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 陈戎没有让倪燕归太累，他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脚终于落了地，她喘了气, 双手贴住面前的玻璃。
陈戎手指轻轻一挑，顶上的花洒被开了，洒下暖暖的温水。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我给你洗头。”说完，真的用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揉』搓。他倒上洗发水，将她的头发『揉』出了绵密的泡泡。
她用手沾上了白『色』泡沫, 之后把泡泡画在玻璃上。
他一本正经, 似乎真的只是帮她洗头而已, 很轻很柔。比她之前去过的泰式洗头还舒服。
直至冲了水, 他才把她转过身来。
他的手里被冲了个干净, 她扬着手，把手里的泡沫蹭到了他的头发。
之后, 再看着花洒把两淋了个透。
陈戎的耐心似乎只到洗头这一步了，之后的洗身子，统统忽略。他抱了她。
倪燕归很有默契地抬两腿，环住了他的腰。她故意用脚跟去磨蹭他的刺青。
和她的同, 他那一片皮肤很干净。
她磨着磨着，她痒, 他也痒。
“洗完了吗？”陈戎沙哑地问。
她笑：“问你呀，你是你帮我洗吗？”
“洗了。”他沉了沉。
她畅然地接纳，颠得像是在骑马。马鞍质地太粗太糙了。马儿挺有劲，飞奔来, 她头晕目眩。
两折腾了一番，没有安全措施。
陈戎抱她出去，用一张大浴巾擦拭了两的身姿, 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酒店的好处是方便，床头柜上摆了个小方盒。
碰巧，有上次用过的样式。
上次感觉良好。陈戎挑了这一个。
倪燕归攀住他的肩。
第一次的时候，她很是惊讶，这根木头很开窍，仿佛是生理课的学霸。现在倒明白了，恐怕是私下的时候，研究过动作片。
这和习武类似，先观摩别的招式，再自己上阵能临危惧了。
倪燕归算是有经验的，虽然只有一次。一生二熟，她的双腿像剪刀一样，钳住了他的腰。
但他的腰摆得厉害，一会，她钳住了，散架似的。
她像飘『荡』在海里，『潮』『潮』落，水深水热，裹住她，将她冲上了天。
她在这里无需克制，放开嗓子。
她到他在她耳边说：“真好。”
*
过度运动，倪燕归望一眼时间。
这时已经是凌晨点。
她后悔了：“再睡小时我又要床了。”
陈戎问：“明天早上有拍摄任务？”
“我跟何思鹂是入镜物，我是配角。赵钦书想要捧红何思鹂。现在这类武术短视频，单的有，但对战的，尤其是女生。我当个绿叶衬托何思鹂。”倪燕归躺在他的怀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闭上眼，下一秒像是进入了梦乡，嘴里喃喃的，其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陈戎搂了搂她的腰：“睡吧。明天来的话，我给你请假。”
她从半梦半醒之中嘟囔了一句话：“跟你做这个，比跟你架还累。”
“那以后生气了，用这个运动替代架吧。”
倪燕归没有答，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陈戎留了张字条，说家照顾母亲。
这时，已经过了点半。
赵钦书早上船去岛上了。
倪燕归『揉』了『揉』太阳『穴』，拿了手机。
之前，赵钦书在群里艾特了她五次。
陈戎冒泡说：「她晚些时候再过去。」
赵钦书再问了。他又开始艾特何思鹂。
何思鹂一直没有复。
早说好约今日上岛。何思鹂是言而有信的，她的爽约有些大寻常。
倪燕归洗了把脸，叫了个外卖。早餐和午餐，当作一顿吃了。
中午时，何思鹂在群里冒了头。她遇到了麻烦。
*
何思鹂之前痛揍史智威，见他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走，她很痛快。
然而，她还是单纯的孩子。
赵钦书炒作了一番小视频，又抖落出史智威是高利贷。
史智威在舆论攻击下，把矛头指向了何家。他是向何思鹂施压，他只要恐吓威胁何凌云足够了。
何凌云凄苦地跟爷爷诉苦，如今是还还钱的关系了。妹妹得罪了，她给史智威带来了大麻烦。他有麻烦，何家有麻烦。
何爷爷找了孙女质问。
何思鹂说：“我要拍另一段对战的视频。我同学说可以流量变现，比我去送快餐要赚钱。”
