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堆的录音播放过后,直到这两句。
“杜叔叔!您这是要做什么?您不怕我爹怪罪吗?”
“你爹又怎么会知道是我干的,而不是张君吾干的呢?”
。
杜宇彻底的奔溃了!他的谎言尽已告破!
“看来我张君吾竟然成了杜叔叔?”张君吾问道。
杜宇一句话不敢多说,他想栽赃张君吾,可如今所有一切证据都是指向他!他还有什么可说?
这是张君吾一招手,寇九拎着那杜宇的脖子,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拎了过来!
将其摁在了张君吾的脚边!想走?可能吗?
与上次一样,杜宇的噩梦再次来袭,张君吾那双军靴又一次踩在他的头上,且这次踩的更加用力!
直接就将他杜宇的脸与大地来了一个大融合!
“滥杀?恶魔行径?你这狗嘴什么时候能吐出个象牙来?嗯?”张君吾狠狠的踩着,那杜宇则在地上感受着地面冰冷的温度!
“尊帅,是我糊涂了!是我搞错了,求尊帅饶恕!”杜宇赶忙求饶!
“搞错了?我张君吾以军纪严惩,你搞错了,说我滥杀无辜!所有证据都指明你杜宇杀的人,你又搞错了,说是我张君吾干的!你下次搞错,岂不是可以坐在我张君吾头上随便冠罪名?”张君吾问道。
“不敢。”杜宇赶忙说道。
“不敢?”张君吾冷笑!
随即猛地一踏!
“砰”的
一声惊响!
顿时将那杜宇踏的脸骨生疼,脸上颧骨几近碎裂!
“你当着无数军士的面,指认我行径如恶魔,你说不敢?”张君吾说道。
“小的错了!小的胡言乱语,污蔑尊帅,是小的不对!求尊帅饶恕,小的真不敢了!尊帅乃是天下至尊,处事公明,无任何之偏差,是小的乱说话,是小的乱说话。”杜宇喊道。
“不,我乃滥杀之人,我张君吾此尊帅,会杀掉那些对我那些不听话我话的所有官署,既然如此,怎能轻饶呢?你可是帝国八星要员,更不应该轻饶,不是吗?”张君吾说道。
“啊!?”杜宇一惊!
随即张君吾猛地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疼的那杜宇失声大叫!
“我错了!尊帅。不要啊!”杜宇惊慌失措的大喊着!
“不要?那如何能够对得起我滥杀之名,恶魔行径之说法!”张君吾一声厉喝。
随即砰砰砰的连踩三脚!
直接将那杜宇踩的眼冒金星,口中涌血。
虽未死,可也已然与死无异!他瘫倒在地上,恐惧席卷着他的脑子!
他此刻觉着身旁那个死去的欧阳昌平都要比之自己幸运太多,死的不受太多折磨!
而他杜宇此刻受尽了折磨,也留不住自己的命,这又是图什么呢?
泼脏水,污蔑尊帅,口吐恶言!
他敢做,就要想清楚该如何承担后果!
和尊帅玩这些个把戏
,未免太过于幼稚,真以为跟打个牌,别人还要让他赢,那么简单吗?
在张君吾面前,他只是一只蛀虫而已,而此蛀虫,随时就可以踩死!
“我不敢了!求尊帅饶命。求尊帅饶恕!放我一条生路吧,求您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京都的官署啊!”杜宇大喊着,声嘶力竭!
“怎么?京都的官署就可以随意指认罪名?”张君吾问道。
“不是。不是!只是求您看在我这品衔之上,饶我一条命,我定然遵从约定,真真切切的为民办事!替你解除这西境的麻烦,否则我一死,那些官署势力又岂会饶过您?整个西境可是势力盘踞不小的,他们若要找您寻仇,您也会有大麻烦的!“杜宇赶忙说道。
此话一说,张君吾只是冷冽的笑着,他脚上的劲儿当即更大,踩的那杜宇脸骨如同要散架一般!
“额啊!!!”杜宇大声嘶吼着!
“西境官署?他们跟你一样,只是这帝国蛀虫罢了,我会畏惧他们?今日我会踩死你,他日一样会踩死那些跟你一样滥杀,恶魔行径之官署势力!”张君吾冷然说道。
杜宇一惊!连这样的程度,都不足以威慑到张君吾吗?
并且那两个用词,这一刻却好似真就是他杜宇骂他自己一般!
他杀了司马乾乃至整个东鄂州的官署,岂非滥杀?那些投奔于他,乃是信着他了!
然而换来
的,却是他杜宇的背叛与屠杀!
这难道不是恶魔行径?
这两个词还真是刚好概括了杜宇自己的特征!
“尊帅。我没有滥杀啊!那些东鄂州的官署难道不应该杀吗?您也是想着杀掉他们,不是吗?”杜宇赶忙换了一套说辞!
“我说过,要杀?”张君吾问道。
“这。没有。但他们所做的事情,岂非要杀吗?”杜宇说道。
“他们私卖毒雾,草菅人命,有诸多确实该杀,可。轮得到你杀吗?”张君吾问道。
“这。”杜宇愣住!
“他们的罪还未昭告,我没下命令,你敢动他们,你这职权,难道要高于我张君吾尊权?”张君吾再次说道。
而杜宇的脸也再一次感受到张君吾那军鞋压制,所带来的强大压迫!
他当即疼的要昏死过去!
“不敢。不敢!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杜宇大喊着!
“那么,既无法可依,又没有我张君吾之授权,你杀人,难道不是滥杀?”张君吾问道。
杜宇身子一震!看来滥杀之名,他得照单全收了!
此事,他干的本就缺德,现在更缺个说法,他即便是侯爷,可人命还是人命,他杀人一样要伏法,何况他杀的都是那些官署!
此等做法,基本上属于藐视一切帝国刑法!
那能行吗?滥杀之人,岂能会好果报!
“你让整个西境乃至北境,推进研制毒雾,贩卖获利
,其中伤及了多少人命,促使了多少的冤案!以权谋私,祸害天下,你说你没有滥杀,试问那些所有西境、北境的所有被杀的无辜人,他们能认可?”张君吾问道。
杜宇咽着口水!
怎么可能能够认可,他当然知道开设一个化工厂,贩卖一剂毒雾,这背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他人的命,在他这里,早已一文不值!
他视那些生命为草芥,那些死去冤魂,又岂会认可他的做法?
“你这滥杀之人,行径如同恶魔之人,今日应当被踩死,如同一只蛀虫一般,踩死与此!”张君吾冷然说道。
杜宇忽然想起死前的司马乾那不甘的眼神,想起无数次他去监察化工厂,不断有着病死的工人抬出工厂,随意掩埋!
想起他就因为这毒雾跑前跑后!从未停歇,如若癫狂!
他看到太多、听到太多人因此而死的新闻,而他仍旧继续而做!他听到无数反抗之声,他依旧继续而做!
他亲眼见到那么多,因此毒雾而惨死之尸体,他为了那些利益和钱,他依旧。继续而做。
他像是一个追逐着毒雾的可怜人,可追赶之时,却早已沦为了可怕的帝国蛀虫,更是他自己口中的恶魔。
“用你的血,为那些冤魂,偿命吧。”张君吾说道。
随即猛然一脚,像是踩死一条可怕嗜血吞人骨的蛀虫一样。
轰然一脚!
了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