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魔教,只要玉罗刹还活着就没有人敢背叛他。
也是因为玉罗刹“死了”,孤松和枯竹这类的人才敢觊觎教主之位。
身形一闪,叶岑秋出现在孤松和枯竹的身后。
雪亮的剑身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从身后洞穿了两人的心脏。
剑太快,枯竹僵硬的低头看向胸口出现的剑。
雪亮的剑身上鲜血沿着剑身正缓缓流向剑尖,然后滴落。
这把剑很眼熟,是寒梅的。
枯竹眼中出现一丝恍然,他知道只要这把剑拔出,不消片刻他便会流尽身上的血,然后死亡。
看着叶岑秋顺畅的动作,玉罗刹忽然笑了。
对于玉罗刹偶尔的犯病,叶岑秋已经有了抗性,他转身看向全程旁观的宫九。
持剑垂在身侧的手手指轻轻动了动,叶岑秋将手中的剑递给过来的暮白。
宫九和沙曼,两个人若是现在就杀了也就只有5000名气值,实在亏的狠。
宫九的身后还有吴明,还有牛肉汤和他岛上的一群人。
暮白接过剑,将剑身的血抖落后收入了剑鞘里。
见到剑被收起来的动作,陆小凤不由松了口气。
拿剑的应楼主和没有拿剑的应楼主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应楼主的那张脸,谁会想到他竟然如此杀伐果断。
宫九敏锐的感觉到了叶岑秋的目光,顿时挑眉对上了叶岑秋的眼睛。
不发病的宫九一向是个教养极好的贵公子。
“应楼主。”宫九拱手行了一礼,做足了后辈见到江湖中前辈应有的礼貌。
江湖这种地方向来强者为尊,叶岑秋比他强自然就是前辈。
“走。”收回视线,叶岑秋对暮白说道。
暮白跟上。
陆小凤没有离开,不论如何方玉飞总是他朋友,他想要等下为他收尸。
叶岑秋走了,可在场的气氛却更加令人心惊胆寒,因为玉罗刹还在这里。
“既然玉教主来了,那在下便先行离开,不打扰玉教主处理家事。”宫九是自傲,但他并不自大,对于大宗师实力的可怕想来没有几个人会有他这般了解。
玉罗刹既然没死,那西方魔教的教主之位也就与他们无关了。
玉罗刹对宫九不感兴趣,不过他对叶岑秋提到的宫九身后的大宗师——吴明,却是很有兴趣。
这个江湖对他来说已经无趣了太久,莫说是他晋升大宗师,便是他成为宗师的时候就已经是江湖中难遇敌手了。
便是这种无趣才让玉罗刹碰到了叶岑秋便一直缠在他身边,而现在他却从叶岑秋口中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位大宗师。
实在是十分有趣。
雾气中的玉罗刹唇畔弧度高高扬起。
被玉罗刹看着,宫九身上每一块肌肉都不由的紧绷了起来,暗自戒备。
见玉罗刹没有说话,宫九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个令人舒适的的笑,然后缓缓后退。
直到退到门口,微微带着暖意的阳光落在身上宫九才有些放松,这一放松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都湿了。
他神色不变,心中却是开始猜测这应该是玉罗刹练的武功。
不过是视线而已,魔教的功法竟然如此诡谲。
玉罗刹的全身都被雾气包裹着,唯独那双诡异的不像人类的眼睛露在了外面。
沙曼跟着宫九,浑身僵硬的退出了银钩赌坊。
方才她不小心对上了玉罗刹的眼睛,那一瞬间恐惧笼罩了她的心头,但要她说自己是在害怕什么她却是说不出来。
“你便是陆小凤。”玉罗刹转头看向陆小凤。
他是玉公子的时候自是见过陆小凤的,可是玉罗刹却是不认识他的。
况且,他对陆小凤也是有几分兴趣的。
玉罗刹低笑一声。
当玉公子的时候他不好对陆小凤动手,但现在......
对上玉罗刹的眼睛,陆小凤猛地一愣,瞳孔瞬间放大。
见陆小凤的反应,玉罗刹不禁感觉到几分无趣。
不过如此而已,岑秋竟然把他当做了朋友?当然,他不会承认是因为他故意加深了魔功对人的影响力。
咦?
玉罗刹轻咦了一声,只见方才还神情混沌的陆小凤猛地摇了摇头。
他摇头的力道极大,似乎是想要晃掉脑中的什么东西。
“玉教主。”陆小凤摆脱了玉罗刹的控制,连忙后退了几步,低头躲开他的目光,抱拳苦笑道,“晚辈应该是没有得罪您吧?”
