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月夕抿起嘴角，这个问题，她也有想过，但是还没有直接去实验过，毕竟这需要一个活的实验体。
她又不是专门搞科学实验的，对这个结论兴趣不大，再说也不想祸害那些本就身份低惨的奴仆来做实验。
小小思索了一下，她沉吟道：“我之前试过把手直接放进灵泉水中，发现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寒冷刺骨，就好像是泡在千年冰洞的水池里。寒气太重了。但不加以稀释的灵泉水直接作用于人体会怎么样，我没有尝试过。”
“当时医治你的腰椎还有腿伤的时候，也是先从十分之一的灵泉水开始添加的，也就是说，药水和灵泉水的比例，是十比一。灵泉水只有微乎其微，后来我看你身体适应的差不多了，在逐步添加的多一些。”
“难怪当时，你每次都要亲自过来试我药浴时候的水温，动作还总是鬼鬼祟祟。”顾梓晨挑眉看了秦月夕一样，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揶揄。
“什么叫鬼鬼祟祟，我那是叫‘小心谨慎’，如果当时就告诉你，我在你水里家别的东西了，你那个时候防我跟防贼一样，你会信我吗
？”秦月夕故意白了他一眼，然后提着裙摆，在泉水旁边蹲下，用手指摸了摸环形的水柱，“你也摸摸看。”
看秦月夕直接伸手去摸，顾梓晨也撩起长袍，单腿蹲下，一手搭在左腿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摸向泉水。
泉水浸润到手指的那一霎，一股凉寒之气就顺着指尖蔓延到整根手指上，甚至是手掌心和手腕出也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寒意。
“这么凉？”
顾梓晨警惕的蹙眉，立刻将手抽回，然后迅速起身走到秦月夕身边，也将她那只还浸在水里的手给抽了回来，“我记得我娘说过，女子本身就体质阴凉，若是碰多了这些寒凉之物，对女子躯体不好。听说以前宫里某些妃嫔，为了不让低贱的宫女怀上龙种，就有用冰块冻女子下身的法子，长久冰冻，最终冻出宫寒之症。”
“这……这个说法，我好想是听说过。”秦月夕怔忪地看着顾梓晨此刻大惊失色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地低笑，“不过我又不是一直在这里玩水，偶尔才摸一下，没有这么严重的。”
“月夕，我问你，你月信可否准时？上次来月信是什么时候？”顾梓晨
的脸上却半点笑意也没有，依然抓着秦月夕的手，语气严肃地询问。
“我的月信？”秦月夕也是被他突然问的这个话题问蒙了。
是啊，她好像从来步去记自己月信来的规律。上次来月信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在京城，送走刘勇还有盈袖的时候？
秦月夕茫然地眨眨眼，她竟然有些记不清，不能确定具体日期。
“怎么，你一点印象也没有？”顾梓晨语气凝重，“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你我时长分开住，你在京中内城紫竹院住着，而我住在城外庄子里，没有日夜相守的住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月信的日子。但若是记得不错，咱们动身离京之前的无天，就已经住在一起了，回来的路程又走了二十多天，再加上这回来的这几天，应该已经超一个月了。”
“是，是啊。”秦月夕有些心虚的点头，自己真是大意了，当时在京城里不是跟秦府唱对台戏，就是和邢远有官司，邢远下药一事闹得满城风雨。
最后又忙着帮顾梓晨翻案，和徐家父子斗法瞧热闹，等忙完这些，又是顾念着原主的生母李玉娘的事情，帮着把牌位供奉到了护国
寺，这其中秦月染又搞出一堆幺蛾子。
每天在京城里忙的跟一个陀罗一样，她就把月信这事儿给忘记了。
但是印象里，好像月信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而她也没有任何怀孕迹象……
难道真的让顾梓晨说准了，自己现在月经不调？有宫寒的毛病了？
“月夕，不是我不相信这灵泉水的奇妙之处，而是我知道，这天地万物除了相生相克之外，也没有任何的灵丹妙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药，是药三分毒。灵泉水虽然看起来是泉水，但它能活血通经，化瘀生肌，已经有了药材一样的作用。既然如此，和那些药材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顾梓晨抓着她的手，一边说一边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走去，“月夕，这灵泉水过于寒凉，我担心你长期接触会伤你躯体，轻则影响你的月信，重则……”
他的声音忽然止住，后面的话似乎不忍再说。
但若是听不出他后面要说什么，岂非成傻子了。
秦月夕脸上嬉笑的表情也逐渐消退，神情也严谨起来，但又不想让顾梓晨过多担忧，还要强扯出一抹笑容安慰她：“兴许只是我这段时
间太累了呢。女子神经紧张，或者多度劳累的情况下，也会月信不准或者延迟的，再说了，月信有时四十天来一次，也是正常的。”
顾梓晨：“……”
一言不发，大手牢牢扣在她的手腕上，继续抓着她的手往小路尽头走去。
“梓晨，你看从我京城千里迢迢回来之后也没消停，一直在忙里忙外的，等我休息一段时间，身体恢复好了，月信就会来了。说不定跟这个灵泉水没有关系呢？我也没有天天进来摸灵泉水，都是有事必要的时候，才过来取泉水一用。”
这句话还没落下，顾梓晨的步伐立即停顿。
秦月夕以为他被自己说通了，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到顾梓晨认真问：“那这么说，这次给顾启东诊治看病，也要用到泉水，你也要过来取水？”
“对啊。”秦月夕如实点头。
“我知道了。”顾梓晨登时放开了她的手，在她正要询问之前快速开口：“刚才你领着我去看灵泉的时候，我急的路两边有你的工作台，旁边还有一个博古架，架子上有许多空置的，没有封口的瓷瓶水囊。现在我替你去取泉水。你在这里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