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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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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渡带着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回来时,霍翎正在教景元帝射箭。

景元帝喜静不喜动,这从他不喜欢宴饮,更偏好书画下棋就能看出来。不擅长打猎,更多时候还是因为不感兴趣,懒得花这个时间和心力去学习。看着两人明显有些亲近的站位,许时渡心头划过一丝狐疑。

不等许时渡琢磨清楚,她就看到了静静躺在板车上,鲜血淋漓的麋鹿尸体。

许时渡发出惊叹,也顾不上会不会打扰景元帝,连声道:“阿翎,这只鹿是你猎杀的吗?”

许时渡捶胸顿足,懊恼道:“早知道我就不跑那么远了,居然错过了如此精彩的场景。

霍翎自然而然地往旁边退开一步,拉开和景元帝的距离,才笑着回答许时渡:“是我。”

“运气好,刚好碰到了它,不然我还真怕自己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却没能实现。

景元帝抚了抚为了射箭专门戴上的玉扳指,笑道:“你今天没法安心狩猎,猎到的猎物不多。但光是献给朕的这头鹿,就值得一个头彩。“还有嘉乐一”

景元帝看着许时渡手里拎着的,只能算添头的猎物:“嗯,也有进步。

“等回到校场,朕另外寻几样宝物嘉奖你们。”

“这可是皇帝舅舅你亲口说的,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许时渡也不客气。她自小就没少从景元帝那里得来宝物。许时渡拉着霍翎走到旁边,与霍翎分享她是如何成功打到猎物的。

说到激动处,许时渡还用手连连比划。

换个不知情的人来,听那话中的惊险刺激程度,估计得以为许时渡是猎到了一头

孟虎,再不济也得是头野猪什么的。

霍翎抽空瞄了眼景元帝,发现他早已把弓箭收了起来,顿觉好笑。

等宁信长公主也尽兴回来后,一行人返回校场。

他们是回来得比较早的一批,收获还算不错,尤其是那头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许多留守在校场的重臣都以为这是景元帝猎到的,纷纷上前恭维景元帝失笑,解释了一句:“这是襄安郡君献给朕的猎物,可不是朕亲手猎的,爱卿莫要恭维错了人。”众臣诧异,纷纷改口称虎父无犬女,做父亲的能生擒羌戎前任首领,做女儿的也能为陛下擒来麋鹿。日暮四合,太阳东升西落,狩猎的队伍陆陆续续满载而归,其中还有队伍猎到了一头野猪。最终的头彩也正是由猎得野猪的靖国公世子夺得。当天晚上,霍翎就吃到了自己猎的鹿肉。

连着两天下来,许时渡的箭术大有长进,至少现在射箭已经不是全靠蒙,而是寻到了几分传说中的手感。只有景元帝,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一贯水准。

霍翎教了半天,懒得再教他了,转而去教自己的“得意门生”许时渡。

和景元帝一比,许时渡的学习热情十分感人。

等许时渡兴冲冲跑去练习的时候,景元帝还凑过来问霍翎怎么不指点他了。

霍翎反问:“陛下觉得呢?”

景元帝咳了一声:“朕这回一定好好学。”

霍翎被他这番表态逗笑了:“我逗您的。来吧,我继续教您。”

景元帝站在一旁看着霍翎摆弄弓箭,突然道:“先帝喜武不喜文,他在世时,每年秋天都要带着我们来皇家猎场狩猎。”“那时,朕为了讨先帝喜欢,也勉强自己学过一段时间的骑射,只是志不在此,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老三。渐渐地,朕就很少碰弓箭了。霍翎扭过头,安静看着景元帝:

“陛下怎么突然与我说这个?”

景元帝用指尖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马尾:“就是突然想到了。”

“我对陛下过去的事情很感兴趣。”

“那以后,朕慢慢说给你听。”

霍翎抿唇笑了一下,又问:“那现在跟我学骑射,会觉得勉强吗?”

“不会。”景元帝道,“可见朕当年是没遇到一个好老师。”

“你说她这两天都在陛下的猎区里狩猎?”

