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这样的事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还发生了多少。 拉亚的指尖微颤,写道,‘算我求你了,梧木哥,我了解他,再不走,你会出事的。’ 泽田梧木凝视着她,苦笑。 他在她的掌心写道,‘让我离开可以,除非你和我一起。’ “小容容,我绝对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你跳进火坑第二次。不管当年那个男人怎么救过你,你也报答过了。你这些年为他做的事还少吗?”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离开。”拉亚撤回手,逃避着他的质问。 她的话落下没多久,‘哗啦’一声,病床之间的隔帘被拉开,刺眼的灯光洒了进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shadow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两小无猜的两人,“还要背着我?” 艾琳听话地站在门口,之前还在窃窃私语的医生护士们纷纷低下头,闷不吭声地做自己的工作。 拉亚眼眶一湿,死死地咬着唇,没有说话。 泽田梧木恶狠狠地瞪着shadow,他侧身挡在了拉亚的身前,“你还有脸跟来?” “我为什么不能跟来?这话说的可真是奇怪~”shadow笑眯眯地也不恼,“不过,拉亚,既然遇到了,不跟我走吗?” “小容容的伤口还没处理完!” Shadow为难道,“我倒是可以等你给她处理完伤口,刚刚邓肯还邀请我们去看他准备的烟花秀呢~正好也有时间,不如你处理完了,再把人送来给我家小艾琳当侍女~” “不用了!”拉亚站起身,推开泽田梧木,“我的伤口没那么严重,现在就可以跟你走。” “小容容——”泽田梧木攥着她的手腕,固执地不让她离开。 拉亚不着痕迹地和他拉开距离,温和道,“三哥,你还有你的工作,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 泽田梧木不肯松手。 Shadow攥着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泽田梧木骨节一痛,被迫松了手。 Shadow一把将人儿拽到怀里,他揽着小容儿的腰肢,这些日子里的不舒服终于缓和了不少。 拉亚的脸埋在shadow怀里,看不到他此刻的冷酷目光。 她想动,腰上的力量却禁锢着她,不能动弹分毫。 Shadow站在背光的黑暗中,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张麻木无波的假脸,七彩琉璃般的瞳孔透着阴森渗人的冷芒。 “我家小容儿不是说了吗?她要跟我走。” 泽田梧木咬牙,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小容容根本不适合他。 如果他只是个单纯地卖画的还好,但是一想到邓肯那样的人物都要对他唯唯诺诺,恭恭敬敬的,这样的人,背后的势力又得有多深。 Shadow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底是俯视众生的轻蔑,似乎不把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 泽田梧木攥紧拳头,刚要起身,太阳穴就被冰冷的木仓口堵住了。 身后,有什么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持木仓,拇指拉下保险。 “说起来,小容儿应该没告诉过你,我也是日本出身。” 泽田梧木瞳孔陡然放大,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Shadow微微一笑,“因为多在国外,所以我都快忘了,自己其实是姓赤司呢~” 泽田梧木耳朵嗡嗡地响,几乎要失聪。 赤司?哪个赤司? 日本还有哪个赤司? “就是你想的那个赤司哦~”shadow语调柔和,好心地提醒。 泽田梧木后背一凉,冷得四肢打颤。 赤司财阀—— 原日本三大经济支柱,几十年前还只是日本世家格局中的一部分,可是第137任家主赤司征十郎却凭借着自己的铁血手腕,跻身政坛。在那之后的30年间,更是一举将这个家族推向第一世家的位置。 早些年间,他的妻子生了场大病,身体大不如从前。他为了照顾妻子,将家主之位留给当时还是高中生的长子赤司瑾月后,就带着妻子离开了。 不少觊觎赤司家位置,眼红的世家闻风而动,他们原本想欺负年幼的少主无人可依,谁知赤司瑾月的手段比起他父亲还要有过之而不及,不到三年,那些反对的声音就被镇压地没了踪迹。 如果说首相之上是各大世家财阀,那么这些世家大族之上,就是赤司瑾月。 日本警方,公安,包括山口组无一不为那个男人马首是瞻。 “赤司瑾月,是你什么人?”泽田梧木目光呆滞,喃喃出声。 “月斯啊~”shadow搂着小容儿离开,“如果从血缘伦理上来讲,我和那家伙是双胞胎兄弟。” 泽田梧木脸色一白。 落景成影,怪不得,那个人喊他shadow。 他是赤司落景! 赤司征十郎的二儿子。 那个年仅12岁就凭着一画成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年天才。 