玉罗刹还是没有再次出手,以他的骄傲,自然是不会对一个小辈出手两次。
“怎么没有。”他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你杀我儿玉天宝,又偷我教中宝物罗刹牌,如此,我们可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
他明知玉天宝的死于陆小凤无关,也知罗刹牌重头到尾都是假的,但他就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
“玉教主,玉少教主的死实在与我无关。”陆小凤暗道倒霉,他就应该抱紧应楼主的大腿,再不济他就应该刚刚直接跟着应楼主离开,事后再寻人来为方玉飞收尸。
“至于罗刹牌,它便在枯竹身上。”他道。
冷嗤一声,玉罗刹瞟了眼地上枯竹的尸体。
他明知道罗刹牌是假的,自然不会去枯竹身上找。
扫了一眼陆小凤,玉罗刹的身影慢慢散去。
方玉飞死了,他也有事要去处理。
感觉到身上如芒在背的视线消失了,陆小凤才缓缓的抬头看向玉罗刹的方向。
映入眼帘的先是玉罗刹原本站着的位置。
没有人?
陆小凤愣了一下,迅速抬头。
没有人!
把整个目光所及的地方都看了一圈,陆小凤都没有看到那道裹着雾气的身影。
不知何时玉罗刹竟然走了。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陆小凤还是长长呼了一口气。
忽然,他目光一顿,停在了枯竹微微凸起的衣襟处。
那是?
陆小凤蹙眉,向着枯竹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蹲下。
手指探入枯竹的衣襟,陆小凤摸到一个木制的盒子。
手指收拢,他果断的将盒子打开。
果然。
是罗刹牌。
陆小凤抿唇,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或许这一块罗刹牌也是假的了。
......
回到住的地方,叶岑秋再次接到原随云寄过来的信。
他提笔回信。
他不是医生,但久病成医,通过这一世学的中医医术他或许可以试着给原随云换□□。
如果只是单纯的会中医他可能做不到,但他还有系统空间里的药,起码可以保证原随云的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差。
将信绑在苍鹰的爪子上,叶岑秋又惯例给它喂了一块肉干。
原随云做事有些不择手段,所以这封信会送到原东园的手里。
他估摸着原东园若是知道此事定会说将自己的眼睛换给原随云,不过他还没有这么无聊,他还在心中嘱咐只要是刚死的人可以换眼睛给原随云。
“楼主。”暮白敲门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小字条。
“边疆出事了。”他将字条递给叶岑秋,“先前朝廷送过去的粮草被大辽的几个武林高手偷偷烧了,没有粮草,这种天气边疆的士兵应该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叶岑秋接过字条,上面写的和暮白说的没什么区别。
看完字条,他手心合拢,脆弱的纸张瞬间在他的内力下化为齑粉。
五指张开,叶岑秋垂眸看着掌心落下的粉末。
看着掌心剩余少许的粉末,叶岑秋沉默片刻,缓缓道:“写信给南霜,让她取五十万两银子去购买粮草。”
“楼主?!”暮白一惊,抬眸看向叶岑秋。
便是忘川,五十万两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来的。
“让她安排几个人,到时候我会一起护送这批粮草去边疆。”叶岑秋淡淡道,便是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眼中仍然是一贯的冷淡凉薄。
暮白抿唇,他不会反驳叶岑秋的任何决定。
“至于你。”叶岑秋看向暮白,从系统背包里拿出罗刹牌,“回忘川,到南霜那里带一个人去西方魔教。”
将罗刹牌递给暮白,连同给他的还有他写满了字的一封信。
在那封信里他详细的写了该怎么做。
整个忘川建立的时间不到十年,大多的事都需要他去处理,其中可以帮他的也就暮白和柳南霜,可暮白武功可以,在脑子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或许可以指望一下现在待在柳南霜身边的小东方不败。
叶岑秋脑中思绪不断翻转。
但东方不败现在还是太小,等到他可以帮忙或许还要几年。
原随云......
窗外听到一声鸟叫声,叶岑秋忽然想到了原随云。
武功合适,脑子也好用。
“明日你就出发。”今天的天色已经不算早了,叶岑秋道。
而他还要在这里等玉罗刹。
转身拿起今早未看完的书,叶岑秋躺到搬回房间里的藤椅上。
如玉的手指轻轻捏起一张书页翻过去。
暮白愣了一下看着叶岑秋已经若无旁人的看起了书,便躬身行了一礼,轻声退了出去。
小心合上门,暮白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罗刹牌和那封信。
犹豫了一下,暮白便打开了信。
很快就看完了信,暮白眼睛微微睁大。
这......:,,.请牢记收藏:,..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