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骞回来时,就发现闻越溪的脸色不大对,她神情惊恐,像是被什么吓到似的。 “你咋么了,生病了吗?”岑骞明也急得不行,就要放下手中正要做的事。 “要不先去医院?” 他就要去找盛坤说明情况,闻越溪拉着他的手,摇摇头。 “我没事,就是被吓到了。” 地势条件如何恶劣,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会出事,她害怕自己会出事。 岑骞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没事,你要是害怕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可是我担心你。”闻越溪看着赛道,远处甚至都看不清。 她又看向了不远处贺琦等人,明显是带着警告地看着她。 “我劝不了你,你算了,我还是坐车回去吧。”抬脚就要从这边离开。。 岑骞赶紧抓着她的手:“你说什么,怎么能够说走就走,你还是要等着我胜利。” “可真的不会出事吗?我听说你之前出过车祸……”说完后她发现岑骞看她眼神就变了。 “你知道这事,是他们告诉你。”语气很肯定。 “不论是不是他们,总之这是事实。” 闻越溪知道无法改变他的想法,索性什么都不讲。 她要求跟着岑骞一起上车,岑骞也没拒绝,就带着他上去。 “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找盛坤。” 徒留闻越溪在这边,她还特意看了眼内饰,其实跟一般车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就是空间调整比较大。 贺琦几人在哪里还着急:“看来闻越溪也没办法阻止阿骞了,他就是铁了心样这样做。” “那现在怎么办?”眼见着没有效果,他们都开始有点急躁了。 而现场的情况是,岑骞和盛坤约定好了,各自前往车里,在起点出发。 接下来的经历,闻越溪此生都不想在经历一次,她紧抓着把手,随着车子的大漂移和连续好几个弯道,闻越溪颠簸不已,感觉自己都快要震碎了。 停车后,她招呼也没打,解开安全带,就溜下车后了。后续的结果她也没关注了。 之后几天闻越溪都没主动联系岑骞了。 岑骞快要坐不住了,因为上次的事,他觉得闻越溪或许是真的生气了。 想到上次的事,他也后悔,为什么要答应盛坤的无理要求,明明有许多种办法解决。而且她还在车上,要是她有什么意外…… 至今想想觉得后怕。 他决定亲自去给她道歉。 于是,他就守在寝室门口,从天亮到天黑,校园内的路灯都亮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闻越溪回来了,她朝着这边而来,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快要飞起来了。 闻越溪距离几十米处,突然脚步就慢下来,她看见了,看见了岑骞。 他怎么来了? 手里的东西可不能让他看见。 她急忙把手里的东西给藏起来。 岑骞拦住她,伸手就要去抱她,闻越溪躲开了。 “你有什么事?” 岑骞在心里准备许久的话,因为她冷漠的态度,瞬间失去了说出去的勇气。 “我……”他继续给自己打气,继续鼓起勇气。 “上次那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的话,还带着你上车。” 说完后紧张地盯着闻越溪的脸,等着她的反映。 他的手还保持在半空的姿势。 闻越溪:“还有呢?” “还有就是贺琦他们,我已经说过他们了。”岑骞感觉自己就像是犯错的小孩,等着父母的审判。 “是吗?” 闻越溪也没表态,无视掉他,往前走。 岑骞急了,抓着她的袖子。 “溪溪,你别生气好不,我这几天好想你。” 可惜闻越溪还是不带搭理他,他是真的有些急躁了。 “你到底如何才肯原谅我?” “不敢,我哪里敢生你的气,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吗!” 那件事想起来至今都还心有余悸,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岑骞渐渐地松开闻越溪的手,即使闻越溪不说,他其实也猜到八九分。 “我跟贺琦以及其他朋友们沟通过,他们向我保证过,以后一定不会为难你,你放心好了。”当初闻越溪如此反常的举动,还有知道他出车祸的事,除了他们不会有其他人告诉闻越溪了。 事情发生后,他就一定时间找到他们,并且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在他们的压迫下,闻越溪只能答应后。 虽然跟盛坤的比赛是胜利了,可闻越溪走了,他心情不是很好。 贺琦还不小心说漏嘴,他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这几日,闻越溪没联系他,他的心情抑郁到达极致,和朋友后好好沟通后,他们也跟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为难闻越溪。 闻越溪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你的朋友都不喜欢我,想必也一定在你面前说了我的许多坏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日子,冷静地考虑一下我们到底合适不合适?” 