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航行
既然遇到了如此强大的觉醒者,祖孙俩也不想错过一探究竟的机会,那可是他们从小就听说,一直都很向往的神秘之地。
村子里的孩子在年少轻狂时,谁没去那段激流试过呢,试过才知道那段河水想要逆流而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打定了主意,孙爷爷就接手了苗笙的驾驶工作,开船向折青市下游驶去。
这条可直通溪水镇的河流名为通庆河,由十万大山中无数水脉汇聚而行,流经云州和贝州,最后在庆辖市注入龙江。
如果再顺着龙江航行下去,就可以领略到华国南方的无数风景,品尝到小半的华国美食。
苗笙在平板上划着地图,一时都有些心动了,如果能有机会走一遍这条航线,带着伙伴们走过一站又一站,徜徉在美景里,留下无数美好的回忆,这样的生活好像也很不错啊。
所以,苗笙自省一下,原本他不是宅属性,而是只要不往人群里扎,到哪里都可以生活的社恐吗?虽然跟人交往并不会存在障碍,但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的隐形社恐?
苗笙觉得用社恐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性格有些过分,他顶多叫孤僻,呃,这个词好像还不如社恐呢。
放下手中的平板,苗笙看着被通庆河一分为二的折青市,此时已经到傍晚时分了,他们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河面上落下船锚,打算今天晚上就停在这里,边欣赏城市的繁华夜景,边享用河鲜。
孙爷爷身为老牌渔民,料理河鲜是相当有一套的,孙夜雨同学也是个中好手。
大姐二姐身为厨艺相当不错的女孩子,跟在旁边想要学两手苗笙可以理解,但苗耀祖也对做菜表现出了极大的感兴趣,就让苗笙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坐在三层的驾驶平台上,看着下面忙着晚餐的几个人,苗小弟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一会儿递个调料一会儿剥个蒜头的,忙得不亦乐乎。
是在家中祖母不让他接触厨房,所以才会觉得做饭新奇好玩,还是他真的对料理感兴趣,这个还有待观察。
如果他真喜欢烹饪的话,当厨师也是个不错的职业。
一直以来,苗笙对这个双胞胎弟弟还是很上心的,有他在旁边看着,小家伙也没有被教歪的机会。
尤其经过上次大姐的事,苗笙一直注意着不让他被村子里那些保守封建又奇葩思想所误导,现在看来效果还可以。
至少他知道尊重女性,不会将被姐姐们照顾当做是理所当然,而且这些日子也开始知道用心学习,为未来考虑了。这是一个男孩子开始成长,逐渐走向成熟的标志。
其实苗笙对他的成绩并没有太在意,读书这个东西真是需要天分的,当初压着他读书,不过是想磨磨他的性子,现在看来成果还是很不错的。
苗笙也开始留心起小弟未来的职业规划,他选择职业的原则是,首先苗小弟要感兴趣,再来就是他也要适合干那行,至于能赚多少钱,有什么前景,这个苗笙倒是无所谓。
再夕阳的产业也有人做得风声水起,再热门的职业也少不了摔得鼻青脸肿的人,只要他愿意去从事,什么行业在苗笙看来差别不大。
等河鲜都料理好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通庆河两岸的灯光璀璨,将河而映得澄亮,岸边最近还有灯光秀表演,六人加灵兽们在小船上吃河鲜看灯光秀,时不时拿饮料碰一杯,玩得开心极了。
一觉睡到天光微亮,河面上的空气清新又凉爽,一层薄雾将水天笼罩在了一起,哪怕苗笙对雾气的心理阴影不小,但站在如此梦幻的薄雾中,脑中还是自动播放起西游记里的天宫插曲,真的跟天宫好像。
苗小弟被叫醒时正是雾气中浓的时候,他兴奋的大叫到天宫了,大家都变成仙女了。
虽然知道他没别的意思,只是词汇量有限才会这样表达,但苗笙的双眼还是微眯起来,考虑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娘。
吃过早饭,雾气也散得差不多了,苗笙宣布,此次神秘河道,传说中的藏宝地探险行动正式开始。小游艇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起锚升帆,开船啦。
虽然是探险,但由于他们根本没打算下船,装备之类的就可以免了,有苗笙这个大杀器在,虫类靠近了也只有沦为打手的份,连防虫的东西都不用准备。
孙家爷孙两个,听苗耀祖得意的向他们介绍自家哥哥的神奇能力,这才想起他们昨晚什么驱蚊手段都没用,居然没被咬成红豆妖怪。
要知道南疆的蚊子都跟轰炸机似的,这个时节得蚊香蚊帐双管其下,才能睡个安稳觉。
再次惊叹觉醒者的神奇,一行人信心大增,都开始猜测藏宝地里到底能有什么东西,又是为什么会被人传出里面有宝藏的。
孙夜雨一直在住校准备期末考试,对此知道的并不多,孙爷爷也是一头雾水。
反正不知道是在哪一天,突然就传出里面有宝藏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原本就存在了好多年的神秘水道,一下子变成藏宝地了。
之后就是天天有人开船去激流那里,试着想要闯进去。翻船被冲出来的所谓探险者或寻宝者,还得他们这些临近渔村的人去涝,否则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出人命吧?
