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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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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简玉纱和周常力作为队友,在这九天的训练当中,相互搏击。

由于周常力能力有限,简玉纱只需要分出十分之一不到的精力应付足以。

秦放看得出来,简玉纱没太用心,上午结束训练的时候,他留下她,说:“你像这样表现,如果最后一天检查训练结果也不认真来,我最多给你打个丙等,你想清楚了。”

简玉纱点头说:“我想清楚了,秦队长直接给我打丁等吧。”

秦放:“……”

带这么多年的兵士了,头一次遇到这种人!

秦放拿着册子和炭笔摆摆头,还是嘱咐说:“下午早点到,在你们骑射教练手上老实点儿,不要垫底儿,否则这九天你的日子会很难熬。”

简玉纱很诚恳道:“谢谢。”

两人出了沙场就各自回营。

简玉纱回到帐子里的时候,陆宁通已经给她把饭打好了。

两人坐在小马扎上,陆宁通问简玉纱:“今天训练怎么样?”

简玉纱拿了筷子准备吃饭,说:“还行,你呢。”

陆宁通低头说:“也还行。”

这话说完,两人就没话说了。

简玉纱觉得陆宁通有些怪,便问道:“怎么了?上午训练出了什么事?”

陆宁通摇头,拿着筷子在碗里面戳来戳去,低声说:“没什么事,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无心训练。”

认真的人太少了,他坚持不住。

简玉纱大概明白,她说:“我在的,我一直都在。”

陆宁通抬头看着她。

简玉纱说:“你抬头看咱们这儿的天没有?我那片沙场,跟你训练的沙场,看到的天是一模一样的。”

陆宁通吟了一句诗:“千里共婵娟?”

简玉纱说:“哪里有千里。”

陆宁通笑了,自言自语说:“对,还没有千里。”

俩人低头吃饭,这回也没说话,却比方才要自在些。

陆宁通想起一桩事,便立刻告诉简玉纱:“今天训练的时候,癞皮狗没来,说是病了。”

简玉纱眉头一皱,问道:“什么病?”

陆宁通摇头说:“早上他就没起来,后来我听班里人说,军医拉走了。”

简玉纱正琢磨着,正管队掀帐子进来,他冷着一张脸,犀利不善的目光扫向简玉纱身上。

陆宁通第一时间放下了碗筷,站起来提防地看着正管队。

简玉纱饭还没吃饱,看来是没工夫吃了,她也放下碗筷,淡然问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正管队冷笑道:“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昨晚一脚把人肋骨给踢断了,你怎么好意思安心吃饭?你良心不痛吗?”

军队里严禁打架斗殴,根据军纪规定,踢断战友肋骨可鉴定为违纪行为,并记录在个人履历上,以后升迁调任

,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而且可以取消简玉纱评选优秀兵士的资格。

罗队长这是想断了她的前途。

陆宁通怒了,他揪着正管队领口大声道:“放你娘的屁!”

正管队笑着拍开陆宁通的手,说:“放屁不放屁的,我说了不算。”他看着简玉纱敲打着说:“劳伯爷跟我走一趟吧,罗队长等着你呢,这事儿下午还得上报到领队官那儿去。”

简玉纱拉开陆宁通,拍了拍他的肩膀,待正管队先一步走开之后,在陆宁通耳边说了几句话,最后交代说:“如果和我说的一样,你立刻带着东西来知会我一声。”

陆宁通忙不迭点头,等简玉纱走了,就去翻找癞皮狗的衣服。

简玉纱跟着正管队一起,去了罗队长的营帐。

队长四人一帐,虽然比普通兵士的营帐小不少,但人少,清净自在。

简玉纱进去的时候,只有罗队长一个人在里边,他闭眼躺在一张靠椅上,胳膊枕在脑后。

正管队守在帐子外。

“有话快说,我下午还要训练。”

“你犯了事儿,比我还急不可耐?”