岑骞急了,抓着她的手腕。 “不,这与他们无关,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不用管他们的,好不好?”他极力想要挽回这段感情,在他看来,他根本就没在意过他人的想法,即使那些人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 他们在他的面前说闻越溪的各种坏话,他从来就没往心里去,他一直都是相信闻越溪的。 他以为自己做的是没有问题,可没想到他们借着身份和地位去压着闻越溪,去逼着闻越溪做她不大愿意的事。 从那时起,他才明白问题所在。 或许在闻越溪看来,他跟他们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也是可能借着身份上的优势,在未来某一□□着她做不愿意的事,和他的朋友们一样卑劣。 难道她会不想见到他? 针对岑骞的回答,闻越溪只是笑笑。 “没关系,那你能跟他们断绝关系,以后都跟他们不再来往。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是跟着他们耳濡目染,说不定也跟他们一样了。” “这……”岑骞下不了决定。 闻越溪嘲讽一笑:“做不到吧,做不到就不要胡乱讲话。”他还是挺讨厌他这样信口雌黄。 岑骞看着闻越溪离去的背影,痛苦地抱着头。 闻越溪嘴角弧度上扬,她从礼盒里拿出里面的礼物,是一枚男士腕表。 今天他出去就是选礼物,没想到在楼下撞上了岑骞,也幸亏她反映快,才没被他察觉到异常。 就在昨日,她突然就收到了来自俞淮的邀请。邀请她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俞淮的生日会,闻越溪是想去参加,可随机想到岑骞贺琦等人也一定在受邀之列。既然如此,她就没必要去了。 不过她还是从俞淮的态度猜出了他的心意,他对她是什么感情,她不清楚,不过分量应该不会清。 她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赢得他的好感。 那一日,她把礼盒包装得很好看,找了同城配送,到达俞淮的手里。 俞淮收到礼物后,很喜欢,立刻就戴到手上,片刻不离身。 俞家为俞淮举办了生日宴会,俞淮是俞家的独子,加上他长得帅家世好,对人也很有极好,在学校的人缘也很好,不论是慕名前来的人,还是喜欢爱慕他的人,还或者是想要巴结,和俞家搞好的人,都数不胜数。 俞淮被爷爷带着,带他认识人,也把他介绍给其他人。身为俞家的人,他以后是一点要继承俞家,尽管他学医。可其实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一旦毕业后,他就会被迫接受,没有选择。 觉得在这种场合有些难受,他随便地找了一个借口溜走。 坐在别墅的花园里,他用手温柔地抚摸腕表。 “你要是在这就好了,我就不必这么无聊了。” 邀请对方被拒绝,他都不抱有希望,没想到对方还寄来礼物,他心里很安慰,有了寄托。本来是想着这个重要日子,和对方表明心意,现在看来一切落空。 贺琦等人到来时,就看见俞淮坐在花园发呆走神,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你爷爷到处找你。” “到处找我,他又让我认识什么人?”俞淮很拒绝,并不想去。 “你难道就躲在这里,这怕不是什么办法,迟早都是要应对。” “能躲着一会儿是一会儿,说不定他会对我失望,不再逼着我做不喜欢的事。” 话虽然是这样说,他还是不忍心,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朝外面走去。 他们几人跟在后面,还在讨论。 “阿淮虽然说不想管俞家的事,可终究是不忍心老爷子难过。” “老爷子对不争气的儿子是放弃了,现在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阿淮身上,可不得想尽办法培养他。” “可是阿淮好像对此不感兴趣,他对学医兴趣更大一些。” …… 他们在后面议论纷纷,俞淮听不见了。 俞淮找到老爷子时,老爷子正和一对父女谈论 “阿淮,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姚先生和姚小姐。姚先生,姚小姐,这位是俞淮,我的孙子。” 俞淮也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姚先生姚小姐,我是俞淮,很荣幸你们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姚先生上上下下审视着俞淮好几遍,对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俞先生果真是一表人才,听说还是医科大的高材生,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敬佩敬佩。” 说着还不忘提起自己的女儿姚小姐。 “小女对小俞先生早就耳闻目睹了,如今可算是得以见一面了。” 俞淮并没多大的感觉,只是敷衍地点头。 姚小姐羞涩地看了眼,很快地低下头。 