有很多人还想雇他们的渔船往里冲,船可是全家人的命根子,哪能给一群神经病糟蹋,见渔民不肯答应,有些人的态度就算不上好,大家做了一阵子受累不讨好的工作,纷纷撩挑子不干了。
反正他们尽力了,至于那些人,爱咋咋的吧。
孙爷爷原本就经常在游艇码头找活干,正好孙子也放假了,两个人一起打工,下学期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这次如果真能在里面找到点好东西,说不定还能把孙子的大学学费给赚出来。
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游艇远远驶离了折青市,现在正是荔枝成熟的季节,两岸就算是没有果园的山上,也是一片红绿相间,看起来热热闹闹的。
游艇经过祖孙俩的渔村后,又航行了不长时间,在中午前抵达了一条河流的分支处。
这条注入到通庆河的支流水量充足,河道也足够并排行驶几艘中型游船的,算是比较宽的支流了。
顺着支流继续向上航行,原本在远处的青山逐渐占满视野,再向前走一段,又出现了几条支流。
支流的支流,河道又进一步收窄,但跑一艘中型游艇还是不成问题的。
游艇在驶入水流比较急的那个河道后,已经非常接近山脚下了。这条河是从山中起源,也不知汇聚了多少条溪流,才能有这样的水量,孙爷爷口中的那段激流,不久后也呈现在大家面前。
真正看到这段河道,才能理解孙爷爷口中的无法航行,从没有人能通过的激流,是何等的疯狂。
河道中无数旋涡在打转,水流在下方暗礁的阻挡下,到处撞来撞去,好像是破壁机里的果汁,被打出了一片又一片的大泡泡。两侧山壁被河水不停冲击,变成十分光滑,甚至比上方的石壁要向内凹陷少许。
最绝的是这段激流的前面有一片水深不见底的深水区域,翻搅的河水在到达这里后,好像是落入深潭的瀑布,在水面下冲出了好大一股下降的水流。
在水面上只能看到那里黑乎乎,是阳光无法穿透的阴暗,好像没有尽头的深渊一样。
也正是这个深水区卸掉了激流的大部分冲力,再向前的河水已经没有多少流速了,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大家停在激流下游稍事休整,其他人和兽是做好即将要直面未知的心理准备,汤圆和苗笙则各拿着一枚极品土系灵石,将体内能量补满后,同时开启了能力,将游艇的重力减轻到可以离开水面飘浮的程度。
桔子也正抱着木系灵石,见船已经飘起来了,立即向副帆吹起大风,船帆立即被灌满,向激流直冲而去。
孙爷爷带着米多一起掌控着风帆的方向,在拐过一个小弯后大家才发现,激流区何止一百来米,至少有一百五十米以上,而且转弯过后的水面全是巨大的旋涡,就算有船只能通过前面的湍急区,到这里也会被大旋涡给吞没的。
等船落到了平静的水面区域,再回头看那段河道,所有人和灵兽都有点被吓到了。
“这里面,是不是禁止入内的?”大姐看着船尾不远处的几个旋涡,喃喃出声。
又是激流又是致命旋涡的,好像门户一样阻挡着外来的一切船只,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会出现如此天然的屏障。
“神的领域?”苗笙扬眉,他仰头看着四周渐成合拢之势的山壁,再向前一点,河水就要半藏在巨大的岩石下方了,也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小船才能通过。
“喂,别乱说啊,要不我们回去吧,太邪性了这里。”二姐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根本不敢向后面的旋涡看一眼。
她是真有点被吓到了,这种摆明了不想让人进来的地方,他们跑到这里来真的好么。
苗耀祖却兴奋极了,他在家里是最小的孩子,看上去最得奶奶宠爱,实则是谁都能管他一下,更苦逼的是,他还无法反抗。
反抗大姐肯定会被揍的,就算过后大姐会被奶奶打,被妈妈骂,她也一定要先把他给揍一顿。
反抗二姐那更不得了,她哭起来是以天算的,哭肿了眼睛还爱往哥哥身边凑。
至于亲哥,那就不是个正常人类好么,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明知道人家不想让他做,他却可以跟所有平时爱管教他的人一起做的事,他才不想回去呢。