罗队长睁开眼,三角眼向上瞧着,露出八分凶相。

简玉纱低头看着他。

罗队长起身说:“军医看了,癞皮狗肋骨断了两根,闵恩衍,你违纪了。不过这事儿我还没报上去,要是报上去,可以直接取消你的评选名额。我给你个面子,说说看,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简玉纱从容道:“我那一脚,根本踢不断他的肋骨。”

罗队长笑着说:“昨晚所有人都看到你踢他,这是事实。他从昨晚就开始痛,这是事实。军医说他肋骨断了,这是事实。你难道想跟领队官说,癞皮狗自己把自己肋骨踢断不成?”

简玉纱挑眉问罗队长:“你想要钱?”

罗队长直视着简玉纱,理所因刚地问道:“你踢伤了人,应该要赔他医药费。我替你兜下这事儿,担了责任,不也该拿一些辛苦费?”

简玉纱冲着罗队长吐出两个字:“恶心。”

罗队长觉得自己听岔了,他拧眉道:“你说什么?”

简玉纱更清晰地重复一遍:“我说你恶心。给兵士下套恶心,以权谋私恶心,贪不义之财恶心。”

罗队长脸色瞬间黑沉,他眼里凶光毕露,手骨头捏得咔咔作响,切齿问道:“你再说一遍。”

简玉纱垂着双臂,泰然道:“

恃才败德令人不齿。可你只会败德,连‘才’都没有,你也就只能披着朝廷赋予你的职权为非作歹。脱掉这层皮,出了这间营帐,出了戊班,出了幼官舍人营,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人品,你的家世,你的能力,有一样值得一提吗?见过臭沟渠里的烂鱼烂虾没有?臭,很臭,和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一样的。不过它们比你强上几许,它们不过是不被人放在眼里罢了。而我把你碾在脚下,都怕脏了我的鞋底,我唾弃你都觉得浪费口水。”

彻彻底底撕掉脸皮的侮辱,刺激着一个男人所有的尊严。

罗队长无法容忍一个兵士挑战他的威严,他集了全身力气,大吼一声,抬脚朝简玉纱踹去。

简玉纱早早料到这畜生怒不可遏之下,肯定要动粗,在对方抬脚的时候,便同时抬腿挥踢他小腿,罗队长登时下盘不稳,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了坚硬的床板上。

罗队长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冷嘶,疼得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

这一脚,反噬的太厉害。

他甚至觉得膝盖骨是不是裂了。

简玉纱高高在上地站着,低头瞧着罗队长说:“你也就只能训训戊班的兵士,想打我,回去再练十年,说不定就能碰到我的头发丝儿。”

罗队长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他脸颊上的肌肉抽搐着,恶狠狠地看着简玉纱道:“优秀兵士这辈子都跟你没关系!下午我就把你打人的事报给领队官!”

帐子外传来陆宁通的声音,似乎是和正管队争执着。

简玉纱听见外面的动静,顿时笑了,她镇定道:“整个四队,只有我有资格入选,四队里好几年没这种体面的事儿吧?你觉得领队官会容你把我的事儿报上去吗?”

罗队长恨她恨得牙槽发痒,他忍着疼,龇牙咧嘴说:“你等着瞧。”

简玉纱却道:“不用等了,这件事只是闹到领队官那儿,我怕他大事化小。”

罗队长来不及思考,锁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简玉纱一面儿转身出去,一面儿淡笑道:“要闹就闹大一点,黄把总营帐里见吧。”

罗队长眉心突突跳着。

简玉纱从帐子里出去,陆宁通正抱着一团脏衣服,和正管队两个人掐得脸红。

她示意陆宁通跟她走。

两人一同到黄把总的帐子那边去。

陆宁通将简玉纱通身一扫,问道:“恩衍哥,你没事儿吧?”

简玉纱抬眉问道:“你看我有事儿吗?”

陆宁通觉得她没事儿。

简玉纱又说:“我踢了罗队长一脚,他膝盖磕了,坐地上站不起来,估计一会儿得让正管队搀扶着来。”

陆宁通大喜:“真的啊?爽快!”

