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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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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处俯视, 和站在半山腰仰望的感觉,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霍翎将视野范围内的宾客都扫了一遍,又观察了下行走在席间的宫女, 确定一切井然有序,也就放下心来——今晚这场宴会,没有出任何岔子。

她这一关是彻底过了。

“与朕碰个杯吧。”景元帝道。

霍翎想到了当初她坐在席间, 隔空敬景元帝酒的场景。

看了看景元帝的表情,霍翎便知道他也想起来了。

霍翎端起酒杯, 与景元帝结结实实碰了个杯, 抿了一口,顿时笑了:“是樊楼的秋露白。”

想到当初心底的困惑,霍翎问景元帝:“陛下,樊楼背后的主子是不是您?”

景元帝眉梢一挑, 也没有瞒着霍翎:“是与朕有些关系。你是何时猜出来的。”

霍翎道:“臣妾第一次去樊楼时, 在那里玩了投壶, 赢了一壶秋露白。投壶所用的箭矢极好, 在军中都十分少见。”

“而且臣妾与陛下第三次见面时, 崔弘益直接将臣妾带上了顶楼。那里的布置, 与太和殿的布置有几分相似之处。”

一个人的喜好是很难伪装的,景元帝虽不常去樊楼,但底下人还是下意识按照他喜欢的风格来布置房间。

景元帝道:“这么早就猜出来了,怎么到现在才问。”

“之前是不好问,怕犯了陛下忌讳,后来是忘了问。”

霍翎一直都很注意和景元帝相处的分寸。

景元帝明白了:“樊楼的掌柜,是朕还未登基时在宫外认识的友人。”

“他出身商贾之家, 少年时一直想要入仕做官, 可惜出身不高, 又没有世家勋贵举荐,最后只能花了一笔银两,在衙门里谋了个小吏的差事。”

小吏和正经官员还是很不一样的。入了吏道,再想晋升就难了。

“朕与他认识之时,他已经因得罪上官,愤而离开了衙门。”

霍翎听到这里,好奇道:“那他最后为何没有做官,而是开了一家樊楼?”

景元帝没有说得太详细:“也算因缘际会吧。他在打理生意上的才能,确实十分出众。朕在宫外有一些产业,都未经内务府之手,而是交给了他来打理。”

“你若感兴趣,下回朕带你去樊楼见见他。”

等底下的教坊司表演完,夫妻两还在闲聊。

宁信长公主美美欣赏完歌舞,想找人分享一下心得,结果扭头一看,帝后二人坐得极近,这会儿依旧旁若无人地聊着天。

“皇兄,皇嫂,你们在聊什么呢。”

霍翎循声看去:“我在与你皇兄聊樊楼的美酒。”

她朝身后的崔弘益招了招手,吩咐道:“这酒,给宁信和嘉乐送一壶过去。”

宁信长公主喝不出这是什么酒,许时渡却是一下子就品了出来。

许时渡端起酒杯,抢在其他人之前,起身给霍翎敬酒:“娘娘,我敬您一杯,愿您凤体康健。”

宁信长公主也跟着喝了一杯:“皇嫂这宫宴安排得真不错,这么个大冷天,菜肴端上来时还是热的。”

虽说大家心里都知道,宫中的宴会不是吃饭的地方,但这寒冬腊月的,热气腾腾的菜和已经冷掉的菜一起摆在面前,肯定是前者更让人慰贴。

景元帝对霍翎说:“有宁信这句话,你总算可以放心了。她这人眼光最挑剔,从不轻易夸人。”

霍翎道:“陛下怎么知道臣妾紧张?”

景元帝反问:“朕还能看不出来?”

看着两人又无视她重新聊上了,宁信也是无奈。不过,她皇兄这下应该不会再觉得宴会无聊了吧。

有许时渡开了一个好头,过来给霍翎敬酒的人越来越多。

霍翎算是知道景元帝为什么一参加宴会就头疼了。

敬酒倒也罢了,他们嘴里说的敬酒词也都乏善可陈。

霍翎一开始还喝得比较实在,连着喝了十来杯后,也实在不起来了,每次都是只喝一口。

景元帝一边喝着酒,一边支着下颚看她,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她的转变。

霍翎暗暗叫苦:“陛下也不事先提醒臣妾。”

景元帝这才道:“是朕忘了。”

他给李满使了个眼色。

等霍翎的酒杯再次被人满上,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就发现了不对。

杯子里的酒水已经换成了温热的蜜水。

霍翎不动声色:“陛下杯子里的,是酒还是蜜水?”