苗小弟兴奋的双手拢在嘴边,向河流前方的山中大喊,“有有人吗?神仙也行,我们要进来了哦。不出声反对,我就当你默许了。”
声音回荡在山间,被山体不停反射震荡,越传越远,惊起了飞鸟无数。
二姐都快被臭小子给吓死了,她一头扎进大姐怀里,捂着耳朵不敢面对现实。其他人和兽也屏气凝神,等待着此次试探的结果。
苗笙的心情还算轻松,因为从昨天听到这个地方起,他就没感应到任何危险,现在反倒升起了前方确实有好东西的感觉,看来此次探险,不会空手而归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船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米多几个反倒有点失望,如果能再跑出来个灵兽之类的家伙多好啊,无论是交个朋友,还是打一架,都比干待在船上好玩。
既然没得到任何回应,大家也就不像刚刚那样无措了,无主之地谁都能进,没必要像个闯空门的小偷似的。
孙爷爷带着孙子拿船锚测了下水深,大约在二十米左右,而且他绕着船看了一圈,发现个渔民最关注的问题,这水里没鱼。
不只鱼,连根水草都没有,河水清澈的能清晰看到河底的石头,在视觉上给人以河水非常浅的错觉,以至于孙爷爷这样有经验的老渔民,想测水深还得靠锚链。
“水至清则无鱼,原来真的有这种情况发生。”苗笙看着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河水,如果能找到最核心的那处源头,也算没白来一趟,相信这样的水泡出来的茶味道不会差。
“就怕这水里有什么东西让鱼没法存活。”孙爷爷还是很谨慎的,水清和有毒,都是可能无鱼的原因。
苗笙没法说有他和青团在,一条河有没有毒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反正又不是一定要喝这里的水,就当成有毒看待也没什么。
“可惜哦,一般这么清的水肯定好喝。”苗小弟表示很遗憾,身为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对泉水都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如果在他们那片山发现这样的水,小伙伴们是肯定要尝尝的。
“好了,休息够了。我们出发。”苗笙拍了下小弟的脑袋,这小子从小就嘴馋,没想过他已经出息到连水都馋了,偏偏他又吃不下太多东西,瘦成豆芽菜了都,或许当个厨师真的很适合他。
孙爷爷启动螺旋桨,游艇缓速向河道上游驶去,前方的河水位于山体之间,一半是蓝天白云,一半在被冲刷出来的巨大岩体下方。
看两侧山体上被浸泡过的痕迹,这里过去的水应该比现在深一些,可能是从去年冬天就开始的干旱,导致水位降下了吧。
有些小河滩上还躺着不少晶莹圆润的鹅卵石,苗笙见两个姐姐看着那些鹅卵石两眼直放光,便挑了些好看的,用灵识抓取回了船上,两个小姑娘开心的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
苗笙也拿了一块在手里掂了下,再对着阳光看,怎么感觉有点像玛瑙?
不过玛瑙这种东西,在以前就卖不上价,现在除了能容纳灵气的四种宝石,其余珠宝和黄金的价格都在猛降,玛瑙快要跟石头没两样了。
再转过一道河湾,前面又出现了岔道。一边深入山体内部,一边就像普通的河流那样,两岸也不再是山石峭壁,而是野花烂漫阳光明媚的河岸。
以藏宝的定律,宝藏当然不可能出现在平常的地方,山体内部才是常规的藏宝之地。
而且通往山体的那条河道也并不黑暗,有许多光线顺着上方的山体缝隙照射下来,将河道和山体内部映得光怪陆离,特别漂亮。
“哥,你看河上面的光线,像不像舞台上的灯光。”苗小弟指着前方河道,异常兴奋的对苗笙叫道。
苗笙示意孙爷爷可以向山里行驶了,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然后他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到弟弟身上,“你喜欢舞台?”