某处别院里,何泰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一边擦拭手里的弓箭,一边蹙眉问回来票报的亲信。

他是武将出身,虽说领兵打仗的能力平平,但骑射还是相当不错。这两天在猎场里,何泰也是收获满满。盯梢霍翎的事情,何泰全部都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去办。

下属点头:“陛下准许宁信长公

主进入他的猎区。霍氏女与嘉乐郡主形影不离,也顺便沾了宁信长

闻言,何泰眉梢紧拧。

按照他最开始的打算,是收买皇家猎场的人,想办法在霍翎打猎的时候,放进去一头猛虎或者一头野猪。霍翎箭术再好,骤然对上这样的猛兽,也得脱一层皮。

但要是霍翎一直在陛下的猎区活动,那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往陛下的猎区放老虎啊。

“查清楚她住在哪里了吗。”

何泰换了个问题,打算看看能不能从霍翎的住处入手,就听下属说霍翎住在行宫里。

何泰狠狠骂了一声:“这霍氏女倒是会找靠山。”

在燕西时靠端王。

来京师就傍上了嘉乐郡主。

行宫里都是陛下的人,在行宫动手脚,很难不留下痕迹。

实在坐不住了,何泰丢开手里的弓箭,起身来回踱步,心里也觉得着实难办

让他放过霍翎是绝对不可能的,但霍翎这个人,年纪不大,行事却颇为老辣,滑手得很。

在燕西时,压根不出县衙。

好不容易出趟县衙吧,不是跟着周嘉慕一起就是跟着端王一起。

直到他要离开燕西了,还是没寻到机会报复一下霍翎。

好不容易盼到霍翎进京,她也不怎么出门。

一个多月过去,他连一次下手的机会都没找到,何泰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下属建议道:“大人,我们继续盯着吧,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陛下的猎区里,总有去其它猎区行动的时候。何泰神情烦躁,显然很不满下属这个建议。

谁知道霍翎什么时候会去其它猎区。

去其它猎区的时候,嘉乐郡主又会不会跟着她一起。

要是嘉乐郡主也在场,不小心被猛兽误伤到了,事情就很难收场了。

嘉乐郡主是宁信长公主最疼爱的孩子。别说承恩公府现在大不如前,以前先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是不愿意得罪宁信长公主的“这样太被动了。”何泰蹙眉想了许久,突然眼前一亮,“去查一下,她的马养在哪里。”

众人要在猎场待上半个月,精力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天天进入林区。

所以连着两天进入猎场后,许时渡就和霍翎打了声招呼,说要休息两天再继续去打猎。

霍翎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闲着无事,干脆就练起了字。

才写了小半页纸,殿外传来许时渡雀跃的声音。

“阿翎,阿翎,你在做什么呢。”

树上的雀鸟被惊得飞起,蝉鸣声更浓,霍翎笑着放下手里的笔,推开窗户,望着站在宫殿门口的许时渡:“怎么了?”许时渡道:“要不要去寻宝贝?”

霍翎问:“什么宝贝?”

许时渡卖了个关子:“是我小时候来这里玩的时候埋下去的,现在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我打算把它们挖出来,你要不要陪我一起?”霍翎笑应了声好,结果刚走到许时渡身边,就被许时渡塞了一把小铲子。

许时渡带着霍翎去了行宫的梨园,指着距离门口最近的那棵梨树:“东西就埋在里面,我们慢点挖,不然会磕坏的。“是什么东西啊?”

到了这个时候,许时渡也不隐瞒了:“是我自己酿的梨花酒。”

两人没有让丫鬟帮忙,老老实实挖了半天,终于把树底下埋的八坛酒都起了出来。

看着堆成一排的酒坛,两人累得直接坐在地上,互相对看一眼,裙摆上都是碎泥,脸颊上也有几道泥痕,额头更是冒出了汗,那叫一个狼狈。不知是谁先笑了,许时渡、霍翎连带着她们身边的无墨等人都笑了起来。

各自回去换了身衣服,许时渡拉着霍翎尝了一下午酒。

等景元帝处理完这几天堆积的政务,在行宫里闲逛,还一逛就逛到霍翎住的长乐宫时,第一次在霍翎这里吃到了闭门美。无墨扶着殿门,满脸为难,小声解释道:“陛下,嘉乐郡主拉着我们小姐喝了一下午的酒,她这会儿醉得厉害。”想到今天下午许时渡派人送过来的那坛酒,景元帝明白了:“喝醒酒汤了吗?”

“刚喝了。”

殿内突然传来声响,无墨回头看了看。

景元帝道:“无妨,你先进去看看你们家郡君有没有什么吩咐。

无墨这回进去的时间有些久,李满上前询问:“陛下,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景元帝想了想,正要点头,就见无墨抱着一幅书法匆匆走了出来:“陛下,小姐知道您来了,让我将这幅作品转交给您。李满上前欲接,景元帝先一步伸手接过展开。

看清上面的诗句后,景元帝顿时笑了。

许是因为醉时写的,霍翎的字迹不如以往工整,多了几分潦草和随意。

而上面写的诗句是一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暑气蒸腾,微风阵阵,霍翎一身水墨长裙,乌黑长发用墨绿色发带松散束起,又随意披在肩上,整个人带着几分酒醉初醒的慵懒。她倚着门,站在晨曦底下,看着抱琴赴约的景元帝,露出一抹轻柔的笑意。

“我还以为我做梦了。”

“什么?”景元帝将怀里的焦尾琴放到凉亭石桌上,闻言疑惑地看向霍翎。

"我以为那句诗是我在梦里写的。”

景元帝道:“问你身边那个小丫鬟不就知道了吗?”