景元帝被她这话逗得哈哈笑了两声:“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两人如此旁若无人地亲近着,落在一些臣子眼里,那是帝后琴瑟和鸣,但落在某些人眼里,就颇为刺痛了。

端王从列席以后,喝酒的动作就没怎么停过。

他与上首离得太近,即使刻意不让自己去看,还是难以避免注意到上首的动静。

端王妃也不拦着他。

事实上,就连端王妃自己,也没忍住多灌了几杯酒。

霍翎放下景元帝的酒盏,刚想说些什么,余光扫见一位年轻命妇,立刻将人认了出来:“季二夫人。”

霍翎口中的季二夫人,是肃亲王二儿子的妻子。

也是许时渡说过的那位三公子的亲生母亲。

在霍翎的立后大典上,季二夫人跟着肃亲王府的人来给她行过礼。

季二夫人显然有些惊喜:“娘娘还记得臣妇。”

景元帝正在与朝臣聊天,霍翎示意季二夫人走上前一些:“季二夫人左边嘴角有颗痣,本宫瞧着觉得亲切,就记下了。”

等季二夫人敬完酒,霍翎又问:“听说你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回可带了他们赴宴?”

季二夫人心中激动,面上也带出了些,笑容十分灿烂:“这回只带了我家大郎进宫,三郎和二娘子年纪还小,我怕他们会在宫宴上失礼。”

霍翎笑道:“我们季家的孩子,自小就有专人教导礼仪,怎么会在宫宴上失礼呢。”又问二娘子多大了。

听说二娘子今年六岁,霍翎道:“与大公主、二公主年纪相差也不大,下回季二夫人得了空,可以带孩子们进宫。”

季二夫人一口应下:“要是娘娘不嫌那几个孩子吵闹,等娘娘何时有空了,我带他们进宫给娘娘请安。”

霍翎道:“只管带进宫来,本宫这儿少不了他们的见面礼。”

季二夫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景元帝方才也隐约听到了霍翎与季二夫人的交谈,开口问:“你与肃亲王府,何时有了交情。”

霍翎道:“臣妾添妆礼时,肃亲王府送了礼物过来。”

瞧了瞧那些个还想过来敬酒的人,霍翎问:“陛下,我们要不要提前离席?”

景元帝笑:“那就去月漾湖走走吧。”

***

天边一轮圆月倒映在湖中,微风吹过,月漾湖波光粼粼,将圆月吹得破碎。

京师的冬天,威力不比燕西差。

霍翎站在栏杆边,由着景元帝为她戴上斗篷兜帽。

“《清燕西》里说霍襄安是燕西出了名的美人,朕就问崔弘益,你可是名副其实。”

“崔弘益给你的评价是,天人之姿。”

“朕起初还有些不以为然,直到那天在月漾湖边见到你,一瞬间只觉是仙人乘月涉水而来。”

霍翎眼眸微弯:“陛下怎么现在才跟臣妾说。”

景元帝轻咳一声:“对着大臣之女,有些话总是不好直说的。”

月漾湖风大,景元帝和霍翎在湖边略站了会儿,就去了不远处的八角凉亭。

霍翎突然又将话题扯到了肃亲王府身上。

“方才与季二夫人聊天,臣妾想到了一事。”

景元帝:“何事?”

霍翎道:“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到了读书进学的年纪,但臣妾看,教导她们的师傅,怎么都是宫中的女官和京中素来贤名的命妇?”

景元帝一怔:“你觉得这个安排不妥?”

霍翎道:“倒也不是不妥。这是多年的惯例了。只是,陛下膝下就这么两个公主,再怎么宠着纵着都不为过。”

“听说大公子那边,每天都在天章阁念书,身边每一门课业的老师都是朝中大臣。”

霍翎身为皇后,除了要调理六宫外,还要教养皇子皇女。

季渊晚那边,霍翎不打算沾手,景元帝也默许了她的做法。

所以霍翎需要教养的只有两位公主。

“臣妾是觉得,三个孩子年纪相仿,没必要在这方面区别对待。就让两位公主也去天章阁念书,再从朝中请两个大臣担任公主师,让他们为公主讲史,陛下以为呢?”