两人到了黄把总营帐里,着人通报后,便掀帐子进去。

罗队长生怕简玉纱抢夺先机,让正管队背着他来了。

黄把总正想打盹儿,见了这几个人,眼睛一瞪,问道:“都干什么

?”他着重问简玉纱:“你怎么还不去训练?你已经见过你们那个新来的教练了吧?你耽搁啥呢,活不耐烦了是吧?”

罗队长身上早就汗湿了,瘸腿上前,抱拳说:“黄把总,闵恩衍犯事儿了,他断了一个兵士的两个肋骨。”

黄把总眨眼间睡意全无,拍案而起,扯着嗓子吼道:“什么?!”

他眼如铜铃,一脸的胡子随着粗重的呼吸声颤动,恨不得将简玉纱剥皮剔骨,“我看你他娘的就是想死,这节

骨眼儿,你闹出这种事儿?”

陆宁通慌忙道:“黄把总,罗队长冤枉人,恩衍哥没断人肋骨,我们俩现在赶来,就是想让您主持公道。”

罗队长冷笑:“癞皮狗在军医那儿躺着不能动,哭死哭活让我给他讨个公道。公道自在人心!”

黄把总并不擅长断案,他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揪着眉头,扫视几人,问简玉纱:“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简玉纱略去玩骰子的部分,简述和癞皮狗的冲突,清楚地下了结论:“我若昨晚踢断他的肋骨,他绝对不可能忍到今天早上才去找军医,如果黄把总断过肋骨,就知道有多疼。而且陆宁通在癞皮狗衣服上发现了两个脚印,另外一个脚印,比我的大一些,脚印留下的纹路也与我的鞋底不同。说明癞皮狗挨过两脚,至于第二脚是谁踢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仅凭癞皮狗口供,绝对无法判断是我踢断他的肋骨。”--

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只要是个长了耳朵的正常人,没有听不懂的。

陆宁通把癞皮狗的衣服抖开,脏兮兮还有臭味儿,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但胸口两个黄脚印却一眼就看得到,且第二个脚印明显重许多,纹路也更清楚。

他冷笑道:“得亏是在咱们营里发生这事儿,满地的沙,脚印跟印泥似的,要不然某些道貌岸然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祸害优秀兵士,主动替敌方损咱们大业的兵,折咱们大业的将!”

黄把总冷眼审视着罗队长,问道:“你怎么说?”

罗队长低下头,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咽了咽口水,偃旗息鼓道:“是属下没有查明真相,属下办事不力。”

盖棺定论了。

黄把总徘徊着,沉声道:“闵恩衍,你先赶紧去训练吧,一切以优秀兵士评选为重。”

简玉纱抱拳道“是”,并且淡声说:“不管黄把总信不信,罗队长几次想讹诈我的银子,我不从他,他便百般刁难于我,我没有证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告退。”

陆宁通也抱拳道:“黄把总,告退。”

营帐里,只有三个人。

罗队长双手发抖,面色惨白地辩解:“把总,他仗着自己伯爷的名头,在班里就没老实过,您若不信可以去班里打听。我承认我为了队伍里的团结和平衡打压过他,但我没有讹他银子。”

正管队弱弱发声:“禀把总,我以性命起誓,罗队长说的都是事实,罗队长是个好队长。”

黄把总挥挥手,让正管队先出去。

正管队走后,黄把总一个大耳巴子重重地甩在罗队长脸上,瞪着他道:“你他娘懂不懂事儿?几年了咱们司才出现一个有希望拿优秀兵士的人,你不知道轻重缓急?现在闹这事儿,你想干什么啊你?”

“黄把总,是属下的错。”

罗队长面部不停抽搐着,死死攥拳,不敢替自己解释一句。

军营里没那么多温和讲道理的时候,暴力就是讲道理的方式<。

黄把总又指着罗队长的鼻子说:“你们每个班的队长,是老子一个一个点了头的,你有事儿,等于老子有事儿。罗铁,老子告诉你,老子要是被你连累了,你给老子等着!”