懂的人都懂,尤其是俞老先生和姚先生交换一下眼神。 俞老道:“小俞,你跟姚小姐也算是同龄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话可以讲。老姚,我们先去别的地方,让他们年轻人多聊会儿。” 意思很明显了,俞淮早就做好心里准备,没想到他爷爷这么快就给他找好联姻对象了。像他们这种家族,联姻是很正常,比如他的父亲和母亲。 他并不愿意那样做,他不想牺牲自己的婚姻,尤其是还在有了喜欢的人前提下。 他终究是没有那个勇气。 俞老和姚先生走远了,留下他们两人。 姚小姐看向他:“你有心事?” 俞淮:“没有。” “别瞒我,你的左手一直放在右手手背上,而你右手又有一只腕表,看着很新。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女朋友送你的,我猜的对吗?”她盯着看俞淮。 俞淮举起自己的右手。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你都能看得出来。”他专注地盯着表,自从收到戴上去就没取下来。 姚小姐:“你这心事都写在脸上,太明显了。不过你也明白,我父亲和你爷爷的意思,两家有联姻的打算。” 俞淮这下笑不出来了:“姚小姐,你也太小看我俞家了,我俞家有那个实力,联姻暂时用不上。即使以后联姻,也不定是我。” “你难道对俞家一点想法都没有?”姚小姐不信他没那么野心。 俞淮;“我是学医的,以后多半是要从事与医学相关,至于俞家,我不是很感兴趣。” 如此明显的拒绝意思,姚小姐如何会听不出,想到自己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的人追着捧着,第一次被拒绝,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他们僵持着没再说话。 俞老和姚先生回来了,也发觉了气氛不大对劲。 “这是怎么了,你们说什么了?” 俞淮也适当地提出离开。 “爷爷,岑骞他们还在那边,我去跟他们聊聊,这边就交给你了。” 俞老知道俞淮跟岑骞他们关系要好,而且岑家确实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那你去,好好招待他们,别委屈他们。” 岑骞和贺琦他们在沙发那边,占据着一角,过路的人还时不时望向他们,对他们流露出爱意。 岑骞对这些目光而不舒服,坐立难安,想要逃离这里。他本身心情就不大好,被这些人一看,就更想离开了。 他告诉自己,要忍耐忍耐。 俞淮出现时,大家都乐开怀了。和他拍手,祝福他的生日。 唯有岑骞都没怎么开口,不仅是他,其他人也觉得不对劲。 “阿骞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要是生病了,先回去歇息吧。” 其他人则哈哈哈地笑起来。 “他是没生病,他是失恋了,心情才会这样差劲。” 在得知闻越溪和岑骞闹了矛盾后,嘴上没说什么,实际上是幸灾乐祸,就盼着这两人分手,最好是越快越好。他们对闻越溪不满不是一日两日,因为她的存在,岑骞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和义气挥发。 好友的嘲讽,岑骞并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 俞淮走过去,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岑骞抬头对他笑笑,这一看就看到他手里的腕表,不仅是他,就连其他人都冲着他笑得不怀好意。 “看来阿淮这段时间努力付出有效果了,他总算是追到了喜欢的姑娘。” 他们是一直都知道俞淮有喜欢的女生,并且还在追求,这都快半年了,还没好消息,他们以为就这样算了,没想到还有这里。 俞淮匆忙要遮住手腕,可已经来不及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才不是,这是我自己买的,不是别人送的,你们误会了。”他急忙否认,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自己买?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支,我觉得还挺好看。”有人直接抓起他的手,仔细打量。 这可把俞淮给急坏了,他也心虚。 “我,我记不起了。”集中注意力,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不记得了,不可能吧。总有小票和消费记录,一查不就出来了。” 不问出来,他们誓不罢休。 俞淮快要哭了。 “我求求你们不要再问了,我告诉你们实情好了,这确实是那个姑娘送的,你们都猜对了。” 面对他们的追问,瞒不过去的他也坦白了。几人是笑得意味不明。 “既然都送你礼物,那你今天为什么不邀请对方来参加,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帮你把把关。” 说着还看向岑骞。 岑骞:“……”看他做什么? 俞淮知道好友们都挺厉害,是行业翘楚,见识广,识人本领还是有的。 可是…… “抱歉,我邀请了她,她有事就拒绝了。” 他该庆幸对方拒绝自己,不然碰上这些好友们,很有可能把人吓跑。 他们稍微亲近的关系也会因此而远离。 