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叫什么来着?高冷男。” 摸着小猫的手指尖蜷曲,她抿唇看向走过来,嘴里还吃着蔓越莓可颂的小章谦益。 岳谏,“你来这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就我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气。”她心里跟岳谏吐槽了下自己,转眼间发现小章谦益已经把脸凑过来看着她包里的小猫。 “哟哟哟!咪咪~”小章谦益把牛皮纸袋递给章谦益,拿出了包里的小奶猫,“好可爱呀!奶香奶香的!小猫咪啊小猫咪!” 拿着纸袋,章谦益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模样无奈极了,也倍感丢脸。想起网上人们谈论回到过去,以一个新身份出现在,会不会爱上自己。 毕竟大家都高举“对自己好”“要像爱别人一样爱自己”的旗帜。 章谦益微笑的看着已经在吸猫的人,认真负责的说道:“我会让她原地升天。” 不过因为小章谦益的现身,她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有事发生过了。 “你养的小猫?” “捡到的,但养不了。”她看着家里那个爱半夜粑粑把脚放在她鼻子上的猫祖宗,此刻还是初见的奶萌小猫任由她□□都反抗不了的模样,笑道:“你喜欢它的话,要不要带回去?” 小章谦益是有这个心思,她在思考家里人对小猫的接受程度,“少年,这猫在雪夜出现,瞧着雪白的毛发说不定是雪的化身,你真的决定把它交给我?” “非常肯定。”你再给我发疯我就把你送上天近距离赏雪! “有眼光。” 小章谦益欣慰地笑着,身后传来司机叔叔的喊声。她抱着小猫直接走人,章谦益走上前,“你的吃的。” 抱着小猫的女生回头一个微笑,“不,是你的吃的。”随后在章谦益一脸黑沉的脸色下坐上车离开这里。 咬牙切齿地把纸袋封好口子,里边有两袋吐司、一盒麻薯和两个可颂。这是她去最爱面包店必买的搭配。“明天早餐有着落了。” 岳谏憋着笑回应她,却被她抓住质问他刚才是不是笑了。岳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没有笑,是在打喷嚏。 全然没想过一个灵魂怎么会喷嚏的章谦益,最后还是花了32块的巨款在麻辣烫里饱餐一顿。 第二天早上,睡眼惺忪地章谦益坐在车站啃着可颂。放了一夜口感和味道远没有刚出炉的好吃,但现在这种情况章谦益也只能学会一个准则“吃不死就行”。 今天起得早,到学校的时候才7点15分。她慢悠悠地走到教室里,发现有人比他更早。 “李诺你几点来的?”看着奋笔疾书的同桌,她分了些吐司给他。 “同桌,感恩有你。”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手中笔快的滑出残影。章谦益瞄了眼那鬼画符的字,知道了什么叫赶量不赶质。“昨天晚上你没写作业?” 说起这个李诺就欲哭无泪,“昨天晚上我奶奶生日,一家人在酒楼待到十点才回家。回家洗了个澡我下意识就躺床上去了。明明洗澡前我还想着要赶作业的。” “呜呜呜,明明都提醒自己好几次了。”李诺气得捶胸。 章谦益轻笑了下,打开地理书一边看一边吃着麻薯。 “你不是讨厌地理吗?”他还记得昨天地理课她困的白眼都飞上天了。 章谦益把掉在书本上的面包屑吹开,“我讨厌,但你喜欢。等学期末了还要分科呢,看你这成绩应该是选理科的,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地理啊?” “我觉得地理既属于文科又属于理科,而且很有意思。”他小学在村里读书,那附近有很多好看的梯田,他很喜欢去哪里玩。可长大了才发现这美丽梯田产生背后的生存原因。 “我觉得语文和历史比较有意思。” “你高中选文科?你那边又是什么时候?”岳谏有些好奇,看她跟小章谦益相处,总觉得她跟他们所在时间跨度大些。 “跟现在差13年,挺远的了。我理科成绩贼差,选的是文科。”说起这个她又不得不把那道雷骂一顿,“我来的那天十分倒霉。相亲了个死板无趣的工作狂,那人真的是不会说话,把我气得啊!直接请他洗了把脸,谁知道报应来了,被淋成落汤鸡不说还悲催地被雷劈到这里。” 岳谏没想到她所在的时间这么远,这时候教室人陆陆续续地过来了。李诺靠着章谦益的早餐奋斗到早读课结束的。 从洗手间回来,章谦益拿纸巾擦手,视线在门外那队人里掠过。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林河带着他的狗腿子在一年级门口都逛了个遍,我猜是找你的。”