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着,陆斯陶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一下。 她压了压唇角,目光清澈看着他:“那好可惜。” “是吗。”段邃拇指指腹轻压在她颈侧,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 “不过,”她踮脚凑近,“我就喜欢亲别人的男朋友。” 话音落下,她仰头亲上他的喉结。 她的吻很轻,撒娇的小猫舔舐似的,从他的喉结一路轻啄到下巴。 段邃目光骤深,他喉结上下滑动着,掐着她的腰将人提起来,抱坐到车盖上,按住她的后颈吻了回去。 他压着陆斯陶的后背,用力将她按向自己,陆斯陶怕碰到他的伤,心里紧张着,缩着肩膀往后躲,却不敌他的力道。 感觉到她在推拒,段邃立即停了下来,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我怕你的伤会痛。”她小声说。 段邃笑了:“不痛。” “已经没事了。”他牵起陆斯陶的手按在自己伤口处,“你摸摸。” 伤口已经结痂,没再包纱布,隔着一层衣服的布料,陆斯陶能很清晰的摸到表面粗糙不平的痂。 “碰到也不会痛吗?”她担忧地问。 “不会。” 他声调放轻了,透着股别样的温柔劲,哄人似的,朝她伸出手:“让我抱抱,好不好?” 陆斯陶心里一下软了,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埋进他颈窝。 段邃收拢手臂,将人抱紧,掌心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头抬起来。”他忽然在她耳边低声说。 陆斯陶下意识照做,热热的呼吸落在上唇,他一低头,含咬住她的唇,舌尖毫无顾忌地闯进去,吻她。 舌尖被吮吻得发麻,陆斯陶全身都没了力气,软在他怀里,月退贴在他身侧,他外套的拉链头碰到她月退上的皮肤,点点冰凉,陆斯陶很轻地哼了声。 短暂的停顿一霎后,他偏过头,下颚线利落紧绷,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着,吻得愈发深而热烈。 身后橙红夕阳渐渐隐入山峰,红霞淡去,只余山头一缕余晖。 山风吹散深浅的呼吸声,陆斯陶趴在段邃怀里喘着气,眼前也被雾气蒙住,一片模糊。 段邃指腹按在她眼尾,轻轻擦去湿润水汽,低头,用唇贴了贴她的额头,忽地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陆斯陶抬眸看向他。 段邃没答,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含吮着,又吻她,“别人的,”他哑声说,“是谁的?” ……什么别人的? 陆斯陶的脑子慢吞吞地转着,反应过来,是自己刚才说的,就喜欢亲别人的男朋友。 “这要问你了,”陆斯陶小小声说,“谁知道你心里还藏着什么别的女孩子。” 他笑,偏头亲她的耳廓,低声说:“女孩子没有,小老虎倒有一只。” 陆斯陶压了压想要上扬的唇角,没压住,笑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耳边风呼呼响,段邃将她搂在怀里抱紧,“冷不冷?”他问。 “亲过你了,”她慢吞吞说,“有点热。” 段邃静默一瞬。 她仰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目光清澈直白:“你热吗?” 段邃喉头微咽,“……别闹。”他抬手盖住她的眼睛,打开车门,将人塞进去。 陆斯陶侧过身,看着他坐上驾驶位,她眨眨眼,继续和他闹腾:“是带我回酒店吗?” 段邃倾身过来,用指骨碰了碰她的脸颊,“酒店有什么意思。”他目光拢着她,低声说:“去我家?” “……” 陆斯陶哽了一下,他刚才还捂她眼睛呢,怎么上了车就开始反过来逗她了呢? “你家在哪?”陆斯陶问。 “不远。”他说,“不会让你冷。” 陆斯陶不说话了,扭头看向窗外。 段邃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启动车子,掉头开出去。 陆斯陶以为他就是逗逗她,没想到车子在山里转着,开到了一座陌生的庄园别墅前。 陆斯陶惊诧:“真去你家?” “嗯。”他看着她,动了下眉峰,“害怕了?” 陆斯陶下巴一抬:“森林之王怕过什么?” 他失笑,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才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山里带着寒气的冷风,确实不容小觑,陆斯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伸臂将她揽进怀里,就这么带着她往里走。 陆斯陶推了推他的胳膊,正经起来:“被你家人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这里没别人。”段邃将她搂回来,低声说,“这个园子是我母亲留下的。” 陆斯陶慢吞吞地眨了下眼,她问:“你在浦城的时候,都住在这里吗?” “以前偶尔休假回来,会住这里。” 陆斯陶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他进去。 庭院里有灯,绿植景观打理得井井有条,一看就是有人日常维护的。进了屋,里面也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应该也是有人日常打扫。 屋里的装修没有跳脱的亮色,多是自然色结合简约的元素,装饰品都很有手工的精致质感。 陆斯陶只在一楼转了转参观。 她停在一幅装饰画前,转头看段邃:“我也很喜欢这个画家的风格。” “这幅画是我母亲买的,”他顿了一顿,“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布置的,她去世后,我就没让人动过。” 他在对她敞开心扉吗? 陆斯陶没说话,伸手抱了抱他。 段邃不禁笑了,揉揉她的脑袋:“饿不饿?先煮东西给你吃。” “你会?” “嗯。”段邃说,“野外拉练的时候,要挖灶支锅,自给自足。” “哇……”陆斯陶新奇地眨眨眼,“好厉害的样子。” 段邃被她夸张的小表情逗笑。 厨房是开放式的,冰箱放在中岛台后,段邃打开冰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各色食材。 陆斯陶从他身后探头:“这里平时有人住?” “没有。”段邃说,“今早我让人去采购送来的。” “哦……”陆斯陶伸出一根手指戳段邃的腰,“原来你早有预谋,想把我骗回家!” 他只笑,不反驳。 他站在料理台后面处理食材,陆斯陶坐在中岛台前,捧着脸看他,渐渐沉迷在会做饭的男人的美色中。 忽然想起来什么,她直起身,叫他:“段邃。” “嗯。”他应声,抬眸看她一眼。 “爷爷说,你们早就认识。”陆斯陶顿了一顿,抱着双臂,凶巴巴地瞪着他,“爷爷说,他和你外公是老朋友,早就见过你,你干嘛不告诉我?” 段邃默了默,手撑在料理台上,看着她说:“是你忘了。” “什么我忘了?” “我们早就见过,是你忘了。”他说。 陆斯陶懵懵眨眼:“怎么可能,我要是见过你,不会不记得——”她停顿一霎,试探着说,“是小时候,我还不怎么记事的时候吗?” “我母亲的葬礼上。” ……葬礼? 她小时候确实随父母来浦城参加过一场葬礼。 陆斯陶惊诧:“你是,那个不搭理我的漂亮哥哥?” 段邃看着她,默认。 陆斯陶:“……” 她想起自己以前好像跟他说起过,超好看的小哥哥,还说,如果后来再见过,说不定她的男朋友就是他了。 他当时什么反应来着? 哦,他当时缓缓笑了一下,然后说,是么。 她当时还在心里吐槽他演吃醋的演技差来着,其实他根本没吃醋。就是在说他,他吃个什么醋。 他不仅没吃醋,说不定还在心里偷笑。 “…………” 四目相对着,陆斯陶突然有点尴尬,虽然她说的话都成事实了,她的男朋友就是他,但就是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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