那就是得不偿失。 “那挺遗憾的。” 众人看着俞淮的表,开始调侃起来了。 “送表,不就是表白吗?这女生表达的心思还真是含蓄。” “俞淮,人家都送你腕表了,你打算回礼什么?” “这还要回礼吗?”俞淮茫然,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其他人见此暗自笑话他。 “那可不是,人家送你礼物,还是如此有深意的礼物,你难道不应该不回复人家的心意吗?” 身为好友,虽然他们在嘲笑俞淮,可还算是比较靠谱,能给出有用的建议。 “可要送什么礼物比较好?”这点难住了他。 “你好好想想。” 当俞淮问闻越溪地址和电话时,闻越溪还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是发现什么了。 “这个很重要吗?”她问。 “我想给你寄礼物,好直接寄给你。” 闻越溪沉思后,给出答复。 “不用那么麻烦,我什么都不缺,还是算了。” 她行事一向是谨慎,在不确定对方来意时,是不会轻易做出抉择。 俞淮被拒,失落和沮丧,手里的礼物还送不出去了。 过了两日,闻越溪又收到俞淮的信息。 “这人还真是不死心,我要不随便给他一个地址。” 这个主意很快就被打消,俞淮知道她在A大,如果暴露更详细的信息,很有可能会让人起疑。 她的态度坚决,倒是让俞淮很挫败。 在群里跟好友们分享烦恼后,大家都踊跃给他建议。 “既然她不收你礼物,那要不把人约出来见面。” “既然不收礼物,那至少不是冲着你的家世来的,可以继续交往下去。” “我觉得还是不必太着急,慢慢来。”最近很颓废的岑骞,难得冒了泡。 …… 私下,俞淮还是戳了戳岑骞,安慰了他几句。 “你就别想太多了,过几天,说不定他气消了。” 说起这事,岑骞就很沮丧。 “我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我手机电话都联系不上,她也不愿意见我。” 他和俞淮相处起来,比起来人更轻松,因为俞淮不会过问他和闻越溪的事,他是尊重他的意见。有时候,心情烦躁时,他也会埋怨其他人,为什么要干涉他的事。 好与坏,难道他不清楚。 “问题这么严重,都不愿意理会你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人家这么生气。” 岑骞大概简述了和闻越溪的矛盾。 俞淮听了后,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这也太好玩了,你处在朋友和女朋友之间难做,让我想起了儿子在媳妇和母亲之间的矛盾,你这也太像了。不过依我之见,是不是你对自己的女朋友不够贴心,你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又或者是你失去了公平,让人家对你不满。” 能够表现在明显上,至少是问题比较严重。 岑骞也陷入了苦恼:“是这样吗?” 那日闻越溪的话还历历在耳,她觉得他会如同他的其他朋友,为难于他。 当时他只觉得她很无理取闹,现在被俞淮一讲,他也很后悔。 或许,真应该好好考虑这事。 俞淮道:“你好好爱考虑,就这些了。” 岑骞又一次去见闻越溪,这次让他意识到危机感。 闻越溪不是一个人,而是和其他人一起,准备来说是一个男生。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无比,岑骞站在那儿身体僵硬了。他觉得自己的脚像是死死钉在那儿。 随着他们的走近,他们也看见了岑骞。他还是一如既往,英姿帅气,就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憔悴。 闻越溪看见是他,皱皱眉,视若无睹绕过了他。 岑骞抓住了她:“你听我解释。” 闻越溪:“有什么好说,就说吧。” 岑骞看了眼和他一起的男生,他不想被人听到。 闻越溪冲着男生笑笑:“你先走,我跟他有话说。” 男生很不放心,不想离开,他好不容易和闻越溪拉近关系,费了他不少的心思,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 人走了后,岑骞就拉着闻越溪到了人少的地方。 闻越溪一下子就甩开了他:“就在这,你有话就说,” 岑骞眼神受伤地看着他。 “溪溪,你至于这样对待我吗?我们都好几日没见面了,我好想你,你难道不想我吗?” 煽情样子让闻越溪受不了,她搓搓鸡皮疙瘩。 “行了,有话好好说行不。” 纵然心里做好准备,可闻越溪这样冷漠的态度,还是让岑骞心里不舒服。不过没关系,他是来道歉的,这不重要。 “上次你说的话,我回去后好好思考后,觉得你说得很对。我跟你保证,我以后都不会那样对你,他们也不会那样对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选择。我会事事以你的意见为先。” 他忐忑又期待,能说的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现在就是看闻越溪的态度。 闻越溪的脸上的冰凉消退了,他还是很傲娇。 “嗯,不错。” “那你是原谅我了。”岑骞眼睛一亮。 “我需要考虑几天,你等我的回复。” 她没因此心软,吊足了岑骞的胃口。 虽然不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不过岑骞已经很满足了,来日方长,闻越溪肯定会心软。 