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屋顶散发着实木缱绻宁香,雪白的床单朴素却洁净,陈设简单却五脏俱全。 这是......在哪里? 瑞挣扎着支撑起身,下腹传来的阵痛如钢针刺醒了她最后的记忆。影影绰绰间晦暗不明的天空被青色的火焰包裹,恍惚间她似乎听到马尔科在焦急地呼唤她的姓名,她抬手摸了摸齐肩已炸毛的发碴,后知后觉的想到那一切似乎并不是梦。 她还活着。 是白胡子海贼团救了她。 这里的温度似乎宜人温润,她看了眼自己身上轻薄的布料,提起床边的白昼做拐杖,忍着钝痛一瘸一拐地向门走去。 推开门,宛若有风带着旖旎浅笑亲吻她的耳廓,一片沁人心脾层层叠叠的绿在她的眸间款款起舞,野花发而芬芳佳木秀而繁茵,那在山谷间如银铃般跳跃的欢声笑语,带着新鲜地滴落着青草汁的盎然,给了这具疲惫不堪的躯体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美......"她闭上双目的莞尔,让整个身心都浸泡在这份轻柔的绿意里。 "大姐姐,你醒啦!我得去告诉叔叔他们!"一个头上带着花环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来到她面前,瑞含笑摸了摸她的头:"嘘,叔叔他们现在在忙,你有认识的村里力气大的哥哥吗,姐姐想去找他们。" 小女孩乖巧地狠狠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拽来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麻烦您把我背到那边的山坡上可以吗?"瑞指着不远处的山坡,从这个角度看可以隐约看到上面人头攒动。 "大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们在那里呀!" "姐姐会魔法。"瑞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地笑笑。 "小姐,你还是躺下吧,你看上去太虚弱了!" 瑞坚定不移地摇了摇头:"我必须要赶过去,麻烦你了。" 所有人静默不语,不断有泪水砸落在草叶上的声音。红发凝视着面前的墓碑,乘起一碗酒洒落在地。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阵缓慢沉重的脚步和一声声硬物撞击土地的声响,似乎这人正在拄着拐将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拖过来。 人群裂开一道细细的缝隙,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的瑞正在一步一步朝着墓碑挪动。 "瑞?!你怎么起来了!你还不能起来yoi!"马尔科回头匆忙地上前去搀扶她,却被她摇着头一巴掌甩开:"我自己走。"那声音坚如硬石掷地有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在众人的目睹下,她如龟爬般走到两人墓前,轻轻放手白昼自然倒地,瑞单膝跪下右手覆在心脏处,闭目行礼。 万籁俱寂,只有风掠过草间的沙沙声。 就这样过去了三分钟。 她欲起身却发觉体力不支一阵头晕目眩,恍惚中一双大手平稳地接住了她。 马尔科冲大家点头示意:"我先送这个小家伙回去yoi!" 众人并没有言语而是默契地纷纷点头示意,保持着墓地的肃静。 "为什么非要过来,你睡了七天七夜yoi,连路都不能走。"马尔科的目光注视着远方。 "任谁看了那场战斗都会心生敬意的,更何况我还是有点在乎这个世界的。听说你们庇护了很多岛屿,谢谢你们。"瑞凝视着橙黄色的菠萝叶子,下意识的伸手揪住了马尔科的头发。 "?你在那干嘛yoi?" 瑞从恍惚里清醒过来略显尴尬地松开手:"啊,抱歉,先前哥哥在的时候,我总喜欢在他怀里拽他的头发。不过把生者同死者相提并论可能有些不尊重。" "那倒没什么,只是我的年纪早就不是你哥哥了yoi,是你叔叔。"小马哥低头没有一丝尴尬冲她露出一个温柔又慧黠的笑。 "无所谓,我爱叫什么叫什么,Dr.马尔科哥哥,谢谢你的青焰救了瑞的命,村子里的人都告诉我说你是神医。"瑞少有的带着孩子气的任性,她笑嘻嘻地一把搂住马尔科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这下轮到马尔科慌了神他飞得东倒西歪,脖子上瑞的碎发又弄得他痒得很:"别别,好痒.....放过我放过我哎哎要迫降了yoi!" 马尔科擦去额角的汗珠把被子掖好:"乖乖地听医生的话yoi,10天之内不能再乱跑。" "10天?那....."瑞沉默思索过一阵,"这里是哪里?还在伟大航路吗?" "这里已经是新世界了yoi,是老爹出生的小岛。"马尔科熟练地削着苹果并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固定电话虫,"你是想联系特拉法尔加.罗吧,我不建议你一个人从鱼人岛翻回去找他们yoi,而且你伤没好全前我也不会放你走的,作为一个医生yoi。不然你会死的。"马尔科把苹果切成小块落到盘中再插上牙签,他用牙签指着瑞的紫水晶瞳威胁到。 "新世界......啊,谢谢马哥!"