景元帝一时没有回答。

但他这个反应,反倒鼓舞了霍翎。

没有立刻反对,恰恰说明景元帝有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

霍翎再接再厉:“要说臣妾见过的最气派的皇家人,除了陛下,就是宁信了。咱家的公主,要都能和宁信一样,那才叫好呢。”

听霍翎夸奖亲妹妹,景元帝笑了一下:“该让宁信听听你这话。”

“这是肺腑之言。”

霍翎握着景元帝的手,声音愈发温柔下来:“陛下,臣妾不知两位公主是如何想的,臣妾自问资质远超弟弟,所受的教导却远逊于弟弟。”

“那是臣妾的亲弟弟,臣妾心中依旧时有不平。大公子和两位公主之间还隔了一层。”

说到这儿,霍翎将景元帝的手掌引到自己颊侧:“况且,陛下最初注意到臣妾,不正是因为臣妾在燕西立下了功劳吗。那些庸碌之人,才会畏惧女子拥有才能。”

景元帝用指尖顺了顺霍翎的脸庞,终于道:“也好。”

“你是皇后,你觉得这样做对两个孩子更好,那就依你的想法来。朝中大臣那边,朕与他们说一声,看看有谁愿意来教导公主。”

霍翎道:“别人不清楚,陆尚书肯定乐意。”

景元帝哑然失笑:“等过完年,朕问问他。”

聊完两位公主的培养问题,霍翎又换了个话题,与景元帝一直聊到宫宴结束,两人才回了凤仪宫休息。

湿润雾气升腾而起,霍翎喝完醒酒汤,靠在浴池里昏昏欲睡,脑中却在回想着今晚的事情:

她想要提高自己在前朝的影响,就势必要在朝政上发表自己的看法。

但她刚成为皇后不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坐稳皇后之位,做好皇后应尽的职责,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恰好,教养公主就是皇后的责任。

即使是朝臣,也不能说她的提议有错。

如果能让两位公主进入天章阁读书,还能请朝臣来担任公主师,这无疑能慢慢提高两位公主对前朝的影响,又不至于让朝臣太过警惕。

还能对德妃和贤妃施恩。有利于后宫的安稳。

想到这儿,霍翎又不免想到了肃亲王府那边。

陛下几乎每日都宿在凤仪宫里,两人间的房事也算频繁,如果她能有陛下的孩子,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是,如果她始终不能怀上陛下的孩子,她也需要给自己安排一些后手。

肃亲王府主动向她示好,她也没必要将肃亲王府往外推。

别的不说,两位公主身边的伴读名额还没满,季二夫人家的二娘子倒是可以先进宫来当公主伴读。

翌日下午,太医院派人来给霍翎请平安脉。

看到来人时,霍翎不由笑了下,这是个老熟人了。

“相太医,燕西一别,许久不见了,你瞧着没什么变化。”

“老臣早就该过来给娘娘请安了,只可惜之前一直没轮值到,还望娘娘恕罪。”

相太医恭恭敬敬地给霍翎行礼问安。

即使早就知道霍翎成了皇后,但当他真正站在霍翎面前时,相太医心中还是不禁升起感慨:他瞧着是没什么变化,皇后娘娘的风仪却远胜燕西之时。

霍翎示意他免礼:“相太医救了本宫的父亲,本宫感激还来不及。”

相太医走上前,开始为霍翎请脉。

霍翎的身体底子一向极好,她连调理的汤药都不需要喝,所以相太医过来请平安脉,也是走个过场就离开了。

目送着相太医远去的背影,霍翎挥退屋内其他人,只留下无墨。

“你说,回春堂的陈大夫,会愿意进太医院吗?”

这位陈大夫,是当初永安县赈济灾民时,被霍翎请去问诊棚坐诊的年轻大夫。

无墨诧异:“娘娘怎么突然想到了陈大夫?”

霍翎道:“我想在太医院里有一两个值得信任的人手。”

倒不是不信任太医院的人。

主要是,有一些问题,还是需要找值得信任的人来询问。

比如说,她想问一下关于陛下子嗣方面的问题。这就不太好问相太医他们。但要是在信任的太医面前,她就没有这些个顾虑了。

其实直接从太医院里选出一两个人来栽培,也是完全没问题的,但霍翎与陈大夫打过不少交道,对陈大夫的人品和医术都很认可,才会第一时间想到他。

无墨思索片刻,道:“我可以去信一封问问陈大夫,我想陈大夫会同意的。”

“燕西太小了,陈大夫一直留在那里,医术很难精进。能进太医院,对他来说是个相当不错的机缘。”

“你说得对。”