回去路上,闻越溪给宁宛发消息说了这事。 “现在你满意了,他不会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了,也该和他和好了。” 闻越溪撑着下巴。 “效果还不错,不过不如我预期的效果。”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姐妹?”宁宛有些看不清她的意图。 “希望他众叛亲离。” 宁宛扶额:“?” 宁宛:“下一句是不是妻离子散。” 闻越溪:“……” 闻越溪:“他活该。” 不掩饰的恶意。 事情比闻越溪想要顺利多了,她暂时不答应回复岑骞,准备晾着他。 同时,另外一边她开始加紧准备。 俞淮没有达到目的,自然是不会就这样认输,礼物送不出去,一定就要约人出去。 在失败了三次后,第四次总算是有了回应。 “你约我去哪儿玩,还是游乐园吗?” 俞淮拿着手机,看到消息的瞬间是欣喜若狂,然而看到游乐园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 “游乐园还是算了,我恐高,不行的。” 闻越溪:“那去那儿?” “不如我们去逛景区,这附近有一片5A级别的风景区,评价还很高。” 闻越溪也很爽快地拒绝了。 了却一桩心事的俞淮,自然是为此很开心。 然而俞老,也就是他爷爷,却告知他要去陪姚小姐。 遭到俞淮的强烈反抗:“不行,我不去,我不要。” 气得老人家差点跑到学校揍他。 不过他倔强,也让俞老无可奈何,勉强不得,只好跟姚小姐说明情况。 姚小姐倒是不意外,毕竟那日的情况说明俞淮也是叛逆。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亲自过去瞧瞧。 闻越溪决定好后,就要准备去约会。如果那日有课,那就做好逃课的准备。她也不是多爱学习之人,多上一节课少上一节课,其实也没多大的影响。 他的异常,也引起了寝室内的注意。 一张照片在小群内炸开花。 闻越溪和一个男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男人拍得不是很清楚,看不见正脸,侧脸勉强能看见。不过看着也不像岑骞。 “这不是岑骞。”很肯定的语气。 “所以闻越溪真的是脚踩两只船,水性杨花,背着岑骞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岑骞被带了一顶绿帽子。” “闻越溪还真是不满足,岑骞不论外貌身材还是家世都不差,闻越溪为什么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常言道,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话放在女人身上也一样合适。” …… 不一会儿小群就99+。 他们宛如正义的勇士,来讨伐邪恶的巨龙。 在他们的嘴里,闻越溪就是品行道德败坏,他们谴责她,不屑与之为伍。 而他们就跟闻越溪完全相反,他们孤傲清高,不论是言行还是品行,都是闻越溪不能相提并论,他们才是值得学习的榜样。 可不论他们贬低闻越溪,心里嫉妒闻越溪得到岑骞的青睐总是不假。 于是,他们决定做点什么,老报复闻越溪,最好让她失去岑骞。 “要不直接公开?” “不行,这样风险太大了,她要是不罢休,认为我们是造谣传谣,告我们怎么把?我可不想吃官司。” 为了避免麻烦,有的不想通过网络让闻越溪名声扫地,他们要的只是闻越溪和岑骞分数。 “直接发给岑骞。”某人突然这样说,很快就引起其他人的同意。 由于只有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他们并不能直接给闻越溪定罪,也并不确定岑骞是否就会对闻越溪怀疑。如果他们感情好,闻越溪还能拿出合理的解释,那照片就没多大的效果。 如果岑骞对照片是将信将疑,对闻越溪有了怀疑的态度,那么一切都有机会。 毕竟只要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很快就会发芽。而且他们也不认为闻越溪就是清楚,能经受得住探查。 把照片洗出去后,他们找岑骞同班的同学要了课程表,然后放在他可能会接触到的地方。 岑骞也是意外看到照片,看到照片第一想法就是愤怒,想要去找闻越溪要个说法。可冷静下来后,就觉得有蹊跷,恰好在这里,还恰好被他看见了,哪里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巧合多了,那就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这样做的。 他看着和闻越溪在一起的男人,凭借侧脸,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哪儿见过,好熟悉?” 思来想去都没想起来。 闻越溪这边也到了和岑骞约好的日子。 收拾好了就准备出发。 室友们看着她举动,觉得疑惑。 “他这是要去哪里,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是有约会吗?” “岑骞看到照片后,还不分手,真是便宜她了。” “要不我们也偷偷跟上去。
“21格格党”最新网址:http://p7t.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