“对啊,谁能不喜欢呢,站在上面所有人都会看到你,表现得好就能出名啦。我跟你说哦,今年学校六一演出,班级大合唱的领唱就是我,班长还想跟我争,他成绩好又能怎样,唱的跟我比差太远了,同学们都不认可。但是老师太讨厌了,居然让他当指挥,还是压我一头,你说气不气人?”苗小弟目不暇接的看着山体中独具美感的光线效果,边向哥哥抱怨。
“我比较气的是,为什么你的成绩总是被好多人压一头。”苗笙提着这小子的成绩就气,还想当领唱,再不提高成绩就送你去当灯光师你信不信,下辈子只能给站在舞台上的人打光。
“读书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都是你在娘胎里把营养都抢走了,我才会这么笨的。”苗耀祖气得直跳脚,尤其是看到一船人和动物都在窃笑,更气了。
苗笙看着自家同胞弟弟,一时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的确是他在娘胎里长得太大,才会让这小子打出生起就体弱多病的,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灵气调养,已经绝少生病了,但确实还是体弱的,也比他矮了小半个头。
“你们是双胞胎?”孙夜雨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这才想起,以前确实听苗美勤说过有一对双胞胎弟弟,他一直以为双胞胎是那种什么都一模一样的神奇物种,可眼前这对双胞胎兄弟,除了长得有一点点像,实在找不出多少相似之处。
“对啊,我可怜吧?嘤~”苗耀祖可怜巴巴的看了姐姐的同学一眼,然后蹲在甲板上捂着脸小声嘤嘤嘤。把孙夜雨弄得手忙脚乱的。
“说吧,又想要什么了。”苗笙可不吃这一套,这小子也不知是从小生病太多,对生命已经看淡,还是从小被姐姐打多了,总之抗压能力那是相当的优秀,卖惨向来是为了要好处,否则才不会费这个劲。
“那啥,开学后市里有个小学生歌唱比赛,八月中旬就要开始海选了。”苗小弟抬着看着哥哥,露出谄媚的笑容,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摇得肯定不比小圆子差。
“你喜欢就参加啊,这还用要我同意?是要交很多钱吗?”苗笙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这种能让孙子出风头的事,那位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除非是让她往外掏钱,这个是万万不能的,连最宝贝的孙子都没钱重要。
她跟巫师婆婆这两个少女时期的好闺蜜,一个是赚钱高手钱耙子,居住在小山村里,也能给自己赚出一两百万的身家。
一个是抠门的行家,石头缝里都能抠出二两土那种,靠这个本事养大了三个娃,也不是谁更高一筹。
苗小弟颤巍巍的举高小手,然后五指张开。
“五万?”苗笙听说参加选秀这类节目的人,是要有一定身家才行的,很多比赛唱的歌曲还要购买版权,这样的话,五万好像也不算太多的样子。
苗耀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气道,“五千啊五千,如果真是五万的话,我提都不会提,家里什么条件我比你清楚。”
“哦,好好,不要生气嘛,五千哥哥给你出,再给你一千当零花好不好?”苗笙赶紧安抚炸毛的小弟。
人家孩子假期参加个夏令营,再报几个补习班都不止这个价,自家小弟为了五千块还得又卖惨又卖萌,太不容易了。
“噢耶!”小家伙跳起来,开心得手舞足蹈,他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如果你喜欢唱歌的话,只单纯当个歌手受人掣肘的地方太多了,不如回去就找个课外班学样乐器吧,能独立创作才是立足的根本。”苗笙以灵识扫描河道附近的山体,除了山缝间各式各样的鸟巢,和飞来飞去的昆虫,什么也没发现,明明是山体内部,连个钟乳石都没看到。
他口中仍不忘对小弟说出自己的规划,要不再送他学学舞蹈?这个可以有,还可以锻炼身体。
“谁说我要当歌手了?”苗小弟都无语了,他哥一直就是这样,你跟他说一件事,他至少能想到未来三年的发展。
现在更厉害了,他不过想参加个比赛而已,主要是看到同学们都参加数学比赛,外语比赛的,有点眼热,也想找个自己擅长的去比划比划。
结果自家亲哥已经将如何在歌坛立足都想好了,不愧是他哥。
“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科学家这类的你就不要想了,这是我的错,当初抢太多营养了,其他专业性比较强的职业,都需要在小时候打基础,你已经十二岁,是时候考虑这个问题了。”苗笙表示不想当歌手也行,但你总得有个目标了吧。
“呃,这个么。”苗小弟一想也是,以后总得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吧。
虽然在哥哥那里放羊也不是不行啦,但那样过一辈子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他可不想像爹那样,一辈子窝窝囊囊的,
“我再看看吧,唱歌我还挺喜欢的,如果这次比赛能拿到不错的成绩,也确实能看到在这方面的天赋,是应该尽早学个乐器什么的。”
兄弟俩的闲聊到此结束,因为前方的河道又出现了转折,而且在转折处有大片阳光透了进来,这是要走出山体了吗?
苗笙用灵识扫了过去,发展转折过后这条河道已经走到了尽头,那里是个极小的山谷,有泉水从一弯浅潭下汩汩涌出,形成了五个漂亮的水帽。
水潭后面还有一小片土地,有株至少需要三五人合抱的大树扎根于此,树上还挂着一串串土黄色葡萄样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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