究竟谁能够获胜?
桀诺老爷又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里,他缓慢咀嚼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谁知道呢?这世界上强者多得数不清,胜负又谁说得清楚?”
他像是意有所指。
好像在隐瞒什么东西,又像是懒得说出更加隐晦的事情。
“世界并不只有我们这一个世界,说不定我们就像是井里面的一只青蛙看不到外面更多可怕的东西呢。”
就像是藏在家族地下无数保险门之后的不明物一样。
“不过,你要是问尼特罗那老家伙的厉害之处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桀诺单手按了按眉心,眼眸犀利看向我们。
我们两个人不自觉坐直,竖起耳朵等着听。
“他的百式观音。”
桀诺嘴角带着笑,先是看向我的方向:“这样吧,看在我还有委托的情况下,到时候可以带着你去见识一下。”
我眼睛亮起来。
而坐在边上的糜稽眨了眨眼睛,指了一下自己的方向:“爷爷,我才是亲生的吧?”
“糜稽,你再练练吧。”桀诺恨铁不成钢地摸摸自己的胡子,“等在战场上,你还没掏出你那些设备就已经毙命了。带你去不就是带你去送死吗?”
糜稽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桀诺老爷再一次开口。
“还有。”
原本较为轻松的氛围一改,一股来自于揍敌客家族顶端人物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房间,让冷意从自己的脊骨不断向上蔓延着。
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你们的事情,家里人还没有完全同意呢。”
冰冷的话语伴随眼刀一同袭来,桀诺单手撑着头坐在龙椅上看着我们。
完蛋了,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
“不过,也不用那么紧张。”桀诺看我们两个的表情笑出声,完全是恶趣味一般,“我还是很好说话的,由我出马去说一声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接下来应该就是要说要求和代价了吧。
糜稽少爷仗着比我多认识桀诺老爷几年,凑过来在我的耳旁宽慰着:“别听爷爷那样说,其实他心里早就认同我们了。”
毕竟奥露艾塔很厉害。
“咳咳,糜稽。”桀诺敲了一敲糜稽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
糜稽捂住脑袋:“啊?什么问题?我们感情很好啊。”
不是这个。
“是傲慢自大。”桀诺老爷话语一沉,眼神如刀刺向我们,“总是觉得自己运气好能够化解危机,没有经历过大的磨难怎么可能醒悟?”
他看向糜稽的方向。
“保护对方并不是错误,但是当遇上更可怕的存在的时候,你所谓的保护便成为了束缚。”
“只有真正的强大,才是你们行走的资本。”
糜稽瞬间哑口无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再度抬眸时迎着桀诺的眼睛坚定道:“我明白了。”
人类不是小猫小狗。
你的保护,不去对战更强大的对手,只不过永远将对方藏在你的鸟笼里。
当危险比你的鸟笼更加强大,一瞬间就可以一击连着鸟笼直接摧毁你的小鸟。
羽毛飘散,血液喷溅。
后悔便成为最没意义的事情。
本来他不想管这样子的事情的,不过好歹是自己家的小孩……
“开始特训吧。”
桀诺一锤定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没错,说的是你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