瑞接过苹果将一大块都皱着眉头塞进了嘴里,若有所思的咀嚼着,"那我的伤要多久才能好全?" 马尔科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星期?还是......" "两个月。"马尔科无奈地敲了下她的脑袋,"你的伤累积的太久了,这已经很快了yoi。" "......"瑞对着电话虫陷入了沉思。 "船长!船长!"夏奇跌跌撞撞差点一头撞在罗的胸上。 "怎么了?冷静点,好好说。"罗正在嚼着女儿岛今天送来的新鲜瓜果。 "副......副船长,打,电话来了!" 瑞! 听到副船长几个字罗嗖得一下冲了出去一下就落到了极地潜水号上,再笔直地冲进了电话室推开佩金暴力抢过电话。 最不冷静的就是船长你......众人看着那狂奔的身影暗忖道。 "喂?是罗吗?" 那边的声音仿佛钉上了许多白色躁点,滋滋啦啦地含糊不清。 罗咕咚一口把还含在嘴里的瓜果吞进肚子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冷静:"是我,瑞,你受伤了吗?现在在哪?" "我在和....白....海贼团在一起,可能......之后,修养两个月......新世界等你们。你们怎么样,有受伤吗?甚平老大和草帽小子怎么样?" "我们全员都没受伤,甚平没伤到要害,不过草帽当家的......他的精神冲击更严重。" 瑞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毕竟失去了哥哥。" "你们在聊什么?路飞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瑞眼底寒光乍现带着警惕啪地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罗对着突然沉默罢工的电虫一脸茫然。 "船.....船长,可能是有突发情况,肯定会再打来的,你说是吧佩金....."被踢球踢到的佩金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副船长有马尔科他们照顾绝对不会有事的,听说马尔科是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医呜呜呜!"一群怒目圆睁的船员冲过来捂住了佩金的嘴——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于是大家齐心协力连拉带拽的把佩金拽出电话室。 "你们干嘛啊!" "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像马尔科拐走了副船长吗?!很明显副船长在和我们分开以后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不然为什么说修养那么久,船长其实在生他自己的气!"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船长在既吃醋又生气,他气陪在副船长身边的是马尔科不是他,嗯?"佩金转头一看发现偌大的夹板竟然空无一人,再转个九十度就发现脸黑到能凝出墨水的罗正在瞪着灰金色瞳凝视他,那目光仿佛把他用钢钉直接钉在了甲板上。 "船.....船长......" "佩金,极地潜水号的整个检修是不是最近要做一下了,记得把船底的螺丝也给我查了。" "是..... "佩金蔫头耷脑地领旨。 "哦哦,别紧张小魔法师,我有敲门的。"红发再度勾手做了个敲击的动作,"只是你没听到罢了。" "你是.....红发?你认得我?你认得路飞?"瑞把电话虫重新放回到床头。 红发自然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叉起一块苹果就往嘴里扔,马尔科一脸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却被他躲掉了:"又不是削给你吃的yoi!""别那么小气嘛马尔科,嗯——挺甜的!" 香克斯再度把目光聚焦在略显错愕的瑞身上:"我和路飞很早就认识了,他那顶草帽就是我送给他的。我知道你是那个‘药之魔法师’,卡奇尔.D.瑞,赏金五亿三千万贝利。" 瑞一口水喷到窗台上。 "我的赏金什么时候涨的!" "你在顶上战争准备一个人打两个大将,还放出了那么个大东西yoi,涨下不很正常吗?"马尔科撑着脸无奈地摊手。 瑞整个人石化,灵魂抽离。 "哈哈,别人涨赏金都是兴高采烈的,怎么你但是垂头丧气的。是为了那个特拉法尔加.罗吧,对了记得帮我谢谢他救了路飞。" "四皇的感谢不敢当。"瑞冲他微微颔首。 红发的眼神略沉:"卡奇尔.德是你的哥哥吧。" 瑞的紫瞳骤缩,她猝然抬头震惊地与红发对视:"你认识哥哥?" "啊,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我想你有权利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关于,切斯尔立反叛案。" "请讲。" 她的异瞳如黑夜中穿破云层的长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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