霍翎走到他身边,如倦鸟投林般,直接钻入景元帝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问,就想这么等着。一直等到您出现。景元帝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鬓角,温声道:“想听什么曲子?”

景元帝是抽空过来的,才给霍翎弹了两首曲子,李满就硬着头皮过来提醒他差不多到时辰了,几位朝臣已经抵达议事的地方等着陛下了。“陛下过去吧。”霍翎笑道。

景元帝突然有些理解君王不早朝的心理了,这还只是陪她弹个琴,就让他生出了贪恋之感。

“琴留在你这里,朕先过去了。”

霍翎送他到宫殿门口。

景元帝往前走了一大段路,突然回头,就见那道如水墨画般隽永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还抬起手朝他用力挥了两下。

景元帝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

等景元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霍翎走回凉亭,抱着焦尾琴回了房间,再出来时,她招呼无墨:“我们去找时渡,让她带我们参观一下行宫。这座有几百年历史之久,招待过前朝和本朝将近二十位皇帝的御林苑行宫,她可是十分有兴趣的。御林苑行宫大体还保留着前朝的建筑风格,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无一不是出自前朝大家之手。偏偏里面的装饰大都出自本朝。漫步期间,就仿佛行走在前朝与本朝的时空缝隙间。

“那应该是前朝太|祖皇帝题的牌匾。”霍翎指着一座宫殿上的牌匾,对许时渡介绍道。

许时渡诧异:“你怎么知道?”

“牌匾上的字迹,和京师城门上挂着的那块牌匾的字迹一模一样。”

景元帝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好眼力。”

霍翎和许时渡回头看去,刚要行礼,景元帝就摆手让她们免礼:“前朝太|祖皇帝住在御林苑时,都会住在这座长信宫里。里面还存放着不少有关他的东西,你们可要进去瞧瞧不等霍翎和许时渡应答,崔弘益已机灵地上前开门。

随着开门的动作,淡薄的灰尘在阳光里飞扬。

毕竟久无人居住,即使言人提前打扫过,也只是好好打扫了那几间住人的宫殿,对这些几乎无人踏足的宫殿就比较敷衍了。霍翎挥了挥手里的团扇,才跟着景元帝走进里面:“陛下这么快就议完事了?”

“是。”景元帝从书架里,取出一本兵书,顺手递给霍翎。

霍翎拂开封面上的薄尘,翻开一看,原来是前朝太|祖皇帝少年时读过的兵书:“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随意放在这里吗。”景元帝道:“原件都在这里,还有几份手抄本放在了御书房。

许时渡跟在两人身后进来,看着他们的对话和互动,总觉得十分自然。

可就因为这份自然,反而显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嘉乐。”景元帝突然看向许时渡。

许时渡连忙应了一声。

景元帝道:“朕想和你借一个人。”

“什么人?”

景元帝握住霍翎的手:“让襄安郡君陪朕逛一逛行宫,你看行吗。”

许时渡瞳孔一震,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她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又看了看景元帝,最后将询问的目光落到霍翎身上。霍翎歉意一笑。

许时渡咽了咽口水,几乎是同手同脚跑出了长信宫,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

看着被撞得晃动的门,还有捂着额头痛得跺脚却愣是没喊出来的许时渡,霍翎嗔怪:“陛下,您吓到她了。”景元帝笑道:“无妨,她早晚会知道的。”

霍翎说:“您就是故意的。”

景元帝眉梢一挑,也不反驳。

“幼稚。”霍翎说,“我第一次见您这么幼稚。”

景元帝轻笑:“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朕带你四处走走吧,行宫有几处地方风景不错。朕少年时很喜欢待在那些地方读书。另一边,许时渡忍着已经到喉咙的尖叫,冲进长芙宫。

宁信长公主奇道:“不是和郡君去参观行宫了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还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许时渡看了眼宁信长公主身后的宫人。

宁信长公主挥退众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许时渡凑过去,抱住宁信长公主的胳膊:“我方才和阿翎刚逛到长信宫,就有人过来找阿翎。娘,你猜那个人是谁。宁信长公主笑了:“你皇帝舅舅把人劫走了?”

