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一张卡牌就恨不得贴到我脸上。我伸出手把它反转过来。 〈点心大师,一张让你变胖的卡牌,前提是你愿意自己动手,甜点,咸点,糕点,西点都可以。〉 点心大师! 我顿时激动的眼泪从嘴角留下来。这是什么,这可是点心啊,甜点,咸点,糕点! 让人能飘飘欲仙,登上极乐感受甜蜜的大门。不过有没有材料都不一定。 被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顿时有些郁闷了,原本饱满的精神焉了下来。 星际时代,那么多星球,就算一些文化或者传承断层,但是物种资源一定是丰富的。 不然那么多星球白诞生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尝试在星网浏览做点心的材料,刷了半天,星际也有做甜品一类的的,不过这些材料我是一个也不了解。 甜品要有鸡蛋,还要糖,还有牛奶什么的,应该可以找到代替品吧? 应该有吧? 初始资金并不多,仅仅有五千星币。 物价综合来看还是很便宜的,毕竟营养液一瓶只需要十个星币,就可以保持一整天的需求,也有的会喝两瓶,毕竟消耗大。 所以,没有进行处理的食材是真的便宜,物种也是丰富,至于味道,需要尝试一下。 钱如果不去赚,它是不会多的,而且我只有这五千星币,吃饭再加上需要买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其他的,完全是不够用的。 我默默的盘算买些东西,还有方便带着行动的厨具,或者说做好之后带出去卖,这样需要一些一次性容器来保存。 不过首先还是先去上课。 我打开门,应栖鹤刚从卫生间出来。 “早上好啊,应同学。” “早。” 他只说了一个字,真是高冷。 他或许也觉得自己太冷漠了:“一会是历史课,要一起去吗?”应栖鹤朝我发出邀请。 像我这样不认路的,当然是欣然同意了! “我也去。”盛白曜的声音响起,扭头一看,那人大大咧咧的露着上半身,依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们。 我上下扫了两眼,身材很不错,八块腹肌,宽肩,细腰,大长腿。 盛白曜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适应,关上了门:“我换衣服。”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一起吗?”这道声音很陌生,但是这个寝室只有四个人。 这位就是谢良了。 他看起来早早的收拾好了,金色的头发被认真的梳理,身上的训练服也是一丝不苟的穿戴好。 “我不介意。”我确实不介意,一个宿舍还是一个班的,有什么可以介意的,况且他很有礼貌,平易近人。 等我洗漱完毕,盛白曜才从房间出来,虽然我洗漱不算快,但换个衣服也不至于那么久。 我都怀疑他是掐着点的。 我们三个只好坐在沙发上等着盛白曜。我不擅长聊天,应栖鹤冷冰冰的,这样一看唯一一个会说话的谢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盯着干净空荡的桌面发呆。 我咬着一管营养液,一点点的喝着,虽然味道确实不怎么样,能喝就好。 大概五分钟左右,盛白曜洗涑完毕,额头上的碎发让水打湿,变成一缕一缕,他用手随便扒拉两下。 “走吧。”盛白曜看起来很满意自己。 我们三个站起来,我率先出门,盛白曜跟在我后面,应栖鹤和谢良两人互相谦让谁先出门,最后因为应栖鹤比较靠前先出去。 衬得我和盛白曜和毛头小子一样,盛白曜可能是毛头小子,我就不一样了。 我是黄毛丫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谦让来谦让去,我之前的寝室都恨不得挤做一团,争取第一个出寝室门。 “哼,装模作样。”盛白曜看起来很看不惯这种做法。 可能一般都是别人给他让路? 莫名的,盛白曜身上总是透露着傲气,有时候一身贵气油然而生,看起来身份挺不一般的。 我的三个室友,浑身气质都不一般,把我衬托的像一根小草一样。 没关系,我对自己打气,我好歹抽到了点心大师,就算不是点心大师,咱也是有那能力的人了。 到目前为止,似乎是抛弃了纸质书籍,转而运用电子书籍。 反正我看周围的人简单的点点桌子就出来了电子资料,让我这个“远古人”不知所措。 照着倒腾了几下,书籍展现出来,一排排的等着我去点开,除了历史之外,还有其他的电子书。 当然,这节历史课,我自然是打开历史书了。 和我所学习的,是截然不同的历史。 没有熟知的朝代,也没有熟悉的历史人物。 最开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我们创造了一个新纪元”。 “我们,创造了一个新纪元。”台上的老师青丝中夹杂着银雪,气质儒雅,颇为风度。 他像是历史中的见证者一样,缓缓叙述这一段过去。 “新纪元的开始,是一场希望,创立了新的家园,逐步的壮大,又遭受战争的苦难,但我们终究是扛了过去,来到这个算是和平的年代。” 他讲课和讲故事一样,我还是挺喜欢听的,不过,还是会犯困,毕竟我周围的人直接趴了下来。 我戳戳坐在我旁边桌子上的盛白曜,我们两个桌子并不是连在一起的,整个教室都是单人单桌。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 “怎么感觉没人听?”我同样压低声音回他。 “这东西,在胚胎的时候恨不得一直听,大了还听,都可以背下来了,谁会听。”盛白曜翻个白眼,看得出来,对于这门课,他是真的不想听。 我默默扭回头,台上的老师对于这种现象似乎习以为常。 不过我也是佩服他的脾气,这样还能保持风度,没有气急败坏也不错的。 这位老师的声音缓和,不是那种很有磁性的声音,很催眠,听着听着我也想趴那里睡了。 好在历史课的时间并不长,一闭眼再一睁眼,一节课就过去了。 没错,我最终还是没抵抗住这种催眠,和我一样的也并非少数。 “我们也终将成为历史。”他不紧不慢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卡在下课之前。 在场没有一个人先行离开,而是等到老师离去后才站起来离开教室。 我被他最后的一句话吸引了。我们也终将成为历史,属于我的时代甚至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谈何历史。 …… 其他的就别谈了,也不知道周绪抽什么风了,突然练习耐力了。 他让所有人先跑个一万米热热身。 一万米的热身,我对自己有着非常清晰的认识。 一万米对其他人来说是热身,对我来说是要命。 “嘶,老师,我胃疼。”我装作有气无力,一只手捂住胃,看上去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 “胃疼?”周绪一时也愣住了。 我沉重的点点头,没有回他的话。 虽然我是装的,好歹得做全套。 他见状下了命令:“其他人,队伍整齐,开始跑。”周绪大步一跨,没几下就走到我面前。 我正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胃,寻思什么时候让我溜走。 “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去医务室。”周绪半蹲在我面前。 送我去医务室,还是别了,我连忙对他摆手拒绝。 “没事,老师我自己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你。”说着,我倔强的站起来想溜走。 “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肯定是没事的,要是我有事早就瘫了。 “没事就和他们一起跑去。”周绪的声音明显严厉许多。 完蛋,让发现了。 我扭头对周绪灿然一笑,他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很明显的有怒意。 他大步朝我走过来,我连忙蹲下来:“我错了。” 不管怎么样,认错就对了。 “好样的你,不就跑个一万米还能要你的命?”他把我拎起来,让我站好。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不要在老师面前刷小心眼,很容易被发现的。 “哪个Alpha和你一样?”周绪开始训斥我。 训就训吧,好歹不用跑步。 周绪狠狠的戳了戳我的额头:“两万米,去跑,跑不完一直跑。” “啊?”我来不及感受额头的疼痛,就被他说的这句话雷的虎躯一震。 “啊什么啊,想跑十万米?” 他真是一点水都不给放。 这还不如直接跑,装什么病啊。 我只好认命的跑,两万米,我可以进医院了,不对,应该是医务室。 只希望让我走的痛快些。 “呼,呼,呼……”粗重的呼吸一次又一次让我的头发懵。 想趴下来。 这比跑八百时喉咙里的铁锈味还严重,双腿跟拖了十来个周绪一样,迈都迈不开了,只能机械的行动。 “啊,我不行了!”我是真的不行了,要晕了,要晕了。 好久没跑的这么累了。 我一下子躺在地上,整个人面对天空,眼前模模糊糊的。 “连睦?” 我听到有人叫我,我想回应他,可是喉咙跟在四十度暴晒几天的田地一样干,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了。 “连睦!” 