霍翎就将这件事情交给无墨去办了。

***

依照朝廷惯例,每年腊月二十五,各衙门封存官印,景元帝也会封存玉玺,一直到正月初十,各衙门重新开印,景元帝也重新开玺。

这期间,除非有相当紧急的公文,众人都是不用处理朝政的。

不过,不用处理朝政,景元帝依旧不得闲。

皇帝贵为天子,每年过年时,都要代表天下子民进行祭祀活动,祈求国朝来年风调雨顺。

霍翎身为皇后,也要与景元帝一起参加祭祀活动,为民祈福。

但对于霍翎来说,真正需要她操心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祭祀活动主要是由礼部那边来主持,她只需要照着礼部定下的章程来做事就好。

趁着德妃和贤妃过来请安时,霍翎将她对公主读书的安排告诉两人。

天章阁是什么地方,德妃和贤妃久居宫中,一清二楚。

她们虽然不能完全明白这件事里蕴含的政治意义,但都知道不是一件坏事,惊讶过后,纷纷出声向霍翎道谢。

聊到两个小公主的课业,德妃还道:“大公主从行宫回来后,跟我说起过娘娘骑马射猎的英姿,还说以后一定要向娘娘看齐。”

贤妃暗骂德妃奸诈,她是绝不肯落于老对手之后的:“难怪二公主这些天勤于练习骑射,臣妾还说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努力了。”

霍翎笑道:“两位公主的骑射师傅是极好的,让两位公主跟着骑射师傅好好学。”

顿了顿,霍翎又多释放了一些善意:“本宫时常会去马场那边练习骑射,两位公主平日里若是闲着无事,也可以随本宫一道过去。”

德妃和贤妃连忙应好。

她们虽不是顶顶聪明的人,却也绝不愚笨。

不说旁的,光是这位霍皇后进宫以来的种种手段,就远不是她们所能企及的。

像德妃,更是在心下暗道侥幸。

幸好有大伯在,不仅帮她上书躲过了立后风波,还提醒她要与霍皇后交好。

让霍翎有些诧异的是,今年过年,端王府居然不打算接季渊晚回去吃年夜饭,只是向景元帝求了个恩典,让季渊晚在正月初二时回一趟端王府即可。

这个安排,看似不近人情。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其实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果然不能指望自己的敌人一再犯错啊。

等景元帝过来凤仪宫时,霍翎正在练箭。

景元帝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来凑了个热闹。

霍翎射完箭筒里最后一支箭,对景元帝道:“陛下,您今年还没去过西郊吧。”

以往每年夏天或者冬天时,景元帝都会去西郊住上一段时间。但今年情况特殊,夏天景元帝是在行宫度过的,冬天霍翎进宫,更是忙得走不开。

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景元帝问:“你想去西郊过年?”

“等祭典结束,我们就去西郊待到初十再回来吧。”

景元帝笑着应了声好,抬手为霍翎拂去眉间落雪,拉着她进了温暖如春的宫殿里。

“朕每年都会题几副春符赐给大臣,你的字近来练得不错,是要在旁给朕研墨,还是与朕一起写上几副,然后一同赐给大臣的夫人?”

霍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她练了那么久的字,也乐意显一显身手:“臣妾这就给陛下研墨,然后与陛下一起写上几副。”

霍翎一边题着春符,一边与他说起以往过年时,家中的春符都是由她一手包揽。

“今年只记得给我爹他们送了年礼,忘了顺便给他们写几副春符了。”

景元帝道:“那你再多题几副,到时贴在凤仪宫、太和殿的柱子上。”

许是心中高兴,霍翎这回落笔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字迹有所突破。

她一口气写了九副,要不是景元帝叫停,让她歇会儿再继续,霍翎还能再多写几副。

在霍翎喝茶休息时,景元帝站在她所写的春符前,静静端详了片刻,夸道:“阿翎的字迹,愈发有神韵了。”

当天下午,如文盛安、陆杭、柳国公这等重臣,都收到了宫里赐下的两幅春符。

当听说一幅是赐给他们,一幅是赐给他们的夫人,他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展开春符,看见上面相似又不同的字迹时,如陆杭这样的,立刻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如文盛安、柳国公这种,在怔愣片刻后,也都猜到了原由,不禁在心下嘀咕,陛下是不是对皇后恩宠太过了,连这种事情都让皇后跟着掺和进来。

不过皇后赏赐命妇,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家夫人得了皇后手书,更是一份难得的体面。

看着自家夫人脸上的笑容,听着家中女眷的羡慕声,他们也就只能这么在心里嘀咕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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