李诺把人拉下来,“你没跟他碰上吧?” 她想起刚进后门与林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把李诺的手拿下里,“没事,别担心。” 中午吃完饭照常把擦嘴的纸巾丢到大垃圾桶,章谦益刚走出饭堂拐角没多久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原来你叫岳谏啊!”人群里让出一条路,林河手里抛着一瓶不知名的液体走来。眼里满是恨意,“你让我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颜面,还害得金净植现在见了我就跑。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惹我?” “你知道我们林哥是什么身份吗?”站在林河身后个子比较矮的男生瞪着眼看她,“林哥爸爸是咱们茂林最厉害的生药集团董事长,妈妈是武林老家族的千金小姐。现在知道怕了吧!” ......好幼稚。 章谦益盯着林河烦人的嘴脸,她怎么会不知道林河家庭背景。她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懂的人了。 见岳谏没说话,众人以为他被吓得不敢动,笑声此起彼伏。林河拿着那瓶透明液体上前,章谦益猜想着可能性,最先想出的是硫酸。 “听说,金净植要找你吃饭被你拒绝了。”他拍了拍岳谏的脸,“长得没我帅,她眼睛是不是瞎。” 听到这话章谦益动了动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位嚣张跋扈的公子哥数落她和金净植。“金净植给脸不要脸,能跟我家攀上关系,她父亲知道了不得高兴死。可惜了,竟然看上你小子。这叫什么?” 被林河提问的人挠了挠脑袋,不确定道:“千金小姐都爱眼瞎看上穷小子?” “对咯!”林河满意地看着他,得到了林哥认可的小弟得意地抬头,周围是羡慕嫉妒的视线。谁不知道林哥出手大方,只要能把人哄高兴,分分钟随手送出一些不要的奢侈品,都够他们换钱用好久了。 “穷就算了,还有个赌鬼好面子的爸爸,一个抛弃他不管不顾的妈妈。”他拧开瓶盖,瓶口逐渐靠近岳谏的眼睛,“你就不怕他们有一天回不来了吗?岳谏。” 轻轻嗅了下瓶口的液体,无色无味。 章谦益往后退了几步,林河的话把她点醒了,现在的她可没有靠山和实力让她横着走。上次单纯是对林河的恨意,金家帮助她家渡过难关的感恩才出头的。她憋屈地看着林河把她逼到无可退的地步,告诉自己现在不适合,得忍。 “你想怎么样?” “霍!我还以为你很有骨气呢!结果几句话就忍不住对我求饶了,真窝囊啊!”伸手大力拍打岳谏的脸,后者垂着眼眸拳头越握越紧。 “跪下来给我赔罪,”眼珠子一转想到好玩的,故意松开手。那瓶章谦益以为的硫酸倒在地上,没过落叶什么也没有发生。 林河鞋子在水里踩了踩,笑得十分开怀。“你把地上的水都给我舔干净了,我就放过你一家子。” “不愧是林哥,这法子不纯纯把人自尊踩在地上玩吗?”矮个子有眼里的双手上地上一瓶饮料,是林河爱喝的冰红茶,“林哥给您。” “矮子,懂我啊!”他解下手上的高定手表丢给矮子,“来,你也在这水里踩上几脚。” “我真的能有这个荣幸吗林哥?!”他故作感动和惊讶,在林河越发对他赏识的神色下,不仅踩着地上的水,还往里边吐了几口痰。 嫌恶的看着兴奋地弄脏水的矮子,在矮子面带邀功地望过来时恶心地看着他擦过嘴巴的手,躲开往前走几步。敷衍了声,“干得不错,晚上带你开着我新买的坐骑去兜风。” “来吧岳谏,你跪着舔完我倒出来的水,我不仅放过你全家,还送你一千块钱怎么样?对于你家来说,这算是一笔巨款了。”他伸手示意别人把他手机拿过来,打开相机录像,镜头对着岳谏。 他的额发过长挡住眼睛,看不清楚此时的神色。但林河就是知道岳谏他快要恨死自己了。 谁叫他不长眼坏了他的好事情呢!必须给个深刻的教训,让其他对他不服的人看看,与他对着干的下场是什么。 “是我鲁莽没有想到今时不同往日,岳谏我,”章谦益不知道怎么办。她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下意识满脑子都是躲避的声音。 给林河下跪这比杀了她还难受,还要碰那团污水。不这么做,章谦益怕岳谏怪罪她连累家里人。她难堪的身形弯了些,所有看着岳谏的人都兴奋地欢呼地,就等他跪下喝脏水。 “等等。”
“21格格党”最新网址:http://p7t.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