罗铁垂头不语,心里却在发憷。

黄把总发了一通脾气,热的不行,敞开衣服说:“滚蛋!把你们高领队过来。”

罗铁忐忑地叫了四队的领队官过来。

黄把总又把高领队一顿训:“你他娘怎么当领队官的?总共才四个人你都管不好?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都看不见?你自己掰着手指头数数,五年了,五年!你们队里出过一个有资格参加评选的人吗?还不当宝贝疙瘩一样供着!人家真要有点作为,万一从幼官舍人营出去了再回来,指不定谁是谁的头儿!你是在给谁找麻烦?你是自找麻烦!”

高领队心慌的很,“闵恩衍”一入营他就关注过,但关注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谁知道怎么就突飞猛进了。

眼下由不得他东想西想,只能老老实实道:“黄把总,属下知道了,我回去会好好盯着罗铁,不会让他胡来。”

“滚滚滚。”

黄把总训完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压根儿就睡不着了。

评选才刚刚开始,还不知道九天之后,是个什么结果。

.

简玉纱自把总营帐里出去,和陆宁通对视一眼,便分道扬镳。

她速速赶去靶场,却还是迟了,二十个兵士,到了十八个,袁烨在兵士身后的沙坑里站着。

简玉纱站在九号位置上,纹丝不动。

六号兵士,在简玉纱之后,姗姗来迟。

袁烨从沙坑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单次计时用的沙壶,和漏斗一个形状,区别在于沙壶是漏的。

他将沙壶放在地上,从沙坑里抓了一把细沙子扔进去。

袁烨走到六号兵士面前,面无表情问他:“为什么迟到?”

六号兵士答说:“报,我不知道具体该什么时候来,所以来迟了。”

袁烨表情没变,只是瞳孔明显暗了些,他说:“别人都知道什么时候来,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再答。”

六号兵士嘴角微动,气势弱了一半,他说:“我打了个盹儿……”

袁烨一脚猛踹过去,六号兵士像是飞出去一般,直接倒在后面的沙坑里。

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始料未及。

“全体向后转

!”

袁烨下完命令,负手走到沙坑里,从六号兵士的头上跨过去,最后踩着六号的胸膛,低头蔑视着六号道:“你可以迟到,大大方方告诉我就行,我允许你晚来,甚至可以直接不来,但我不允许你说谎。一个兵士在战场上对将领说谎,意味着谎报军情,延误军机,死不足惜!”

六号兵士躺在沙坑里无法动弹,他流着眼泪看袁烨,低声抽泣。

袁烨挪开脚,低吼一声:“入列!全体向后转!”</六号兵士从沙坑里爬起来,踉跄入列,和大家一起朝着原来的方向继续站着。

队伍里的气氛,变得凝重。

袁烨走到简玉纱跟前,也问了同一句话:“为什么迟到?”

简玉纱目不斜视,平静道:“班里有人污蔑我打断他两根肋骨,因涉及是否取消我参与优秀兵士评选名额,所以我和队长一起面见把总,耽误了时间。”

这个答案比六号兵士的借口有意思。

袁烨淡声问道:“事情解决了?”

简玉纱:“解决了。”

袁烨点点头,退后两步,高抬一脚,踢到简玉纱脸前,在碰到她鼻尖之前,停住了。

其他兵士,纷纷替简玉纱倒吸一口冷气。

袁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简玉纱的表情,却见她脸上一丝多余的神色也无,她不打算躲,也不怕,好像他一脚踢下去,她就准备受着了。

他收回长腿的时候,其他人莫名松了口气。

简玉纱淡然的像是置身事外。

袁烨在兵士面前走了一圈儿,说:“我不过是你们的临时教练,只会和你们待九天,如果因为这么小的恐惧就要说谎,根本不配做一个兵士,更配不上‘优秀兵士’的名誉。我说过,我不会扶烂泥上墙,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兵士们大气不喘,沙场上只有呼呼风声。