传说他行踪成谜,神秘的很;也有传言说他的水很深,那些轻易就被抛售到几千万,几亿高价的画作不过是他帮着大财阀洗钱的工具;还有传言说,他和意大利黑手党,美国□□,甚至金三角那边的人都有关系。 —————— 艾琳跟着shadow回房间,她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对方关在了门外。 那个男人脸上的温柔伪装被撕毁地一干二净,他的眉宇阴郁,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怒火,就像是被放出栅栏的野兽,所有的耐心都消失,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眼前的猎物吞之入腹。 “砰”的一声,不大不小。 门被紧紧地阖上,将里面和外面的人分开。 客舱里只剩下拉亚和shadow两个人。 “都脱了,我要检查!” 拉亚固执地不肯。 Shadow撕啦一声,扯掉她的外套,“什么脏东西?” 他嫌弃地丢进垃圾桶。 拉亚眼圈一红,赤.裸的胳膊环着胸口,“我和他清清白白。” “清白?”shadow拽着她的手腕,把人丢进浴室,拿着花洒就往她头上浇,冷笑,“刚还和他搂抱在一起,是不是我再晚去两秒钟,你们两个又要亲上了?” 他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根本想不起来现在是热水还是冷水,更不可能想到现在还是寒冬。 拉亚被冰冷的水刺激地打颤,她的全身都湿透了,抱着胳膊瑟瑟发抖,“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shadow的目光渗人,“不是我想的怎么样?拉亚,我不是来听你的废话的。我来这里,只是出于回收玩具的个人意志。你是个聪明人,配合着我检查完事,如果结果我满意,你自然平安无事。但如果让我知道你和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玩具? 拉亚耳朵失鸣,这半年来的委屈的爆发,无助地哭出声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脱。”shadow冷酷地说出口,不给她一声辩解的机会。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两个从来都不平等?”拉亚不想惹他生气,可她偏偏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解脱。 够了! 这种没有尊严的日子,她受够了! 什么报恩,不就是一条命吗? 我还你就是。 凭什么啊? 我付出的不够吗? 我每天战战兢兢地在这里陪梧木哥演戏,只为了活着回去。我等了半年,欢天喜地的以为可以回家,以为你可以见到我了,以为你不用再担心了··· 可这都是我的自欺欺人! 你根本从来没有在乎过,你和你的情人谈笑风生,踩着我的那点儿仅剩的自尊给她讨回公道! 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 保姆?玩具? 我累了! 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我没有我想的那么无私! 我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爱你! 我放弃了。 我放弃了,行吗? Shadow被她的顶撞气到了,扔掉花洒,将人儿直接堵在了墙角,‘撕啦’一声,扯掉她身上仅存的衣物。 拉亚衣不蔽体,所有的骄傲在他面前丢的一干二净,自卑地抬不起头。 “你跟我讲平等?什么时候这么好笑了?”shadow搂着她的腰,强势地不容反抗,目光毒辣,“把腿张开,这就是我们的‘平等’,懂吗?” 拉亚咬着唇,浅绿色的长发粘着脸颊上,狼狈地落魄。她死死地环着胸,泪眼模糊,无声地反抗。 Shadow怒极反笑,松了松自己的领口,眼底藏着暴虐的因子,“行啊~跟野.男人呆了几天,都开始学会顶嘴反抗了!他就是泽田梧木吧?你的前未婚夫,你说我要不要告诉邓肯,他的手下是个怎么包藏祸心的玩意儿?” 拉亚的脸色难看,“不行!” “不行什么?”shadow狞笑的表情扭曲,嫉妒在胸口发狂,简直要把他逼疯,“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你刚才不是很能耐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的夫人竟然愿意为了别的男人脱光自己,下跪认错。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我娶了你这么个行为浪荡的女表子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口不择言。 Shadow的脑袋被打扇地歪了过去,他的瞳孔深不见底,聚集着山雨欲来的恐怖。 “你敢打我第二次?” 他的嘴角还留着血丝。 拉亚的手掌发麻,她低着头,发帘挡住了她的眼睛。从前晶亮狡黠的瞳仁已经黯淡的没有一丝光彩,像是被大火烧过的野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离婚吧。” 我放弃了。 也认输了。 我坚持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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