许时渡震惊:“娘,你居然知道。”

宁信长公主:“之前就看出来了。再说了,这行宫里就住了这么些人,还不好猜吗。

许时渡组织了半天语言:....我就是太惊讶了。

"娘,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宁信长公主给女儿递了一串葡萄,“郡君是你的朋友,你是怎么想的?你会因为这件事情疏远她吗?”许时渡摇头。

她本来就打算给阿翎介绍几个名门世家公子。虽说阿翎看上眼的人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异曲同工?“那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宁信长公主哼了声,“让你皇帝舅舅自己解决去。”

说是这么说,再次见到霍翎时,许时渡还是没办法立刻恢复平常心。

直到霍翎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心她昨儿有没有撞疼

头,然后就彻底看开了。

进了端王府,上头有端王妃压着。

进了皇宫,只要皇帝舅舅喜欢,阿翎在宫里就能横着走,她也能随时进宫找阿翎玩。

果然还是进宫好啊。

许时渡完成了自我说服,挽着霍翎的胳膊,高高兴兴道:“阿翎,今天校场那边有热闹瞧,我们快过去吧。和狩猎第一天一样,所有随驾来皇家猎场的人,再次齐聚在校场上。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校场中间竖起了许多靶子,还用白线划出了固定的跑道。在跑道终点位置,还挂着一个中间穿孔的铜锣。孔洞非常小,小到只能容一支箭矢飞过。

“这是什么玩法?”霍翎问许时渡。

许时渡为霍翎介绍了一下:“这是从军中流传出来的跑马玩法。”

“参赛者要骑马跑十圈,每圈路过靶子都要射出一箭,跑完第十圈以后,不射靶子,而是射那个铜锣。”“十圈下来跑得最快,每一箭都能射中靶心,箭矢穿孔洞而铜锣不响,为头彩。”

霍翎诧异:“这也太难达成了。”

单只一样还好,要三样都能达成,至少得是个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这是最初的玩法。在这种场合,肯定不会设这么高的获胜要求。”

许时渡常年参加各种宴会,对于这些情况十分了解。她兴致勃勃道:“阿翎,你要不要也上去比试一番?”“这种场合一般会设置两场比赛,第一场是军中比试,第二场是各家子弟比试。”

霍翎对这种跑马玩法还是挺感兴趣的,她想了想,道:“先看看第一场的情况吧。”

等校场四周的观景台坐满了人,景元帝也在内侍言人的簇拥下出现。他落座以后,抬手一挥,礼部有一官员出列,介绍比赛规则。正如许时渡所言,这种场合适当降低了获胜条件。

只要十圈下来跑得最快,每一箭都不脱靶,箭矢能射响铜锣就能赢得头彩。

不多时,军中士兵牵着自己的战马来到场上,开始准备比试。

这些能被挑出来参加比试的人,都是各军中的佼佼者,比赛从一开始就陷入胶着状态。头两圈的时候,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的距离没有被拉开太多,直到第五圈,才能看出明显的差距霍翎越看越激动,身体微微前倾,握紧观景台的栏杆,生怕错过精彩之处。

直到比赛彻底结束,她才长舒了一口气,侧头对身边的许时渡道:“好刺激。

许时渡连连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无墨悄悄上前:“小姐,刚刚崔内侍过来找我。”

霍翎问:“陛下让他带了什么话?”

许时渡耳朵一竖。

她倒不是故意偷听的。主要是她和霍翎坐得很近,霍翎也没有刻意避开。

无墨道:“陛下说,您要是看得高兴,不如也上去比一局。错过了狩猎的头彩,这回的头彩他已经为您备着了。”霍翎下意识看向观景台最上方。

中间隔得有些远,霍翎看不太清景元帝的表情,但能分辨出来他也正看着她这一边。

“陛下对我可真有信心。”

原本还坐在旁边不吭声的许时渡,立刻问道:“那你要上去试试吗?”

“那就去试试吧。”霍翎起身,

“我去找礼部的人报备。”

敢在这种场合上去比试的,都是对自己的骑射比较有信心的。所以报名参赛的人并不多,霍翎过去的时候,她前面只有七个名字。“襄安郡君,您的马是马厩里吧。”礼部官员问。

霍翎点头,说清楚自己的马关在什么地方。

礼部官员低头记录:“好的,等到报名结束,我们会派人统一将你们的马领来。”

霍翎走到一边等待比赛开始。

在等待的人里,她还看到了那个打中野猪,取得狩猎头彩的靖国公世子。

约莫半刻钟后,报名结束,礼部官员派人去牵马。

霍翎远远就看到了自己的白马,她朝牵着马的小更走去,被小更引到了出发地点。

霍翎道了声谢,从小吏手里接过缰绳,用手一遍遍轻抚马背。

白马被她这么抚摸着,似乎有些急躁,马蹄一直在跑道上来回刨着,鼻息也远比平时要重。

霍翎抚摸马背的动作微微一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但那边礼部官员已经开始催促众人准备上马。

霍翎朝着观景台主位的景元帝看去,突然展颜一笑。

而后,她不再迟疑,动作利落,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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