袁烨吩咐说:“举起你们的右臂,从一号开始,竭尽全力抵挡我的右臂。”

他走到一号跟前,朝一号的手臂挥拳,两臂呈“十字”相交,一号咬紧牙关,却还是不敌袁烨,疼得龇牙。

从一号到五号,袁烨一顺打下去,没有一个不皱脸的。

袁烨气定神闲,铁臂像是不会痛。

轮到六号的时候,他直接越过去,和七号交臂。

八号之后,就是简玉纱。

袁烨攒了劲儿,猛挥过去,简玉纱蹙眉接招。--

力量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练出来的,闵恩衍的身体,不敌袁烨。

是以两臂相接,疼自是不必说,简玉纱的手臂瞬间发麻,指尖都在发颤,但她没有其余兵士那般夸张的表情。

袁烨略多看简玉纱一眼,便继续往后试。

前五个一司的兵士不过尔尔,后几个就更差劲了,全部折在袁烨手下。

一圈儿下来,二十个兵士,除了前三个和简玉纱,还有六号,都已经揉着手臂,东倒西歪。

袁烨评价说:“臂力都不怎么样,猎射的时候,敌我双方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谁射的更远,就更有优势。全体搭箭拉弓,保持姿势。”

二十个兵士,拿起自己的弓箭,拉弓站着,却不放箭。

袁烨道:“保持满弓,最后放箭者,为优。”

众人知道,这关乎着训练中等级的评定,便铆足劲儿,拉满弓不放箭。

一刻钟过去,就有兵士坚持不住,将箭射了出去。

陆陆续续的,兵士们都将箭射了出去,简玉纱排在中下游的位置,彭行谦坚持到最后,放完箭后,手臂已经不受他控制。

袁烨道:“还凑活。原地休息半炷香时间,要如厕的自己去。”

兵士们弯着腰,揉捏着手臂,简玉纱立在原地不动。

袁烨扫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兵士们见他走了,才真正放松,有坐地上的,有蹲着的。--

八号兵士声音不大不小地抱怨:“有什么厉害的,不就是故意找机会揍我们,折磨我们,我就不信他真能百步穿杨!”

其他几个司的兵士也颇有不满,怨声载道,六号又恨又怕,低头骂了一句:“狗娘养的。”

简玉纱沉着脸道:“骑射教练教授的方法没有错。”

教授方式是很粗暴,但方法没问题。

八号冲简玉纱道:“你一个四司的,有什么资格说话?”

一司几个兵士心知肚明袁烨身份,全程没插嘴。

彭行谦听不下去,提点了八号一句:“他是威国公家的三郎。”

几个兵士愣了片刻,没想到骑射教练这么有来头。

八号“嘁”一声,说:“那就是仗势欺人呗。”

“就是就是,把六号踢成那样,究竟有没有把咱们当人看!”

“来了来了,别说了。”

八号不服,脖子一横,道:“我就说!我说错了吗!”

袁烨眯着眼走过来,只言片语飘进他耳朵里,还有兵士们一脸骄兵的样子,他轻而易举就猜到了兵士们的谈话内容。

他走到八号跟前,漫不经心地问道:“说什么呢?”

八号头皮有点发麻,语气不似刚才那般轻慢,“报,我们队里从来没用过这种训练方法!”

袁烨轻笑一声,问他:“你几司的?”

八号声音不小:“二司!”

袁烨讥笑道:“二司的……就你们司那几个不入流的队长,你也好意思跟我横?”

一言激起群愤,二司以下的兵士,大多数都对袁烨更加不满。

袁烨走到彭行谦面前,借了他的弓,朝靶上射出一箭,没找手感,没瞄准,箭一搭上弓,便直直射出去,羽箭在眨眼间穿破靶心。

这难道还算不上百发百中,百步穿杨?

兵士们都老老实实闭上嘴。

作者有话要说:上

一章有点问题的地方已经修改啦。</请牢记收藏:,..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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