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赵卓文很愤怒，但欲言又止。
“去，你要是袭警的话我就帮不了你了。”陈精说着，在赵卓文耳边嘀咕了几声。
听了后，赵卓文点点头。
“好，我跟你走。”赵卓文把愤怒地情绪给压了下来。
楚诗把赵卓文扣上，然后带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先回去。
韩晨走时看了陈精一眼，陈精很镇定。
这时，韩晨看见了一只黑色的蜘蛛从陈精的脚下爬了出来，消失在了黑暗里。
黑寡婦？韩晨心里疙瘩了一下，感觉哪里不对劲。
回到村委，赵卓文临时被关在了房间里，有人守着。
韩晨和楚诗必须趁热打铁，攻下赵卓文的心理。
破案有时候就是斗智斗勇的过程，尤其是心理战，没有证据，也要弄出证据来。
“赵卓文，你到现在了还不坦白？说吧，你是怎么杀死赵清源的？”楚诗很愤怒地问。
“呵呵。”赵卓文却笑了，道：“你们说李小小坦白了？关隔壁呢？可我知道的事，李小小还在家里舒服着呢，等下她就过来看我了，你们想套我话呢？你们当我傻呢？”
韩晨和楚诗彼此看了一眼，有点意外，没有骗过去？
“就算李小小没抓吧，你说为什么呢？因为骨头是在你的住所发现的，治安人员和
陪审团会怎么想？你怎么也逃不掉？你一个人扛罪名还是两个人扛，你自己看着办？人家李小小可活得滋润着，毫无影响，你被人卖了还不知道。谁埋的尸体？为什么有骨头在你那？显然早留了后手。”韩晨一直在离间两个人。
这话似乎引起了赵卓文的注意。
赵卓文凑近了一点点，脸色严肃了下来，说道：“听着，你们的方向全错了，懂吗？”
然后赵卓文一丝诡异的笑，然后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结果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这样是找不到答案的。”
赵卓文往后一靠，吊起二郎腿，不鸟人了。
韩晨把楚诗拉了出去。
“我感觉不对劲。”韩晨一直在观察赵卓文的情绪。
“怎么说？”
“如果你是凶手，在我们这样的询问下，会是什么反应？你想想，你以前审讯凶手时都是什么表现？”韩晨问。
没等楚诗回答，韩晨自己就补充了：“根据犯罪心理学，一般心理素质真好的人，会表现的很镇定，冷静，话少，偶尔会带点不屑；心里素质不好的人，会表现紧张，惊恐，愤怒，虚汗，反常。”
“赵卓文是心里素质好的人吗？不像。那么他并没有表现出紧张，惊恐，甚至愤怒也就一点点，唯独最后表现出
了一点的不屑。就是这点不屑，让我感觉很真实。”韩晨推理分析着：“他的表现不符合犯罪心理。”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么？我们真的错了？我现在越来越糊涂了。”楚诗已经完全搞晕了。
“如果赵卓文是凶手，那就罢了，如果他不是凶手，有趣了，根据反向推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非常有趣，你记得他最后说的什么话吗？”韩晨问。
“他说我们方向错了。”楚诗回答。
“对，这句话是非常多余的，正常人不会这样表达，只有一种可能他才会出现这样的表达方式。”韩晨解释分析着犯罪心理。
“哪种？”楚诗感觉自己的推理水平跟不上啊。
“就是他不是凶手，但他知道真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会如此肯定地说一句：你们的方向错了，懂吗？”韩晨解释道。
楚诗仔细一琢磨，好像确实如此。
“而且还有两个谜我们没有解开，一是牙印；二是蜘蛛。我有一种第六感，蜘蛛是解开这个悬案的关键？所有的事都和蜘蛛有关。”韩晨突然越想越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
韩晨也很头疼，非常头疼。
“算了，先关他一下吧，我让牛二和他们守着，我去喝点酒，找找灵感。”韩晨有些气馁，本来自己
嫁祸这招以为能激怒赵卓文，但是结果完全没有，这让韩晨失望至极，自己的算盘完全没有奏效，结果把自己搞得骑虎难下了。
韩晨想找个地方喝酒，便随手拿了瓶春水江来，走着走着，到了柳馨宜家门口。
“韩晨哥。”柳馨宜美美地喊了一句，年纪比韩晨大多了，喊哥是真不合适，柳馨宜故意这么喊的。
“韩晨哥，你喝酒呢？我这有下酒菜，我刚煮了花生。”柳馨宜回答道。
“真的啊？”韩晨本来也不想回家喝，家里女人啊唠叨，不让大喝，这柳馨宜家不错啊：“行。”
韩晨就进去了。
柳馨宜可高兴了，当场就给韩晨又炒了两个菜，自己也坐下来陪他倒酒喝酒了。
“韩晨哥，借酒消愁呢？你喝吧，喝多了，没事，我给你照顾着，睡这了。”柳馨宜巴不得韩晨睡这呢。
“确实愁，赵清源的骸骨不是找到了吗，就是不知道谁杀的。”韩晨回答着。
“八成是李小小。”柳馨宜回答。
“对啊，我也这么想啊，但总感觉差那么一点点。”韩晨说着。
这时，柳馨宜的女儿小美正在画画。
韩晨闷了一大口酒，便问小美：“画画呢，画的什么呀？”
“小美，拿画给韩晨叔叔看看，画的什么？”柳馨宜说道
。
小美就把画拿过来了。
韩晨看了一眼，说道：“你画了一个小姐姐啊？你的朋友吗？”
画很明显，就是一个女孩子的面相，还画得挺好的。
小美摇摇头。
“不是你朋友啊？那小姐姐是谁啊？”韩晨问。
小美还是摇摇头。
“不是小姐姐是妹妹？”韩晨又问。
小美还是摇摇头。
这让韩晨有点想不通了，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小美，你别只摇头啊，你跟韩晨叔叔说，你画的小姐姐是谁啊？”柳馨宜也问了一句。
“妈妈。”小美发出又胆小又轻地声音道：“我没有画小姐姐啊。”
“这不是小姐姐吗？”韩晨指着画说道。
“那是因为叔叔你思维定势了，以常人的思维去看问题，你要从常人的思维中跳出来看，我画的不是小姐姐，我画的是老奶奶，对面的张奶奶，她上次给了我一颗糖。”小美解释道。
“这哪里画的是奶奶啊？”柳馨宜是完全看不出来。
韩晨拿过来再仔细看了看，终于他看出来了，真的画的是一个老奶奶。
“思维定势，我思维定势了？跳出常人的思维方式？方向全错了？我在山里面，我要站在山外去看山？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韩晨琢磨着，小美的话提醒了韩晨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