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是，家属院的三楼，书房的灯还在亮着。
陆柏言看着电脑一直在闪动着对话框，他双手交叉反放在了脖子后面，一目十行过滤着上面的消息。
程烨寒并非J军区的兵，而是B市那边的，所以这边很少有人认识他。
至于程烨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军区的烈士墓园，主要是因为程烨寒最后一次任务是配合这边的人打击一次大规模的地下洗钱任务。
那一次，全军覆没。
程烨寒的妻子是B市那边军区的军医，也在那次任务中牺牲，报告上写的是尸骨无存。
“凤烟雪。”陆柏言重复着这个名字，倒是和龙若初那个名字如出一辙，都带着复古的味道。
尸骨无存吗？
也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陆柏言手下用力，向后压了压自己的脖子，继而听到了楼下车子停下的声音，他微微勾唇，然后关了电脑向外走去。
程半夏从孩子房间出来便看到了走向玄关处的陆柏言，“要出去？”
程半夏话音落下，家门便被陆柏言打开了，而门口站在的，是蓝宇。
“夏夏，倒茶。”陆柏言说着，直接转身回了客厅。
程半夏满脑子问号，却还是去厨房倒水了。
蓝宇关门进来，到了沙发边没什么客气的坐下。
程半夏倒了两杯水出来，其中一杯放在了蓝宇的面前。
“谢谢。”蓝宇看着程半夏，笑的依旧温柔。
程半夏在陆柏言身边坐下，回头看向了陆柏言，他不是最讨厌蓝宇吗？
“蓝先生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我太太去珠峰是为了什么？”陆柏言开门见山。
蓝宇端着杯子，略带轻松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忘记了，自己在这里才是客人。
“只是听说夏是那边的人，所以希望做个向导。”蓝宇说的不慌不忙，甚至言语间都没有任何的迟疑。
“蓝先生，我想我现在知道的消息是比你知道的要多的，蓝先生真的确定不和我合作吗？”
蓝宇眉宇间多了几道痕迹，看着陆柏言，慢慢的又转移到了程半夏的身上。
程半夏在看陆柏言，除了罗马龙家，他们还知道什么？
“蓝先生知道西蒙这个人吗？”程半夏收回放在陆柏言身上的目光，看向了蓝宇。
“听过。”蓝宇点头，晃着手中的杯子，“不过前段时间听说被他杀了。”
“或者，那个人就是你。”
蓝宇顿了一下，继而笑了出来，“夏，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除了你，谁还会叫我夏？”程半夏说着，要起身的时候却被陆柏言压住了手腕。
蓝宇倒是没想到纰漏出现在了这里。
“你和陆柏语是一起的，他现在在哪里？”程半夏依旧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如果不是陆柏言这会儿还在压着她，她或许真的已经跳起来质问对面的人了。
“你跟我回珠峰，我自然会告诉你。”蓝宇放下手中的杯子，好似不再打算隐瞒了。
陆柏言依旧扣着程半夏的手腕，“在龙如初的问题上，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确定要和我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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