来这是一条赚钱的捷径。
但是何凌云心里发怵。如果妹妹火了，她揍史智威的视频会更有流量，舆论闹大来，说会招来警察。
何凌云喜欢钱，他希望妹妹赚很很的前提他还债。但前提是别惹怒史智威。
何凌云是一个赌狗，上了瘾，天赌，他手里痒痒，浑身自在。他的那些猪朋狗友或或和史智威有关系，是说，他也是那个圈子里的。年前，警察没有查到何凌云的头上。但经过年，何凌云跟史智威的那个马仔纠缠清，他怕警察查到他的头上。
何凌云板脸，教训何思鹂：“你要务正业，你还是个学生，你以为拍段杀杀的东西，能当网红？你同学太天真了。”
何思鹂熟悉网络，她是赵钦书讲的。赵钦书头脑灵活，她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对的。她何凌云的，跟赵钦书约好了上岛时间。
然而昨天，何凌云又去赌了一把来，这次据说是赢了，他得意洋洋，在饭桌上说自己，今天赢了一千。
何爷爷被家里的债务压得喘过气，他年纪大了，吃饭时一气提上来，鸡骨头梗在胸腔，被送进了医院。
何思鹂说：「对，我这边今天去了了。」
她的哥哥是个废物，父亲母亲有工作，只有她能照顾何爷爷。
*
既然没有了拍摄，『毛』成鸿和温文这两个武术指导下午先走了。
岛上剩下了赵钦书和柳木曦。
这是一座风景岛屿，有个场景是网红的卡地。赵钦书预想在海边拍摄，牺牲『色』相，跟一个美女网红搭话了很久，说服对方把那片海让给他。
前功尽弃。
他懒散地躺在沙滩椅上：“一场空啊，一场空。”
柳木曦却兴致勃勃。美女网红在那里摆pose直播。柳木曦远远地朝网红按一下快门。
赵钦书戴上墨镜，直直望着蔚蓝的天空：“我以为你这样懒的，要去休息了。”
“我只是懒得爬山跑步。”柳木曦说，“走走停停我是很热衷的，创作漫画需要记录各种灵感。”
“什么漫画？”问完，赵钦书又觉得余。女生画的，大概是一类吧。
“热血漫。”
“我以为女生喜欢女漫。”
柳木曦笑了一下：“没有女心，哪来的女漫？”
“我印象里，你有一段时间喜欢穿裙子。”赵钦书望过去，“现在穿裤子了。有趣吧？你穿裙子的时候，镜头感很有灵气，很有张力，拍什么有无尽的韵味。”
“难道我现在没有吗？”
“了些什么。”
柳木曦终止了讨论，踩上沙子，向网红卡地走去。
赵钦书伸了伸懒腰，这一趟只能当度假了。他跟着柳木曦走：“这里有海鲜餐厅，中午要要去试一试？”
柳木曦计较着他刚才的评价，一声吭，走得很快，想要甩开他。
赵钦书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越跟，距离越远了。
前面的美女网红见到他，笑得跟花儿似的。
赵钦书上前，和美女聊的亦乐乎。
柳木曦轻轻的吐出个字：“中央空调。”
海风裹着冬天的温度，柳木曦拉上了外套拉链，转身向酒店走。
赵钦书和美女网红说：“改天再约。”他也了酒店。
柳木曦在大堂的沙发坐着，摆弄相机。
他坐到她的旁边，开说：“虽然你的镜头了灵气，但是越来越有专业素养。灵气这种缥缈虚无的东西，通常是莽撞萌新的气质。真正能在这一行留下来的，凭的是专业。”
她头也抬，目光看着相机的放：“哄哄得太假。”
“我哄很认真。如果你觉得假，因为我是在哄你。”
“甜言蜜语在我这里无效。”柳木曦摆了一个“达咩”的姿势。
他失笑：“我为什么对你甜言蜜语？”
她抬头看他。
赵钦书沉下嗓子：“我心里有的。”
“好巧，我心里也有的。”
“我知道，你的灵气是来自他吧。”
柳木曦望着他。当得万『迷』，赵钦书的外貌自然在话下。他很爱笑，但和陈戎那样的温和大一样，他的表情比陈戎的丰富很，大是暖『色』调的。
她突然好奇他的渣男故事。
赵钦书敛了笑容：“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坦然说出来，她再是我的心结。”
柳木曦了然，正如她的心情吧。她也还没有办法向别说朱丰羽这个。
*
寒假至今，倪燕归一直在玩。
或许也叫玩。元旦以来，她跟陈戎的关系影响了她的心情，干什么没劲。
期末考又生病，一塌糊涂。
练武是泄愤为主。
现在躺在床上，身体酸酸软软。夜里太耗费力气了，真的比架还累。但她心『潮』澎湃。
过完年，她要参加散比赛，而且，她和何思鹂之间还有一场较量。
倪燕归想了健身老大爷。今年过年比较晚，寒假放得早。离过年还有半个月时间。她决偷偷去特训，提升武力值，给『毛』教练、温社长一个大大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