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然和楚朝朝紧赶慢赶的,不到三日便赶回了天宫脚下,她简单收拾了一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打过架的。
她拂去衣服上的一片花瓣:“就送到这儿吧,我估计她们没我们跑得快。”
“真不和我回冥界?你在这儿我不太放心,更何况据我所知,那个凤音在你出来的时候,可就盯着你,亲眼看见你离开了天宫,朝天山方向去的。”
楚朝朝面色无异道:“怕什么?不是有你吗?”
他从上而下俯瞰着她,语气淡淡:“你说的对,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泠然微微一笑:“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和楚轻尘该不会是一母同胞吧?为何你们那么像?”她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着实有些好奇泠然眼纱下的模样。
他佯装思考:“嗯,算也不算。”
“啊?”什么叫算也不算,她不再追问,拿出卷轴交给他:“这个还是先放你那里安全一点。”
“你不看了?前几日是谁急匆匆的赶回来想要一探究竟?”
楚朝朝眉头轻挑:“在路上大致内容我已经看了点,其余的东西我却有点看不懂,所以我得去天界验证一下,如果确认无误的,那就是我所想的是对的。”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楚朝朝一剑划破自己的手臂,来到老君的殿中,她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只有两个小童子,老君并不在殿中,她抬手眼纱覆眼,头纱遮脸从后面闯了进去。
还没等两个小仙童反应过来,便被她一掌打晕在地上。
找到放丹药的地方后,她拿了几颗护仙脉的丹药,又拿了一堆增强灵力的。
老君从月老那儿喝完酒美滋滋的回来后,只见得小童子和楚朝朝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他心下一沉暗道不好,急匆匆的跑到炼丹炉一看,差点没晕厥过去,他才炼好不到一天的,新出炉的丹药就这么被人偷了去。
等到楚轻尘赶回来时,她正躺在颜笑的房间里,他查了下慕朝朝的伤势,并无大碍,在一旁的晨霜轻声叹息着:“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还好朝朝没有什么事,要不然你这还不灭门了。”说着又操心起卷轴的事:“听说这次天帝都出动了,那卷轴?”
晨霜看了眼楚轻尘,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便没再继续说下去,想到楚烟,心中还是有些惋惜的。
楚轻尘深邃的眸子毫无波澜:“你这伤是谁伤的?”
楚朝朝摇摇头:“我不放心师父你一个人,所以想跟来帮忙,谁知迷了路,又碰上那两人,他们见我单枪匹马,想要拿我来要挟师父你,我自是不愿意的,可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好在我会逃跑,跑着跑着又迷了方向……”
楚轻尘抿了口茶,神色看不出是什么心情:“那你为何会在老君的殿中,老君的丹药又怎么没的?”
楚朝朝哭哭啼啼的:“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只记得我迷了方向后,看到好多好多妖魔,我和那些妖魔厮杀着,身上流了好多血,就在我以为要死了时,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戴着眼纱的女子………”
晨霜一下反应过来,拍了拍桌子:“哎呀,这还用想吗?定是那南宫绾想要挟持朝朝不成,对她施了幻术,让她产生了在和妖魔厮杀的错觉,这一看朝朝受了伤,南宫绾心里那点良知,把她带到了老君的殿中,打晕了那看药童子后,给她囫囵吃了一堆丹药,自己也顺手牵羊了其他的丹药!”
颜笑端来一碗汤药:“你们就先别管朝朝怎么伤的了,她如今的体脉有些混乱,我有些摸不懂。”
楚轻尘沉默不语,这么拙劣的借口,牛头不对马嘴,内心虽疑惑,却还是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看了看她手臂上的伤口,确实是血剑所伤。
“体内的灵力怎么会这般混乱……”他喃喃自语的:“难道说是吃了太多丹药所致吗?将手抬起来。”
楚朝朝听话的抬手,下一刻只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流涌入,她抬眸发现楚轻尘竟也在看她。
楚轻尘啊楚轻尘,你对谁都这般好,可知这并非好事,若是你我并非敌对……
“朝朝朝朝!”画纱的声音传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潮汐,见她无事,他松了口气,随即一脸责备的看着她:“你来天界跟着神君大人不过才两三百年,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吗?”
“这次不是我不帮你说话啊,潮汐说的很有道理!你可知这几日我和他到处都没找到你,某人更是饭都吃不下,找了你好几天!”说到后面还不忘白了眼潮汐:“我以前生病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紧张。”
潮汐脸耳根子一下变得红了起来,可他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他来到床前,从食盒里拿出一个翡翠芙蓉糕:“还没吃东西吧?这可是我托人从龙宫带来的,这东西有助于灵力修补,你多吃点。”
这次楚朝朝也没有拒绝,她露出一抹笑:“好,我待会儿就吃。”
“神君大人,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看着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经画纱这么一说,众人看向楚轻尘,这才发现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虚弱。
楚轻尘起身镇静道:“无碍,赶了几天的路,有些劳累,休息几日便可以了,潮汐,随我来一趟。”
“可是我…”
“有关于你师父的事。”
潮汐临走时又看了眼楚朝朝:“别忘了吃东西,我待会儿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