那个人急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不妨碍我睡过去,让我休息一会吧。 ………… “嘶。”我恢复意识,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酸疼的身体,整个人都不好了。 “醒了。”周绪眉头紧锁,看着我,张嘴又闭上。 我是得绝症了吗,他这样子我很慌啊。这么想着,我也问出来了。 没想到周绪重重叹出口气:“你,你身体不行早点说,唉。”他说话说了一半,不再吭声。 “啊,什么啊?”我诧异道,我身体不挺好的吗? 能打能吃还能跑。 “什么,你也不知道吗?”他比我还诧异,看着我的目光让我觉得我十分可怜。 周绪轻轻拍拍我的肩膀,摇摇头:“让医生对你说吧。” 我绝症了? 他这样子是我得绝症了吗? 我开始大脑疯狂运转,还是我特殊的体质让发现了,难道说,我真的命不久矣了。 不会吧,我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啊。 医务室门口走进来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的青年,比起周绪,他还是单薄了许多,但不是那种如纸片一般风一吹就跑了,他像寒冬的翠竹一般坚韧。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短暂的陷入了爱河。 尤其是他那柔顺的白色中短发,大海般深沉的双眸,柳叶眼,高挺的鼻梁……女娲捏他的时候一定请外援了! 他那双眼,看石头都深情。 “连睦,连睦?”周绪连喊我几声我都没有反应,于是伸手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 “诶。”我吃痛捂住,不过回过神来,但是视线还是不自觉的看向青年。 嘿嘿嘿,真好看。 “宁医生,我学生不是脑子没问题吗,真的不用在检查一下?”周绪看起来很担忧。 姓宁啊,好姓,宁好啊。 “宁医生好,我叫连睦。”我羞涩的笑笑,略微低头。 “嗯,你的情况自己知道吗?”他站在我旁边,直入主题。 “啊,什么情况?”难道我对他的脸一见钟情让他知道了,那怎么办,孩子叫什么? “看来是不知道。”他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好了以后再对我说。 我点点头,抬头看到他胸前的名牌。 校医,宁鸢。 这名字真衬他,也不知道哪里的好,就是说不出来,但是哪里都是好的。 我按下激动的内心,镇定开口:“宁医生,是什么事?” “做好心理准备了?”宁鸢语气听起来很平常,说的不像是什么需要我做心理准备的。 我点点头,倒是一旁的周绪猛然站起来,走到窗口,看上去颇为忧愁。 “那请你做好心理准备。”他看向我,见我点头才接着开口,“我对你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发现你缺少信息素,Alpha的器官,还有你的身体也并不像正常Alpha一样强悍,看起来比Oa还要羸弱。” “以后,你会无法像正常Alpha一样。” “很重要吗,会对我的生活造成影响吗?”我又不是Alpha,对这些是完全不理解。什么信息素,什么缺少的器官,对我来说听着就天方夜谭。 宁鸢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只是个Beta:“对Alpha来说是很重要的。” 对Alpha来说重要,但我不是Alpha,所以,对我不重要。 不重要的东西就没有记住的必要价值,干脆被我抛在脑后。 “那,宁医生能加个手,不是,光脑嘛。”差点嘴瓢,还好我反应过来了。 他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我加他的好友。 宁鸢把光脑页面亮出来,我加了他,他的头像很奇特,一只手握住摄像头,只露出手指的指节,然后对着地面拍了一张影子的照片,看起来随意又不羁。 我庄重严肃的为宁鸢备注——宁美人。 “宁医生的头像,很有品味。” “因为需要,随手拍的。”他此时看起来很清闲,整个医务室就我一个病人。 宁鸢坐到椅子上,拿起桌子上倒扣着的纸质书,慢悠悠的看起来。 周绪也没有说话,视线看向窗外。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让我自己理清一下思绪。 医务室很安静,这样安静的情况倒是让我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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