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祯:“放肆,给本宫滚出来”。
giugiu:“哎哟哟,这是被上身了吧?你懂不懂密室逃生啊,就是要推演整个本子的内容才能出去。”
曾萌:“开门的提示是通关游戏,和这个的确没关系。”
“这不就是游戏咯”,牛莉莉已经爬进去舒舒服服的坐下了,甚至还得意的歪歪头。
这时直播间的人气急速上涨,讨论得沸沸扬扬。
「这牛莉莉是找死吧」
「giu哥惯会带节奏,这节目要是火了,全靠他」
「给我笑不活了,这大波浪说话像个老古董」
「小耳快去加入啊,镜头都没了」
导演看见观众这么热烈,用对讲机通知唯一带着耳机的队长陆有天,“你快过去浴室,让他们表演得浮夸点。”
「你们看,牛莉莉有些不对」
「救命,我没看错吧,giu哥手上的电锯好像在转」
「蜡烛!蜡烛!我看见蜡烛了!」
「刚是谁在刷大楼的事情?」
「是有一个人一直在问大楼荒废的事情,不会真的有那什么吧?」
「你们想不想知道这栋房子为什么荒废?」
「就是他,就是他,快说快说,到底为什么?」
「因为这栋楼真的死了人」
「……」
副导演也发现不对,拍了拍导演让他看现场画面,牛莉莉此时瞪大着一双眼睛,嘴角拉出一个奇怪的弧度笑着。
赵祯祯、卢小耳和曾萌的电筒,正好印在浴缸的三条腿上,像三根点燃的蜡烛,而giugiu手上的电锯,居然发出了链条摩擦的声音。
“喂喂,陆有天,听得见吗?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陆有天,陆有天,你的摄像头怎么看不见了。”
“陆有天……”
‘啪啪,轰’,雷声震天,雷雨的天气是节目组早就知道的,考虑到这样的天气更能烘托气氛,所以毅然决然选择了今天拍摄,gopro只多不少,按说不会有问题。
导演又去看其他几个画面,屏幕已经一片漆黑,只有赵祯祯腿上和背包上的两个摄像头暂时还算正常。
随着牛莉莉和giugiu的奇怪举动,现场的情况变得怪异起来。
卢小耳扯了扯赵祯祯的衣袖,用眼神暗示墙上,曾萌一掌拍开他的手走进去,“你们俩别演了,快起来,这浴缸上说不定有病菌,giugiu你也是,电锯都锈了,一会儿破伤风就麻烦了。”
赵祯祯:“你没看出来他们已经不正常了吗?快出来。”
“你别搞这些行不行,这屋里哪有……”,曾萌的话还没说完,牛莉莉还保持着刚才那种表情的眼眶里,开始流出泪来,瞳孔也一点点变暗。
giugiu一拉老式电锯的绳子,也不知道驱动的原理,那锯齿居然真的转了起来,他垂着头,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牛莉莉,撞开曾萌就锯了下去。
“啊!!!”
几乎就在眼前,一股鲜血猛的喷出,劈头盖脸洒了曾萌一身,屋外闪电划破夜空,雨水倾盆而下,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阴森的气氛中,卢小耳直接抱住了赵祯祯的手臂,整个人都在颤抖,“祯祯,龙,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中,有一部分来自屋内,这个房间的角落居然有一面镜子和一个淋浴喷头。
喷头的阀门可能是开了,因为有液体汩汩流出,借着一道道闪电,那汩汩的东西几乎能辨认清楚,是一缕缕湿哒哒的头发。
giugiu的电锯没有停下,牛莉莉整个身子泡在血泊中,脸上还是保持着那让人寒至心尖的笑容,曾萌已经吓得坐在地上,眼眶失神,本能的喘着气。
忽的,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从头顶压迫而来,好像有一股力气把赵祯祯和卢小耳推了进去,门被‘嘭’一声关上,接踵而来的就是喉管被一只手狠狠掐住。
赵祯祯转头看去,卢小耳脸上的表情和牛莉莉一般无二,正一手死死的钳住她的手臂,一手猛掐她的喉咙。
“等你半天了”,赵祯祯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一把糯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卢小耳的嘴里。
又扯出一张符纸准备贴在他嘴上,手举在半空犹豫了一下,只听电锯的声音极速逼近,赵祯祯眼疾手快往卢小耳身后一躲,卢小耳一阵恶心,‘噗’的把嘴里的东西一股脑喷了出去。
正中giugiu。
电锯还扬在空中,曾萌侧过头来看见这一幕,脸色卡白,即便是再唯物主义,见到这种人锯人的场面,也是脑子一团乱。
“还看什么?起来帮忙”,赵祯祯刚才一个转身,好像拧断了腿骨,这破身体她是一天也忍不了了。
曾萌在地上胡乱抓了几下,心神不定的站起来,“祯…祯祯姐…”。
“拿去给giugiu贴上”。
哆哆嗦嗦的手接过符纸,曾萌盯着电锯,生怕giugiu忽然就动了,赵祯祯扯着卢小耳的皮带努力站着,催促她,“快啊,随便贴哪儿,按上去就行”。
曾萌看过许多电影电视剧,符纸都是贴在脑门上,还好赵祯祯给她降低了难度,她鼓足勇气绕过去,把符纸啪地贴在了giugiu的屁股上。
电锯声骤然停止,连屋外的雷雨声都停了,只听见咚咚咚的心跳声。
“暂时没事了,你去找个什么给我坐一下”。
“啊?”
“啊什么啊,我腿扭了”。
“哦”,很快,曾萌就在门背后发现一块木板,用衣袖擦了擦,抱过来铺在地上后,扶着赵祯祯坐下。
“祯祯姐,你的脚……伤得好严重……”,曾萌也是没想到,赵祯祯的腿竟然软趴趴的横放着,像是没了支撑一般,难道是被卢小耳伤的?
赵祯祯没搭理她,屋子里静的可怕,那三人都一动不动,只有翻动背包的声音,她在包里找了一下,拿出一个龟壳和几枚铜钱,‘哐镗哐镗摇了几下,又用罗盘掐算了一下方位。
紧接着递给曾萌一块八卦镜,“把这个挂脖子上,镜面朝外”。
曾萌本来有点抗拒,只要那三个人不发疯,这种非自然现象给她些时间,她肯定可以解释,如果配合赵祯祯搞这些封建迷信,回去同事和老师都会笑话她的。
赵祯祯给了她一个眼神,莫名有些让人畏惧,她赶快乖乖听话把镜子挂好,又去接递过来的一张红布和三支香。
说来也怪,赵祯祯用包里的打火机打了好几次,都打不燃火,曾萌的呼吸也紧起来。
赵祯祯:“我们被困在了阵法里,空气越来越少了,要尽快破阵,你试试你的火折子”。
“好”,火折子反复吹了几次,终于着了,点燃香后,赵祯祯让曾萌每个墙角放一根,然后用红布蒙住自己的眼睛,站在最后一个墙角。
一切完成后,曾萌只听赵祯祯一声啐骂,是很脏的那种,giugiu身上的符纸立刻就燃尽了,‘轰’窗外的雷声再次响起,屋内一切恢复如初,牛莉莉在浴缸里大叫,“啊!我怎么在这里?”
giugiu放下电锯也是一脸疑惑,卢小耳努着舌头呸了几声,“我吃了什么东西?真恶心”。
导演在棚里盯着显示器,刚才信号中断了五分钟,还好又连上了,虽然只有一半的摄像头能看见。
「刚才发生什么了?怎么没看见」
「你们看墙角,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